观面相,断生死,玄学大佬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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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019案件四起

县太爷冷汗直流,而谢玉昭那冷然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他直接解开了一切:“你身为临县的父母官,却不知道?那好,本王让人告诉你!”

“燕江!”

进来的青年抱拳行礼,“回大人,临县近两个月内,一共发生了三起孕妇被杀的连环命案!三个孕妇都是头胎,住处分散,家境都较为困难,一尸两命!”

谢玉昭一听,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就朝着县太爷的脑袋丢过去,直接砸掉了他的乌纱帽,眼里是潜藏不住的愤怒,沉着冷静的声音透露着压抑:“六条人命!你头顶上的那帽子,戴得还如此严实?”

县太爷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磕头,涕泗横流:“求王爷宽恕啊!下官!下官着实不知此事!这两个月临县雪灾严重,下官一直都在赈灾复建中啊!”

谢玉昭声音一沉,“还有,近日是否有家属前来报失案?”

县太爷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瓜子剖开,一点一点找着自己的记忆,县丞连忙上去回应:“回小王爷,有的,五里外的赵家村里,有一位妇人报了自己丈夫失踪,那位失踪的男子,是驿站的人,下官派人沿着官道、小道寻过。”

瞧瞧,一个县丞竟然担起了知县的活计,谢玉昭心里更是不爽了,他冷冷的扫一眼,“既然县老爷一问三不知,那就去大牢里好好想想吧。郑县丞!”

县丞起身,弯腰拱手,“下官在。”

“本王命你暂管临县事务,将人手收回,全力侦查孕妇案。”

说完之后,就有捕头上来将县太爷的官服褪去,抓着他去大牢了。

谢玉昭起身,扫了一眼县丞,“本王给你三天的时间,不要求你抓出凶手,但也要给本王一个解决的方案。”

说完之后,甩袖,带着岁安和上官先生离开了大堂。

“大人为何要留下那狗官?”岁安想起了那玻璃瓶,就知道人命不在少数了,只不过她如何都没想到,这所谓的父母官竟然一个字都不知。

“大人今日来临县,不是以大理寺卿的身份来的,所以他并没有权升堂,这件事还得等大人上书请奏圣上才知。”上官先生替谢玉昭出声解释。

岁安轻轻“啧”了一声,看来这朝堂规矩可真是多,得亏她是夜阴司的主人,想干啥干啥,不然得憋屈死。

他们一群人先返回了客栈,不过在客栈门口的时候,岁安拿出了一个铜币,摸了摸上面的圆环,意味深长:“我觉得今天会有收获。”

“噢?”谢玉昭让上官先生去市井里打探消息了,燕江等人也分头去了那些被害者的家中,如今需要真正关注的,是那最新发生的一起命案。

“但是在去之前,我们得先去吃个饭。”小姑娘露出了尖尖的虎牙,瞧着有些俏皮。

黄昏时分,一个身着青山长衫的道士就出现在了桥底,她在面前随意丢上了一块布,上头写着,测字算命。

布的旁边还有一个瓦碗,碗里放着一个铜钱。

岁安盘腿坐在小马扎上,周围的人好似当她疯子一般,然而过了一会儿,她往天上抛了一枚铜钱,正巧,铜钱落在了一位妇人的身前。

那妇人扭着身子,将铜钱拾起,“小兄弟……”

抬眸一看,原来是位小娘子,连忙带着歉意改口:“抱歉了,小娘子,是我有眼无珠,这是你掉的东西。”

“夫人既然有缘拾起,何不来测一测?”岁安朝着她笑眯眯,指了指碗中的铜钱:“夫人已经给予了报酬了。”

“那,那便来测一测吧。”妇人有些迟疑,但见岁安面嫩,想她也是靠这个吃饭的,就顺应了她:“要如何测?”

“夫人说一个字吧?”

“子。”妇人脱口而出,但是因为实在是太快了,她反应过之后,才发觉自己已经失态了。

“夫人家中有人即将临产了吧?”岁安将铜钱往天上一抛,掉落下来的铜钱在瓦碗的边缘上,并未旋转,也为停多一会儿,掉到了碗的外面。

夫人吃惊地望着她,有些木讷:“这!您是如何得知?”

最后有些忧心:“是,但是近些日子来,我家媳妇儿总是觉得身子不太舒服,我想这去为民药房给她开点药呢。”

“为民药房?”

夫人听到这名字,喜笑颜开:“是了,那为民药房是白大善人开的,药质量好,大夫人也好,只不过你都不知道,最近这县里,死了好几个孕妇,我这心里啊,七上八下的。”

岁安听完之后,若有所思,“怎么死的?”

夫人左右瞧瞧,见到没有人,凑近了些,“大夫说,是硬生生被人剖开的,可残忍了。”

说完之后,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摇摇头,“那凶手真的是天杀的!”

岁安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三角的黄色符纸,“夫人,我与你有缘,这个就送给你了,望它能护你家人平安。”

夫人拿到了符纸,低头摩挲着,“这符做工还真精致呢!小娘子,我给银钱你!”

一抬头,就发现和她说话的岁安已经消失不见了。

刚才明明还放着许多东西的呀!

夫人一顿,她将符纸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袖口之中,觉得心中很是踏实,一个转身就朝着家中的方向走去,回到家之后,将符装进了荷包之中,递给了儿媳。

“雨荷呀!今日阿娘在外面遇到了一个大师,大师送给我……”

夫人还没说完,她的儿子就走进来了,左右瞧瞧:“娘!你给雨荷买的药呢?!”

雨荷将那荷包攥在手心,似乎也感受到了阵阵的暖意,抬眼就看见妇人一拍自己的额头,“诶呀,我忘了,本来是要去的,不知怎的,拿到这个符,我就想回家了。”

“我现在出去!”

雨荷伸出手,拉住了夫人,摇了摇头,“娘,我没什么事儿,您要说这符还真是管用,我这会子觉得心里暖洋洋的,不用去叫大夫过来了。”

男人关切道:“真的吗?”

雨荷点头。

这一家其乐融融的,而岁安拿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在一个小巷子将东西丢进了布袋,两手空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