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秋收 秋狩
道一声出门见喜！
已经不足以形容萧言现在的心情！
他现在站在一株熟悉的植物跟前，足足有个把小时了……！父亲告诉他：这东西到处都是，鸟雀很喜欢！人也能吃！就是不好嚼咽……！
苍天……！这是嚼着吃的东西吗……？
作为一个北方人，他确定自己没看错！这就是麻子！一种嗑着吃是零食，还能用来榨油……！看模样，没啥区别！颗粒还要更大些呢！他吃过……！
站在这里这么久，就是没能下定决心试吃一下，万一还没驯化，某种毒素还没退化怎么办？它长在这里这么久了，都没人去食用……！仅仅是因为壳儿拉嗓子……？
看看远处收粮食的人们，也不知道他们是刻意的让麦子和小米儿熟在一起了！还是这时候的这俩作物，就是这习性！原主脑子里，根本没有关于种植的记忆！可见他以前，根本没有参加过！永远都是在远处警戒防卫了……！
得……！先收粮食吧！
稀稀拉拉的，长势很不好！
连草都不怎么爱长的地方，怎么能种粮食呢！
收吧！看看这不到四十公分高的麦子，这收的不是粮食，这是在收可怜呢……！
本就不多的粮食收完后，在萧言的强烈要求下，父亲又带着大家把附近能收的麻子，都给弄回来了……！萧言跟着在各处仔细搜索了一遍，没有再发现啥眼熟的东西！
这件事情提醒了他，野生动物食谱上的某个东西，有可能就是他所需要的！这也意味着，本地土著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地盘儿！
可以理解！
据说人类学会吃肉，也是在某场大火之后，饿急了才捡了烧死的动物来吃，才知道肉的味道！
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整个有盐部族的地盘儿上，还有很多惊喜在等着我们去发现？看来得养成个到处乱瞅的习惯了，万一有啥东西在眼皮子底下给漏过去了……！见啥我都过去看看，保不齐就是需要的！
“父亲……你最远去过哪里？大河？南边儿的高山密林？或者你都见过那些人……？”
“最远……？有盐部族啊！再就是离着近的那些部落，其他地方去干啥……？我们这里有猎物，不用迁徙的……！”
“老爹你现在说话好多了，我都能听明白……！哎……！”
“怎了……？”
“没啥……！您去的地方少，我去的就更少了……也不知道有三十里方圆没！”
“有盐的头人们，去的远！也死得多……！哼……！整天就知道乱想……”
有盐……？他们恐怕也强不到哪去！
大家都没有刻意的探索什么，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来自意外！
从我开始好了！
从今天起，关注动物们都在吃啥！给见到的山川河流取个名字，留心每一朵花花草草，看看它们是否有毒……！
打听：黑石头，红石头，绿石头的下落！
探听所有动物的相貌！
有角的……！会叫的……！
呵呵……！
放眼望去，到处都在冒烟！
所有部落都在烧荒，也在告诉野外的动物们，我们要来了……！
各部落内的狩猎行动，就要开始了！有盐部的巫医们四散而出，在荒野中各自安营扎寨，遣人告知附近部落，我就在某个地方！如果狩猎中有人受伤，就把人赶紧抬哪儿去！
二木也去了这种“野战医院”！
但凡是个有力气的男女，都在准备“出征”！这才是这里的生活主旋律，向大自然要肉吃！原野中的瘪粮食，依旧属于意外……！
“木……你不该带这些……！没有人带着茅屋去打猎……！”
“老爹……这不是茅屋！这是帐篷……！”
“那这个呢？不就是你做的马扎子吗……？拿这么多，还这么大……！”
“哎呦……这是担架！有人受伤了，可以用来抬人！没人受伤，咱可以用来抬肉啊！靠人背能背多少？”
“哼……！我的打火机做好了没，赶紧给我……！今年我的跟在后面了……”
感情是因为这个啊？
也是！年年战斗在第一线，突然间去了后方，可不就得不习惯了……！至于打火机！那就是个超大个儿的燧石发火装置！一根长细条木板，一头固定！一头安装上燧石！拉起安装燧石的这头，木条弯曲蓄力！放手后利用弹性，让燧石撞击下方固定另一块石头！碰撞出现火花，即可点燃跟前的引火之物！火种有了……！
这是萧言看到父亲打火太费劲，按照燧石打火装置原理做了个出来试用，效果不错！老爹看了后，就问这是个啥？好厉害的感觉……！
萧言随口说是“打火机”！
得！这个一宽一窄一软一硬，两个木板组成的东西！就叫打火机了！看着老爹脚踩着两头，拉住燧石这头的皮套，拉起一段距离后突然松手……！“啪”一声……火花四溅，放置在左近的软茅草就开始冒烟了……！
“哈哈……好用……再来……！”
得！果然玩儿上了……！
“爹……！你把火石打完就没用了……！”
“呃……对啊……！我去叫人去……！”
“啊……？干嘛？人家在做狩猎准备呢！”
“没事儿……那天不打猎了？我们去捡些火石去……！”
“哦……是得多捡点……！多叫些人去，到处放火冒烟，野兽肯定也是到处乱窜呢……！”
“知道……不远……！”
退休后遗症啊！
给他找个啥事情做合适呢……？
老爹三十几岁，不到四十的人！可看起来，那脸上！都快五十了……！
在这样一个时代，平均年龄低的吓人！部落里虽然不会轻易饿死人了，可是疾病和外伤依旧使人短寿！
萧言希望自己能够活八十岁……！
他用野猪鬃做了牙刷，保持口腔清洁，就能把牙齿多用些年月！能吃才能健康！
他盖了桑拿木屋，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泥都能种菜了！身体洗干净了，也就能少得病！巫医能有多大能耐，可以想象的出来！他们每次治疗，都是临床试验！
他还做了个削发器！现在不用披头散发了，也没打算挽发髻！麻烦不说，关键是不干净！
死活想不起来咋做肥皂了，记得在好多小说上看过！慢慢试吧……！草木灰也能将就用！
现在的日子，能过！
已经出现了其他部落拿皮子来加工了！萧言收费很高，三十倍重的盐，可以帮你加工不脱毛的薄皮子！皮甲用野猪皮？抱歉！那是给我的部曲留得，和武器一样，你得臣服了才成！
萧言相信！自己要建立新部落的消息，肯定能随着皮革来料加工的生意，传到所有人耳朵里！据说很久没有人乐意去组建新部落了，部族之间的人口流动方式，仅限于婚配和投靠！皆因为：新部落的选址，必须去外围！就像老虎狮子的觅食圈儿一样，每个部落也有自己的觅食圈儿！为了防止出现争夺，大家就定了个规矩，新来的去外头！
也好！萧言本来就要把各处都走走呢，搜索物种顺带部落选址，两个目的同时进行！就看老爹乐不乐意搬家了，如果他不乐意，那就只能在附近出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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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的日子到了！
萧言，作为代理头人，兼狩猎行动总指挥，兼前敌先锋官！他利用这种大事件的机会，给部落进行了一次人口普查！本打算给所有人取个名字，老爹表示不行！天上地下山川河流里的都给我们当头人占了，你拿啥给他们当名字……？
“爹……那些个都不能用……我给部落的没个家庭取个名字总行吧……？”
“家……？家也能用名……？我家叫啥……？”
“哈哈……我家叫“萧”！您以后就是萧家的“岩”了，平时您就可以让人叫您“萧岩”！好听吧……？老萧家的岩！”
“那你呢……？”
“呃……”坏了！萧言和萧盐同音了，要想把这给解释明白，得花大功夫……！索性……！把名字改了，只要姓氏没换就能接受！
“我叫萧木啊……！二弟是：萧二木，三弟弟就是萧三木，我妹妹就是萧四娘……！”
“你妹妹怎么能是娘呢……傻木？”
“唉……我不解释……我换了就是！妹妹就叫萧四丫，丫头的丫！萧家四丫头……丫头大家都明白的，对吧……？”
“嗯……！你娘他们就是萧大娘，二娘，三娘……好了……！”
得！老爹给定了一个群体的名字取法，以后反倒结婚的女人都是某娘了……！不打紧，我以后叫别人家女人时，我加个子上去！刘家六娘子，你好啊！看见张家八娘子了没？
对……！小女孩儿，用丫！大了后就用女！小男孩用娃，长大了用壮或者勇好了！家长直接就是某老爹，显得亲近……！郎用不成，外头有种动物叫狼……！
好家伙！幸亏百家姓还能记起来，把大家叫一块儿一通知，当然是高兴的……！
于是乎：部落里的茅屋门口，和每个人的胸口，都挂上了月牙儿形状的木牌牌！门口的大木牌牌写着这家的姓氏，胸口的小木牌牌上就是其本人的名字……！
妥了！以后不用喂喂乱喊乱叫了，比如眼前这位！老爹推荐给他的狩猎伙伴，据说是仅次于他的能打！他的牌子上写着“毛二壮”，他家有俩“状”！
“二壮……？明天就要离开部落了，你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木……！附近的那几个部落，今年还想和我们部落一起去……！他们的已经来了……！”
“哦……！他们的头人？”
“勇士……！”
“那就让他们在外面安营吧……！”
“嗯……！你家老爹去见他们头人了，叫你拿了肉也去……！”
“行……咱们取肉去……用部落的肉吗……？”
“嗯……！”
一辈辈传下来的规矩：秋狩期间因为都在拿刀动枪，所以大家在此之间都不进别人家部落，也许是为了表示尊重，也有防备的意思在这儿！有人在这即将开始的搏杀行动中，跑来要求和你一起行动，这是信任的表现，也相当于承认了你比他们部落强大！
你的好客一些！
于是：拿部落公有的肉吃一顿吧！毕竟人家带人过来了，这是答谢有生力量的加入！把肉拿去打个照面，也算是混个脸熟！他还不是真真的头人，不能待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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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人，出发了！
从这一刻开始，一种叫做默契的东西，开始发挥作用！老爹和所有的头人们集中在了一起，商议一番之后就带着妇女队伍打头出发了！萧木和各部落的能手跟在她们后面，其他人三五一伙散到两翼，即便是离着最远的那一组，也能抬头就找到头人和妇女们……！
整个看起来杂乱无章的队伍，偏偏是有条不紊的……！他们的目标是明确的，前方有个地方有着某种可以猎杀的动物，哪里绝对有水也有树林子，原始人不但可以在体力消耗不大的情况下到达，并且在还能天黑之前打一次围！
无论是否有收获，今晚都会在那儿宿营……！明天就在那儿四周扫荡，直到把附近的猎物都给吓跑！他们才会前往下一个目的地，也许整天都在赶路，但是绝对不会露宿荒野……！
出来后大家都不怎么说话，萧木认为是怕声音惊动了猎物！
我们的开门红来的很快，第二天的扫荡中，头次加入的那个部落，起到了关键作用！
一个胖大的妇女头人，带着六个男人却有三十几个女人！据说是今年的日常狩猎中损失惨重，他们的壮丁三取其二……！这样一个队伍都能起到关键作用，皆因为人家没个妇女手中，最少牵着两只狗……！
萧木羡慕极了！
父亲告诉他：围猎结束后，就去她们部落换……！失去大部分男人后，她们会同意的……！她们没办法再藏着了，猎犬得吃肉……！她们提供不了那么多……！
有点儿趁人之危吧……？
那又怎样，自己不也是这么做的嘛……！关键是太诱人了，头一个猎物就是人家狗狗发现的！然后大家老早就围了过去，等猎物发现时：已经只能朝萧木他们附近的缺口冲了！结果可想而知：投矛左右飞来，它们全部给留下了！
忙碌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萧木在自家部落里建立起来的傲娇，与日俱减！直到全部显示！
萧木发现：如果现在大家把他扔这儿，他有可能永远也回不去了！东南西北也做找到，可部落在那个方向完全是模糊的！看来没个头人的脑子里，都有一副地图！就像是猎人的猎道一样，人家出去后还能再回来……！
萧木开始有意识的记路了，慢慢的他也在自己脑子里构建出了一副三维地图来！
原来我们一直都在围着部落转啊！开始时离部落越来越远，当收获的猎物到了一定数量，我们就会往回打……！等再次接近部落时，收获的猎物已经是所有人的负荷极限了，这时候就得把猎物送回部落，妇女们开始忙碌起来，男人们则开始休息……！
其实她们才是最累的，从始至终一直都在干活！男人们比她们多付出的，就是狩猎时的风险！
“木……她同意了……”老爹抱着只狗狗了呵呵的过来了！
“啊呀……狗狗啊……快给我……这啥狗……？”
“呵呵……！大头！”
“大头……？就因为它的脑袋大……？”
“对……！它长大了，可是能咬着呢……！这只刚断奶，你带着让他认认……！我们得多换些细腰，那才是好猎犬……！这个只能看守部落用，有几只就行了……！”
看来：细腰属于追逐型，这大脑袋属于战斗型……！
“嗯……您做主……！”
“好……你娘她们换回来了不少肉，我们家能养活……！其他人……！看他们自己吧……！”看来养狗也是个各养各……！
“行……！有狗帮忙，找猎物快多了……！”
“是啊……！以前她们部落，可不会把犬换给别人……现在养不了那么多了……对了！她们部落缺男人，我去给你换个回来……？像黑犬头人那样的……！”
“黑犬”？那个女头人？那叫黑熊……！
“不要……！”
“你……！不许你再盯着那个瘦女人看，他们部落已经散了！就剩他们一家人了……！明年，他们只能去别的部落帮忙了……！要嘛就去投靠其他部落！那五个哥哥也瘦瘦的，没有部落会收留他们！”
萧木脑中划过一个身影，一个符合自己审美的身影，就差找机会看看长相了……！老爹是啥时候发现的……？
萧木决定！还是顺应潮流，早点找女人！那就能早点儿有孩子，早点儿有孩子，就能早点儿长大好帮忙！多娶才能多生，多生多育才能壮大家族……！
这里胖子稀罕，所以大家追逐！瘦人还是普遍的，可合心意的不一定也多啊！得提前下手……！
险恶的环境，不稳定的食物供给，野蛮的医疗条件，种种原因造成了人们的短命，萧木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他得自己创造个长寿的环境出来……！
一个资源丰富又合理的部落！一群共同努力的群体！才有可能创造出美好的生活，他才有可能活的长久一些……！
择一地而居！
找几女终老！
拉一群人劳作！
三十岁后有儿子养老！
这就是萧木的终极追求了！
“父亲……你说……！要是我让那个瘦女给我当女人，她那几个哥哥能不能来投靠我……？”萧木贼兮兮的问……！
“……会……！他们没处去的，靠自己打猎，迟早得死在外头……！”
“那……？我去拿一张鹿皮……？”
“木……！你真的喜欢那个瘦女人？拿鹿皮……？”眼看老爹都要打人了……！
“她身上那张破皮衣，太破了……肉都露在外头了！我老远都能看见，近了还指不定啥样呢……！我不想别人再看了……！”
“你……？没男人的女人，不都是这样吗？她们就是让人看呢……！有男人看上了，换回去后才会把身子包上……！你傻了……？”
我知道！咱的习俗很要命，可也不用这么嚣张吧？胖大的，可劲儿把肥肉展示！彰显自己的强壮！我理解！可这瘦的也这样！天哪！那不是皮衣，那应该叫皮围裙……！
老爹看自己儿子死性不改，也就妥协了！毕竟！他想给儿子换个胖女人这想法，也是不那么容易的！虽说自己有三个胖老婆，生的孩子都没有夭折，可当初付出的代价，也是记忆尤深的！
父亲和自己积攒的皮子，都用在三个老婆身上了！现在就算是有个愿意的胖女人，他也换不起……！算了……！儿子体贴懂事，不要胖女人！就随他去好了！
这潮流不赶了……！部族能吃饱才多久，也就是他们这代人长起来以后的事情……！现在自己还瘸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出来竞争了……！
“木……！路记住了……？”
“记住了一些……我叫回去的人给我拿张好皮子来，我做张地图……！”
“地图……”老爹不理解地图是个啥！
“我记路的法子……能把其他头人的路也给记住了……！”
“真的……？”
“真的……！”
“好……我去给你换那个瘦女……！”老爹起身，这就要去人家哪里商量……！
“等等……父亲……我想到跟前去看看……！能看不……？”
“不好……！我去把她叫来……你看！只有决定换了，男人才会去她们家里……”说完转身就走了……！
萧木！想不明白！
这难道也是个习俗？女人上门给人相看，看不上还有的反悔！男人去了女方家，就相当于决定了！没的反悔了……？
低头看看怀里的狗狗，给你给你取个啥名呢……？
相看的结果是满意的，按照萧木的审美标准，她在原始人中得八十分，放在后世也能及格！尤其是身材，没得说……！绝对的健美！那五个哥哥也乐意投靠，大家都说是他们占便宜了……！
萧木没想到，居然是自己吃亏了……？
送了个见面礼：牙刷！傻木教会了不害羞的姑娘用盐水漱口刷牙，回部落后再学习洗澡……！这以后是要抱怀里的，可不能有啥异味儿……！
影响情绪不是……？
也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萧木在狩猎中表现的越来越神勇！原主的强健体魄和身体记忆，再加上穿越者的科学预判和合理总结！原始人中技高一筹，那是必然结果！
三十米内的投矛，五十米内的投石索！可以说百发百中了！
萧木有意识的开始训练自己的近身格斗能力，这不是用来对付野兽的……！虽说还没有谁听说过人类之间的战争发生，可他知道那迟早会发生……！保不齐，就是他挑起的！
脑子里有着足够多零散招式，电影电视杂志书，公安部门给出租车司机的培训，还有各种比赛视频！都给他提供了素材和学习渠道！以前是个亚健康司机，没有合用的身躯去练这个，现在不一样了！
萧木属于古今混合体！
原始人的野蛮身躯，后世人的学习能力和思维！
超级合金钢炮管子里头，装填的不再是劣质黑。火。药了！两相结合后迸发的威力，使得他整个人都在战栗……！
兽血沸腾！
现在已经不是野猪朝他冲了，每次猪群被围住以后，他都会向前接近，主动靠过去！腰里头插着几把石斧，左二右一三只投矛！进入冲锋距离后，直接就扑上去了……！
百发百中的投矛解决的几个大猪后，再把石斧投掷出去放倒其它比较有危险的！这时候，其他战士也上来了……！
一场围杀结束！
收拾战果时就能看出，萧木的投矛都是在脖颈处洞穿，石斧绝对在猪头上砍进去了……！不像其它猎物，捅的满身都是洞……！
他已经有了上百个吃干净的野猪头骨了，这东西是挂在茅屋外彰显功绩的……！他把它们交给了五个大舅哥管理，萧木建议他们姓左！左右手的左！即便他们不理解……！
至于瘦女！就叫左瘦女好了！
外人嫌弃她瘦，家里人居然也嫌弃……？打小就瘦女瘦女的喊，人家都习惯这名字了！说是爹娘开始叫的，不想换了……！
多孝顺啊……！
看看在那儿拿热水泡手泡脚的瘦女，隔空亲一口……！这姑娘就会咯咯咯乐好久……！她快乐！萧木也能感染一下！
此时此地，快乐的理由，着实不多！
起码萧木是这样！
那一堆堆的野猪尸体，已经不能使他快乐起来了……！
围了好几次鹿群，都没能围住！抓到的小猎物，本可以尝试着养养……！可原始人朋友，从来都没有去观察过它们吃啥！只有找到它们食物链上，可以用来种植的某种植物！再将其大面积种植，并且成功后，小野猪才能留下来，垒个能控住它们的猪圈反倒简单……！
这次出行，萧木看到了许多适合养殖的动物！大都速度惊人，萧木尝试过，追不上！
他拿着画着牛和马的木板，询问了见到的所有人，大家都没怎么出过远门，没人看见过……！
快下雪吧……！
第一场大雪之后，就是各部族统一行动的时候，这次大会之后，今年的集体狩猎也就结束了！大家又得以家庭为单位活动了……！
“木……！有好多人想投奔我们部落……！”
“好事啊……！我们的肉，够吗……？”
“哈哈……够……！”
“那就收下……！”
添丁进口了……！确实是好事！
部族大会！
或许也能吸引些人口……！
原始人眼里，能打能杀，果然才是强大的象征……！
萧木站起身来，得去练功了！以他现在的状态，饿是绝对饿不着了……！能让他丧命的，就剩下疾病和同类了……！
有意思吧……？
想要自己安全，你就得学会杀死同类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