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之王与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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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冤牢

睡梦中的梵时突然惊醒,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他的四肢胡乱的摆动,身体本能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可四周空无一物。

他在下坠!

“砰!”

血光飞溅!

不知过了多久,梵时醒了过来,从地上爬起,第一时间注意到悬崖边的血迹。

他确认了自己身上没有伤痕,然后才回想起那股涌入脑海的记忆。

这里是一个叫斗罗大陆的地方,每个人都会觉醒一个叫武魂的东西。

经常看小说的梵时对这里并不陌生,可身为蓝星人的他怎么会突然穿越到这来?

他继续阅脑中的记忆,这副身体的原主人生活在一个小村子中,刚满六岁不久。

因为家里贫穷,备受欺凌。

巧的是,这副身体的主人也叫做梵时,这可能就是他穿越的原因吧。

知晓了这一切,梵时只是叹了一口气,开始琢磨怎么从悬崖下上去。

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梵时与原主人也没有过多交集,即便是空有一腔无名怒火也无处发泄。

寻找了许久,梵时终于发现一个土坡,土坡很高,坡度也很陡,他只好手脚并用的攀爬上来。

再次来到悬崖边梵时向下望去,目测高度超过十五米,即便是身体素质强大的成年人摔下大概率也活不下来,更何况瘦弱的原主。

若是探出头去,还能看到悬崖正下方有一朵血花。

哀叹一口气,梵时从口袋里拿出刚刚采摘的小花,轻轻放在在地面,随后没有回头的朝记忆中帕顿村的方向走去。

……

梵时的家在村子边缘,只有一间不高的土坯房,这就是梵时记忆中的家。

原主人应该还有个父亲,给村子里的富商作劳工,微薄的工资只能勉强养活父子两人。

“爸爸。”进了门的梵时一边脱下染血的外套,边随口叫道。血液早已沁入外套,里面的破旧布衣也有大片红色。

过了好一会,小土房内也没有传出声音。

人呢?梵时疑问,因为他在外面耗费了不少时间,爬上悬崖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再加上返回的路程,这个时候原主人的父亲应该早就回家了。

梵时看向小土房里被分隔出来的一个房间,那是父子俩的卧室。

推开嘎吱作响的木门,他看到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倒在地上,暗红的血液漫开,旁边还放着染着血液的刀。

腥味早已充斥一整个房间。

梵时不禁皱起眉头。

自杀,或是……

他没有着急处理尸体,而是仔细检查房间的每一处,不遗漏任何细节。

最后他注意到落在地上的一张白纸。

一张边角染血的白纸。

“对不起,时儿,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就死在你面前。

“那时候你哭着问我,为什么没有妈妈,我不敢回答你,其实,你的妈妈五年前,在你没记事的时候,就被杀害了。

“爸爸没用,照顾不好你,也保护不了你妈妈,最后还落得这样一个懦夫死法,对不起时儿,对不起……

“桌子下面埋着十枚金魂币,这是爸爸最后能留给你最后的东西了,拿了钱就离开这里吧。”

梵时回望这个不大的房间,里面东西许多都被打翻,看过了这封信后,梵时推测出这是原主人父亲想要抹脖自杀,但伤口过浅没有立马死亡,身体出于自救本能在房间里胡乱挣扎,打乱物品,最后失血过多。

拿着白纸的那只手缓缓收紧,爆出青筋。

血亲在自己眼前被逼死却无能为力,一股难以言表的愤怒出现在梵时的心底。

“梵大哥,查税了!”

“已经宽限你一周时间了,再拿不出税款,那我也只能秉公行……”一个身材不高但四肢粗大的汉子没打招呼直接跨过门槛来到小土房里,嘴里嚷嚷着。

不好!梵时看了眼身上的血迹,加上地上的尸体,一股不祥的预感浮现。

因为房子实在太小了,汉子两步就走到了卧室门口,梵时根本没有时间处理现场。

汉子脸上闪过惊愕,然后便是愤怒

“你竟敢……”他快步踏来,粗壮的手臂一挥便将梵时拎起,梵时手中的遗书不慎脱手,轻飘飘的落在血泊中。

“跟我到村长家走一趟!”

……

“就是他,杀害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怎么小小年纪就……”

“这样的坏种就该死,不然长大了也是个祸害。”

梵时双手双脚都被套上了沉重的锁链,站在院子中间,头上是中空的屋檐,现在正值中午,阳光不偏不倚的打在他的身上,余下的人分布四周,站在屋檐荫蔽下。

阳光刺眼,加上大家都在屋檐阴影下,梵时谁也看不清,他只知道他现在正被审判。

“梵时,你犯下弑父之罪,该当何罚!?”梵时正前方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将四周的谈论声压下。

“我说过了,父亲根本不是我杀的,他留下的信可以作证,他是自杀!”

“是你们逼死了他,是你们……”

“够了!”先是一声奋力捶桌的轰隆声,随后跟着一个愤怒的男声。

“还在狡辩!”

“我已经派人重新检查过一遍,现场根本没有你说的什么信,你说的都是一派胡言!”

“押下去,明天定罪!”

两个精壮汉子各锁住梵时的一只手臂,将他往监牢方向带去,其中一个是昨天来收税的汉子。

他压抑着愤怒对着梵时说道

“你为什么要杀掉你的父亲,你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努力,遭受了多少苦难!”

“他在张家作劳工时就处处被刁难,拿着最少的钱,做最苦的活,可他还是很乐观,想着帮助别人。”

听着他的话,梵时又回忆了一遍原主的记忆,他的父亲是个温柔的人,无论哪天,黄昏回家时总是温柔带着笑意对自己的孩子,偶尔还会带一些原主喜欢吃的零食,即便自己骨瘦嶙峋。

“他还帮助过我,你竟然,竟然……”那个汉子越说越愤怒

“那你为什么不帮他?”梵时反问道,眼神透出的光芒仿佛直击灵魂。

汉子一下子噎住了,脸色扭曲几下,不再说话。

砰的一声,他们关上了牢门。

“等待着你的审判吧。”

听着几人的脚步声渐渐归于平静,然后重新响起。听密集程度,这次来的只有一个人。

看到来人,梵时的瞳孔不禁收缩。

张山,比原主大三岁,身材看上去却和十四五岁的孩子一样,比瘦弱的梵时高上一头,是村里大地主的小儿子,也是带头霸凌原主的人,因为武魂觉醒时魂力高达七级,被张家视为掌中宝。

“哎呀哎呀,怎么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啊?”

“真滑稽。”张山摆着脸,讥讽道。

“还有,你是不是在找这个?”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浸血的白纸,赫然是原主父亲的遗书。

看到这一幕梵时目次欲裂,正是因为他拿走了遗书,导致梵时被指控杀死父亲。

“这张纸看起来也没什么用,我就帮你扔了。”

“你在牢里好自为之吧。”

张山扮了个鬼脸,随后踏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