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托马斯
布鲁斯看着眼前漆黑的蝙蝠侠，他眼中闪耀着好奇的光芒，伸出手想要抚摸这个家伙。
他刚刚似乎没有听清楚克孜尔说了什么，他只是看着自己最喜欢的英雄保罗出现在这里，就像是一个喜欢英雄的男孩，梦中英雄出现在自己面前。
“布鲁斯，你的父亲在吗？”克孜尔注视着眼前的男孩再次开口了，“我需要找他。”
“在的，你找我的父亲干什么？”
“我需要他的帮助。”
克孜尔知道自己现在只能找托马斯帮助自己解决这些问题，无论是哥谭福利机构，还是哥谭警察局，他们早已经烂透了。
不过克孜尔还是希望这一次布鲁斯一家人不要六条腿看电影，两条腿回家，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少发生一些比较好。
毕竟蝙蝠侠是孤儿，而现在克孜尔是蝙蝠侠了，那么布鲁斯应该不会成为孤儿吧？
布鲁斯转过身看着灯早已经亮起来的豪宅，管家阿福拿着散弹枪冲了出来指着克孜尔，身边则是托马斯和玛莎两个人。
托马斯急忙走过来，现在是午夜四点钟，布鲁斯睡不着偷偷摸摸跑到院子里玩耍，结果引来犯罪者？
“你是谁？”托马斯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来到这里要干什么？”
韦恩家族在克孜尔眼中是软弱的家族，他们家族曾经有数次机会拯救哥谭，但都被人赶尽杀绝了，导致一个偌大的家族到现在也就剩下托马斯韦恩这一脉。
从托马斯父亲到祖辈，涉及被人暗杀的韦恩成员就至少三个，而这三个人基本上都是曾经凭借权利和财力一口气控制整个哥谭，但某一天晚上他们就被人杀死了。
这个家族称得上天真烂漫，到现在这么大的宅院，结果就一个管家阿福有战斗力，如果真的有人想要杀他，恐怕费不了多少力气。
克孜尔打个响指蝙蝠公交车里的孩子和女人鱼贯而出站在托马斯面前，他们哀求看着哥谭首富救救自己。
布鲁斯看着这些和自己差不多的孩子，他们穿着单薄肮脏的衣服，手指发黑，而且身上有一股难以想象的臭味，就像是药水和腐烂身体混合的味道。
很明显这些人饱受折磨，并且在这里无依无靠，看上去之前没有人帮助过他们。
托马斯看着眼前的一幕于心不忍，但这个时候他哪有什么办法帮助这些人，他才刚刚回到哥谭，而且他是一个医生。
而一边玛莎已经开始观察这些人了，他们大部分都是被虐待过的，而且身上很明显有毒品味道。
看来是刚刚从毒品加工厂跑出来的，同时这些女人身上还有标签，很明显是被用于人口贩卖的。
如果这个人打算获得韦恩集团信任，那么他大可不必这么晚为了一群受难者来到这里，毕竟正常逻辑是：高高在上的韦恩家族怎么可能这么善良？
而这个人不得不来到这里，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没有任何人或者政府机构能够帮助他，以及帮助这些可怜人了。
托马斯和玛莎都这么想着，但他们需要进一步确定下来。
“你为什么不找警察解决问题呢？
克孜尔这一瞬间在心里笑了一下，哥谭警察局什么样子，他还不知道吗？
这批人他交给哥谭警察，那么他们很快就会回到黑帮手里，甚至是更加糟糕，能够保护他们的人只有托马斯韦恩。
“哥谭警察不值得信任。”
托马斯继续询问：“哥谭市长克孜尔选举过程中加大力度反对贪污腐败、黑恶势力，他甚至让哥谭慈善家们联合为哥谭警察提供强有力的保障。”
“托马斯，有时候你天真了，那些慈善家可不是真的慈善家，这些孩子就是黑帮的奴隶，里面的女人则是新一代的人口贩卖受害者。”
“那更应该找哥谭警察了，检察官和司法机关不会坐视不管。”
克孜尔看着这个男人，他在很多宇宙都是那个天真的男人，即便从战地医生这个职业退下来，他对秩序和法律有一种天然的信任。
就连他未来最有可能犯下罪，也仅仅是一个记者不顾及韦恩家族隐私，拍了玛莎精神病发作的一瞬间，想要以此出名。
托马斯为了自己的妻子，恳求记者不要这么做，甚至花钱消灾，但记者一意孤行，最终托马斯情急之下杀了人，甚至自愿锒铛入狱。
当然只要托马斯点点头，不要说杀一个记者，哪怕是杀了一个社团里的所有人，都会有人自愿为了托马斯承担所有罪责。
这个男人言传身教下，布鲁斯也对法律抱有一种信任，只是克孜尔对此不好说什么，因为如果法律真的有用，那么也不会有这么多破事了。
“托马斯，哥谭早已经堕落，如果政府机构有用，我也不至于来到这里。”
克孜尔一步一步走到托马斯面前，两米高的蝙蝠侠身躯让克孜尔俯视着托马斯，他机械眼瞳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托马斯并没有任何恐惧，他这个男人对此只是同样注视着眼前的人。
这一瞬间蝙蝠侠笑了，他知道眼前的人只是试探自己，毕竟大晚上自己跑过来，看上去就像是不怀好意。
“我从枪林弹雨之中救出来他们，我看见哥谭黑帮准备至少一吨毒品对外贸易，这一切都是哥谭警察默许的，人口贩卖、非法器官移植、从东欧、非洲、东南亚进行人口贸易，你回到哥谭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托马斯对此意识到或许眼前人比自己更加了解哥谭，毕竟自己刚刚回来还没有一周时间。
“哥谭犯罪率很低了。”玛莎在一边补充，“如果你说的是真话，那么我需要一个解释。”
玛莎，托马斯只是一个医生和有政治天赋的男人，而她才是现在韦恩集团的负责人，一个拥有经商头脑的女人。
只是她的精神状态不好，而且有天生精神病，当然疾病控制得相当不错。
克孜尔毫不留情的开口了。
“数据可以造假，哥谭零元购合法化，一月内抢劫金额低于八百五十美元，就不是犯罪，并且报警没有警察负责和记录，同样没有犯罪数据记录，在这虚假犯罪数据掩护下，才有哥谭低犯罪率的现在，但哥谭真的低犯罪率吗？”
“那就是市长伪造功绩，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情，阿福，烧热水接待这些孩子和女人，给他们安排房间。”
韦恩庄园大到足以让这些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房间，而玛莎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喂，我需要韦恩集团在今天下午之前准备好韦恩福利院，对，今天下午之前，晚上的时候就会有一批人入住。”
克孜尔对此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是给自己挖坑，可现在必须这么做，只有让这对夫妻意识到哥谭其他人不值得过度交流，才能确保他们接下来不被这些人影响到。
而且能够协助自己行动的人，也只有他们了，毕竟救出来的孩子和可怜人总需要一个去处。
“所以你到底是谁？”托马斯看着克孜尔，“这个问题回答我。”
“我是蝙蝠侠，时候不早了，托马斯，我需要你准备好一个毒品销毁站，我未来有大用处。”
托马斯对此毫不犹豫点了点头，“可以。”
“而且我需要韦恩集团为我提供哥谭地图。”
“可以。”
“我未来帮助的人，韦恩集团能不能全力接受。”
托马斯继续同意：“当然，只要这些人需要我的帮助和庇护，我保证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行动。”
克孜尔点了点头，“我会再来找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