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捣蛋珀西
这是一段尊名，用中文写下的尊名。
这段尊名似乎在呼唤一位天使
“神秘东方的智慧女王，
几何与方程尽头的数学天使，
推演万物的拉普拉斯妖。”
达米利嘴唇泛白，浑身微微颤抖。
他对这种三段式尊名再熟悉不过了，这可是《诡秘之主》中，天使与真神的尊名格式！
不过，从内容上看，这段尊名指向的，应该不是真神，而是一位“数学天使”。
这是哪位先行穿越的至圣先贤，奋斗到了天使的位置？
“达米利，达米利，你还好吧……你脸色好难看，是不是头上的伤口还在疼？”
德妮丝掏出手帕，担心地要为他再次擦拭伤口。
“我没事。”
达米利回过神来，紧紧攥住德妮丝的手：
“对不起，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先行处理，你先回赫奇帕奇，把天文课的作业自己写了，好吗？等有空了，我会帮你检查作业。”
“好，你也好好休息……”
达米利不等德妮丝说话，就一阵风似的冲到楼下，向平斯女士办理了图书借阅手续。
德妮丝没有立刻离开，她极其担心地看着达米利发疯一般，挨个翻阅天文类书籍，天文类书籍翻完了，就翻查其他种类的书籍。
遗憾的是，达米利再没有在其他任何一本书上，找到那熟悉亲切的语言。
达米利失望又疲惫地摊在图书馆椅子上。
然后，他发现德妮丝还没离开，她正坐在他对面，对着土星轨迹图沉思。
“德妮丝，你没有这个必要。”
达米利此刻的声音有气无力。
时间不早了，平斯女士在催促图书馆剩下的学生尽快离开，达米利只能强撑起身体，走出图书馆。
“对不起，德妮丝，我心情不太好，想先回去，一个人静一静。”
“好。”德妮丝点点头——她似乎从不懂如何拒绝别人。
达米利拖着沉重的脚步，向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走去。
一路上几乎看不到学生了，只有几个幽灵时不时穿墙而过。
“快点！夜禁时间马上到了！”
一个吟游诗人的油画肖像催促他道。
达米利没有因此加快脚步，那段尊名仍徘徊在他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念出来会有效果吗？
达米利闭上眼睛，十分虔诚地把这段尊名用中文念了一遍。
没用？再用英文念一遍。
还没用？试试拉丁文怎么样。
还是不行。
达米利垂头丧气，想要加快脚步回去的时候，注意到身边墙壁上，肖像油画们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这种惊恐中掺杂着难以置信神情……
“你们知道什么，对不对？”
达米利敲打着一位熬药驼背巫师的画框，声色俱厉地诘问。
“不知道……”
画中的巫师还想否认，达米利狠狠晃了一下画框，巫师桌子上的魔药顿时洒落一地，他连忙改口道：
“知道，知道，你刚刚念的尊名，是，是……”
画中的巫师打了个寒颤，佝偻的背压得更低了：
“对不起，我不能提祂的名字，那个女人太可怕了，我只能告诉你，祂曾经也是霍格沃兹的学生，仅此而已。
不要问我祂最终去了哪里，我只是一幅画，我……我知道的也不多……”
达米利放过了这幅巫师肖像，独自回到了宿舍。
这副肖像给达米利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路——幽灵和油画们，在霍格沃兹存在了几百年，向他们打听打听，没准能有意外收获。
星期六整个上午，达米利都在对着作业奋笔疾书，下午的时候，达米利去有求必应屋继续练习变形术。
这次达米利成功完成了更大型动物的变形——他将一只豪猪变成了斗牛犬，并将其变了回去。
离开有求必应屋，达米利早已饥肠辘辘，一对红头发的双生子迎面飞驰而来，撞了达米利一下，让他摔了个屁股蹲。
看来下次没事真不能把那副塔罗牌带身上了。
达米利心下暗暗感慨道，表面仍佯装愠怒地大吼一声：
“乔治！弗雷德！你们又在搞什么恶作剧？！”
“噢！对不起。”乔治道歉道。
“但是我们恶搞了珀西，他马上追上来了。”弗雷德接他道。
“乔治！弗雷德！你们给我等着！”
珀西摇摇晃晃地身影在走廊尽头出现，其狼狈模样让达米利顷刻间原谅了乔治和弗雷德无理。
拜托，小胡子，红鼻子，圆眼镜真的很有乐子，特别是它们同时出现在珀西不苟言笑的脸上，而且怎么都弄不掉的时候。
“这是加了一种特别黏的魔药。”达米利走上前去抽出魔杖，“级长你别怕，我知道一个小魔咒，可以让魔药失去粘性，从而取下这些玩意。”
“噢！谢天谢地，有时候我真为自己这两个弟弟感到惭愧。”
珀西俯下身来，让达米利为他施咒。
“你叫什么名字，魔咒和魔药都学得挺不错嘛！我都不知道有这种咒语！”
“您应该认识我，级长，我叫达米利·托马斯。”
“是的！开学时的救火英雄！”珀西立刻认识了眼前的男孩，“怪不得你那么厉害！”
“好了，级长，你稍等一会，这玩意就能从您脸上取下来了。”
达米利收回魔杖，在珀西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之前，溜得无影无踪。
因为跑的太快，达米利在楼梯又摔了一跤，乔治弗雷德一左一右把他拉住，从而避免了乐极生悲。
“嘿！兄弟，你又搞了什么乐子？”
乔治一看达米利阳光灿烂的笑脸，就嗅到了同道中人的气息。
“快走快走，珀西马上追上来！”
达米利拉着韦斯莱兄弟一路狂奔，珀西愤怒的咆哮紧随其后：
“达米利·托马斯！为什么我的眉毛结上了糖霜？”
弗雷德边跑边乐得要死：
“达米利！呼哧——你是那个出了名的达米利！呼哧——哈哈，你这活整得也太棒了！”
珀西的声音逐渐淹没在霍格沃兹曲折悠长的走廊之中，三人停下来扶着柱子喘气。
弗雷德一个眼神，乔治热切地拉过达米利的手，将一堆恶搞发明塞给达米利：
“罗恩告诉过我们你占卜奇准无比，看在我们的弟弟罗恩和你是好朋友的份上，你能不能……”
“帮我们占卜一下期末考试试题？”
弗雷德期盼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