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打脸婆婆

“姆妈，这个时间还没用饭？”

赤鹂扶着老太太起来，她才睁眼看了眼焦莺：“你们都吃了？要不要在我这里再用点？”

焦莺没说话，两个小孩拍着手：“吃，吃，香，香，要吃，要吃——”

她没办法，只得和季妙颜抱着两个孩子坐过来，慕媚璟看炖蛊的火候差不多，让送餐来的何大姐断了火，倒入好看的小盏里，一旁晾着。

“还忙活啥呢？一大早去厨房给老太太我张罗的药膳，你自己不来尝尝？”

老太太不动筷子，剩下的人都得等慕媚璟。

慕媚璟笑呵呵坐过来：“说到这药膳，我可是要跟季姨太说声抱歉，占用了你的食材，待会我就让何大姐去把食材采购足，配备上。”

季妙颜抿着嘴，摇头：“少夫人可随便用，给老太太做药膳，我的东西都可以尽情挪用。”

表明了立场，她松了一口气，焦莺却有些不满：“你这身子，一日不能断药膳，自己的身体自己不当回事，什么时候能够生出阿雪阿錼这么白白胖胖的小娃娃？”

傅老太太拿起筷子，夹了一丝鸡丝放进嘴里：“嗯，清淡入味，和往常的口味不同！既然不能断，跟着老太太我一起吃，不算欺负你吧？”

焦莺脸色一整：“哎呀，姆妈，你这说的哪里话？这是偏爱，怎么能是欺负呢？”

她暗暗瞪了一眼慕媚璟，都怪这个泼猴，提起什么药膳，她说着说着就上了当，在老太太跟前说错话。

老太太冷哼一声：“我还以为我这老太太行将朽木的，没有调理的必要了呢！”

季妙颜尴尬，焦莺更是不知怎么回话。

傅子雪指着盘子里的黄金鸡丝：“吃，吃，吃这个——”

焦莺烦乱，回头看了眼奶妈，奶妈忙上前把孩子接过去，可是傅子雪不干，扒着桌子不放手。

慕媚璟放下筷子：“来，上姆妈这儿！”

傅子雪满眼的鸡丝，只要不下桌子，哪里都行。

焦莺见此，更加不高兴，冷声道：“往日没见你这么喜欢孩子，当着老太太的面，倒是学会了扮母慈子孝。我问你，厨房的大小事宜，你怎么略过我做主了？”

慕媚璟笑嘻嘻的给傅子雪喂饭，细声道：“鸡丝滑嫩，但不能多吃，小心积食。待会儿，果冻好了，还要吃果冻，留点肚子好不好？和哥哥下去溜溜食，走一百步，回来吃果冻！”

傅子雪虽然不舍满桌子佳肴，但出奇的听话，傅子錼胳膊有伤，奶妈忙跟上去哈着腰扶着。

小孩子下桌，慕媚璟才望了一眼人后的李大嫂：“李大嫂我问你，今日我去厨房吩咐的菜谱都有什么？”

李大嫂头疼，眼神闪躲，“嗯嗯......”

嗯嗯了半晌只说出了一个猪心，焦莺脸色不是很好看：“你一次说那么多名字，她一个老妇，能记住前就记不住后，这也不能成为她不能胜任的理由！”

慕媚璟呵呵一笑，转头对一旁忙活的何大姐说道：“何大姐，你说呢？”

何大姐看一眼慕媚璟，慕媚璟只是眉眼清雅，微笑着鼓励她。

“小参小米粥、山药桂圆粥、山莲葡萄粥、小麦粥、元参小米粥、玉竹小米粥、龙眼莲子粥、龙眼肉粥......”

何芳一口气，把慕媚璟的菜谱说了一字不落，焦莺脸色已经难堪到极点。

慕媚璟慢条斯理的擦擦嘴：“祖母吃着味道怎么样？”

傅老太太也擦擦嘴：“哎呀，我对饮食没有太大要求，不过偶尔换个口味，也不错！”

焦莺一肚子火气没处发，只得盯着慕媚璟咬牙：“所以府中大小事宜，你准备要插手了？”

慕媚璟惊讶：“姆妈，璟儿还是个孩子，能做什么主？不过李大嫂确实辛苦，厨房大扇骨肉没有剃干净就要拿回去喂狗，这么大一扇，帅府资产雄厚，你说我们吃不完的东西拿回去人吃，也不算糟蹋粮食，可我们什么时候还要负责佣人家的狗的伙食了？

记性也不能胜任，我实在是心疼她，这把年纪了，不如用重金送出府，颐养天年！”

“什么大扇骨？什么喂狗？”

慕媚璟端起一旁的茶水漱漱口，不再接话。

焦莺反应过来，脸青一阵白一阵：“李大嫂！！！”

李大嫂噗通跪在地上磕头：“老妇知道错了，老妇知道错了！求夫人饶了老妇这一次，老妇一定痛改前非！尽心尽力伺候主子们！”

傅老太太摆手：“别了，你也岁数大了，就按璟儿说的去做吧！”

李大嫂瘫在地上，虽不觉得天塌，也差不多对未来绝望了。

焦莺只恨被她当箭使，在老太太和儿媳面前丢尽了脸面：“还不快滚出去，在这里丢人现眼还不够？”

李大嫂不知道怎么走出去的，慕媚璟走进厨房那一刻，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结局发生在自己身上。

人走了，焦莺可又不想被慕媚璟拿捏，只盯着慕媚璟双眼快要喷出火来。

老太太招呼何大姐：“来，把我的碗撤下去，以后我院子里开个小厨房，你愿意不愿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