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弗朗西斯的机会来了
二把手莫里斯的调查方向有误，查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而家族顾问埃米尔遵照莫拉托的吩咐，约了警察局副局长弗朗西斯见面。
毕竟弗郎西斯现在已经是有头有脸的公职人员，不是以前的小警长了，他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跟黑手党家族走的太近。
所以见面的地点定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酒吧。
埃米尔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戴着一顶棕色平顶礼帽，早早的就等待在了酒吧里。
在黑手党家族里，帽子是代表着身份的。
下层小弟戴鸭舌帽；中层领导戴圆顶帽；上层干部戴平顶帽；教父级别戴软毡帽。
不一会儿，弗兰西斯穿着一身休闲装，也戴着一顶小礼帽出现在了酒吧。
他的帽檐压得极低，唯恐被其他人发现。
坐下后，弗朗西斯问道：“好久不见，埃米尔，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莫先生让我来的，关于菲尔南的事情，你们有什么线索吗？”埃米尔问。
副局长弗朗西斯心里很清楚，是李纳多干掉了菲尔南。
但他可不会白白把这事透露出去，这么好的机会，谁不想借机捞点呢？
“菲尔南的事情，以官方的渠道来讲，调查还在进行中，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弗朗西斯一本正经的说。
埃米尔当然听出了言外之意，他接着问：“那非官方渠道呢？有什么消息吗？”
弗兰西斯笑了笑，反问道：“非官方渠道，我又为什么要透露给你们呢？”
这个弗朗西斯，永远都是利字摆中间。
“你要多少钱？只要能给我们提供准确线索，我们不在乎价格。”埃米尔说。
“我要的不是钱。”
“那你想要什么？”
“我现在已经是副局长了，分管布鲁克林分局。”弗朗西斯顿了顿说，“我想当局长。”
花钱的事情，埃米尔可以自行决定。
可这弗朗西斯提出要当纽亚克警局局长，这事家族顾问埃米尔做不了主，必须跟家族老大莫拉托商量。
埃米尔站起身说：“好，这事我们会考虑的。”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小酒吧。
自从李纳多出现，弗朗西斯就开始平步青云。
他借着卡布里的死，升了一级。
现在如果能借着莫拉托家族的势力，再升一级的话，那以后就是前途无量。
在弗朗西斯的心里，警察局长的位子已经在向他招手了。
想到这里，弗朗西斯一脸得意。
他也不着急离开，而是要了一杯啤酒，看着吧台不远处的几个女郎，陶醉的喝了起来。
家族顾问埃米尔回来之后，立刻把弗朗西斯想升职当局长的条件，告诉了莫拉托。
“想当局长，这事倒不难。”莫拉托神情严肃的说，“我担心他只是想利用我们，其实根本没有凶手的线索。”
“我觉得应该不会，这个弗朗西斯虽然捞，但是个办实事的人。”埃米尔回答。
“如果我们让他当上局长的话，他只提供线索就太不够意思了。”莫拉托想了想说，“他得亲自动手，把凶手给我们送过来。”
“嗯好，我这就找弗朗西斯谈。”
埃米尔说完立刻拿起了桌边的电话，拨通了弗朗西斯办公室的号码。
“我们可以帮你当上局长，但我们的要求是：你得把杀害菲尔南的凶手，直接送到我们面前。”
“没问题！”弗朗西斯满口答应，“只要我能当上局长，在纽亚克抓个人还不轻而易举嘛！”
“好，成交。”
埃米尔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电话旁的莫拉托说：“记住，咱们跟弗朗西斯达成的交易不能告诉任何人。只有你知，我知。”
“好的，我明白了莫先生。”埃米尔说。
莫拉托记得，菲尔南事件发生之后，纽亚克警局局长亲自上过电视，并且做出承诺，要尽快抓住凶手，给纽亚克人民一个安全生活环境。
而现在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菲尔南案件却毫无进展。
有些事不上称没四两重，上称了一千斤也打不住。
警局局长在电视上的承诺，要是没人深究，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但如果有人带头，事情就不一样了。
莫拉托家族能够在纽亚克立足，一是靠生意，二是靠手段，三是靠工人。
没错你没看错，就是靠工人的力量。
在纽亚克，卡车司机工会是黑手党的势力渗透最深的工会。
工会的领导人吉米与莫拉托私交甚好，卡车司机工会里也有大量黑手党成员任职。
这些年，莫拉托家族借着对工会的控制，已经开始从事利润丰厚的合法行业，如建筑制造、垃圾处理和货物运输等。
此外，工会的医疗和养老基金，也是莫拉托家族的一大收入来源。
通过鼓动工人罢工，莫拉托家族可以积极的干涉政府事务，甚至操纵罢工以对相关企业进行敲诈勒索。
而纽亚克警局局长在电视上随口的承诺，就成了莫拉托家族的最好把柄。
这天，家族老大莫拉托亲自出面，约工会的领导人吉米前来家中相聚。
两人之前已经深度合作多年，所以这次也轻车熟路。
吉米了解的大概的情况后，拍着胸脯说：“这事简单！我马上安排，一个月之内警局局长必下台。”
......
一个大清早，纽亚克市警局门口的广场上，聚集了几百名身穿工服的卡车司机。
他们手持喇叭，横幅，浩浩荡荡的堵在了警局门口。
“要安全，不要枪击！警局必须行动起来！”横幅上面的字句铿锵有力。
一个人带头喊道：“要安全，不要枪击！”，人群也跟着喊，“要安全，不要枪击！”。
人群举着拳头喊了一会口号之后，一个领头人抬了抬手，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领头的人用喇叭，对着警局高声喊道：“我们卡车司机工会要求见局长一面！请局长出来回答我们的问题！”
“局长出来见面！局长出来见面！局长出来见面！”人群跟着喊。
纽亚克警局局长自然不会搭理这帮人。
可警局广场位于一个繁华的街区，这样的游行很快就吸引了大量的关注和眼球。
不一会儿，大批记者也出现在了广场上。
他们拍下了司机们游行的场景和口号，并且采访了其中一些卡车司机。
“我们都是每天开车行驶在路上的卡车司机，菲尔南在公路上被人枪杀，导致我们一点安全感也没有！所以今天才来这里游行抗议！”
“局长亲自上电视保证过，要尽快将凶手捉拿，现在没有任何动静，必须得出来给个说法！”
“没有我们卡车工人每天辛苦的运输劳动，哪有找个城市的繁荣，警局必须保证我们的安全！”
卡车司机们的游行抗议的行为，很快就出现在了当天的报纸上。
而他们的诉求也是完全合情合理合法的，得到了纽亚克全体市民的理解和支持。
毕竟谁都不想死，谁都怕枪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