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男人是一只潜力股
姚岚一脸茫然，微微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我问过姚兴旺，他给我说没什么事，让我不要操心。他说那几个黑衣人是他投资人的几个朋友。我知道简风家具目前资金紧张，现有的订单全都是老客户在支撑着，要不是你这几个月引进一些新客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简风家具的资金链真的出问题了吗？”张扬试探性地问姚岚，不知道姚岚会不会给他说实话，“我手里的几个客户前些天不停给我打电话，问我简风家具是不是要破产了。因为这事，我还和姚总聊过，姚总说让我放心，他会解决现有的问题，会让公司走出困境。”
姚岚吸了吸鼻子，看了看张扬，犹豫了一会才说：“张扬，对你我没有什么可隐瞒的。说实话，我真不清楚姚兴旺是怎么想的。简风家具现在的账上很紧张，我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那天的黑衣人应该是来要账的，我跑到楼下的时候，听他们说冤有头，债有主。但姚兴旺说这是一场误会，让我不要瞎猜测。”
张扬知道姚兴旺轻易不会给任何人说实情，这是他做事的原则。他能解决的事，绝对不会让身边的人替他担心。他这么做，虽然是铤而走险，但如果不冒险，他没有其他办法。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要么一朝升天，要么再回从前。不管是好是坏，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好吧，希望姚总能渡过这次难关。只要迈过这一步，我相信简风家具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明天。”张扬只能如此安慰姚岚，更为姚兴旺如此隐忍而感到不安。
姚岚眼神黯淡无光，接连叹气：“张扬，前段时间因为刚子离开简风家具，我心情很不好，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所以没怎么给你好脸色，也没怎么跟你说话，希望你能理解。”
张扬微微笑着，让姚岚不要多想：“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别多想了。”
“我那段时间，心情很不好的时候，总会给李雪打电话。辛亏她陪在我身边，安慰我。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我要怎么撑过来。”姚岚深吸一口气，突然饶有兴趣地问，“你最近和李雪相处的怎么样了？”
“啊……”张扬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他不知道姚岚到底对他和李雪之间的事知道多少，“我们之间没什么事啊？”
“你实话告诉我，你对李雪是怎么想的。李雪给我说她和你聊了好几次，觉得你人不错，很有想法。凭着女人的第六感，我觉得李雪对你挺感兴趣的，只是她不承认。”姚岚好像带着任务询问张扬的想法一样望着张扬。
“怎么可能，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什么样的情况，李雪怎么能对我感兴趣。”张扬对姚岚的说法哭笑不得，矢口否认，只觉得他和李雪之间的关系，就像李雪在华强北那天说的那样，只是刚认识不久的朋友。
“你别总这么自卑，男人就像一只潜力股，女孩看的是未来，不是现在。再说了你有能力，成熟稳重，还会哄女孩子开心，你怎么能不自信呢。”姚岚笑了，她知道她今天问张扬的问题有些多，但都是憋了好长时间，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情绪调整好了，才找张扬聊一聊。
张扬开口打趣道：“你和刚子还挺像，都对股票挺感兴趣。刚子炒股，你也炒股。刚子买的是数字股，你买的刚子这只真人股。”
“哈哈……你可真会说话！只可惜我和刚子都踩空了，赔得一塌糊涂。”
此时的气氛不再像刚才那样压抑，张扬被姚岚说的话笑得前俯后仰：“姚岚，你刚才还劝我，让我要自信。原来你也这么悲观，不自信。如果真要抓住一只潜力股，那可要长期持有，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绝对不会吃亏。”
姚岚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接着说：“你隐藏可够深的，嘴可真够硬的，我问你什么，你都不愿意主动给我说。你和李雪之间的事，李雪可都给我说了。”
张扬有一些担忧，不知道李雪有没有给姚岚说他开淘宝店的事。简风家具现在遇到了困境，这段时间他在外面跑新客户很艰难，很多人都对他冷若冰霜，拒之门外。而在这个时候，如果真让姚岚知道他搞副业开淘宝店卖衣服的事，姚岚肯定会骂他自私自利提前给自己想好了后路，到时候张扬真不知道该怎么给姚岚解释清楚。
“既然他都给你说了，那你还问我干什么？不就是吃饭的时候，你和刚子约会去了，是你们留下我，让我送李雪回家的。”张扬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姚岚瞪着眼睛，看了张扬一会，长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不问你了，问你有什么用，你什么都不给我说。李雪跟你一样，我问什么，都说没什么。但她不停问我你是什么样的人，还问你和上大学的女朋友赵婷是怎么认识的，还好奇地问我赵婷是什么样的人。我给他说，你要问就直接问张扬，张扬是当事人，他知道的更多更清楚。”
姚岚看张扬一惊一乍的样子，没好气地说：“你看看你和李雪，一个什么都不说，一个总是追着问，你们找个时间坐在一起，好好问，好好说，不行吗？非得猜来猜去，有意思吗？所以我猜测，李雪肯定对你有兴趣，要不然她问那么多，干什么呀，是因为好奇吗？我觉得不是。对了，张扬，你现在和赵婷还有联系吗？”
赵婷？张扬的思绪翻腾，不知道从何说起。虽然距离大学毕业才将近半年时间，但一听到赵婷的名字，好像过了很多年一样悠长。
“没有联系，都过去的事了，还互相联系干什么。都过了那么久，互不打扰才是最好的方式。如果想联系，除非真的因为感情，心里还有对方，否则就是找机会给对方炫耀报复，让对方觉得后悔。”张扬苦笑一声，“我现在一事无成，有什么资格联系赵婷，是让赵婷可怜我，同情我，还是让她嘲笑我，觉得辛亏离开了我。”
姚岚啧着嘴，揶揄着张扬说道：“你和李雪真的简直太像了，对什么事都看得太直白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冷静理性。如果都像你们这样想问题，把问题看得那么透彻，那还有什么感情可言，哪怕是现实生活，就真的不需要感情吗？”
张扬听姚岚三番五次说他和李雪挺像的，心里挺高兴：“不是直白透彻，事实本身就是这样。感性做人，理性做事，两不冲突。”
“那你意思是你对赵婷没感情了？”姚岚反问。
张扬动了动嘴唇，思忖半晌，才说道：“还能有什么感情？各有各的选择，各有各的苦衷，各自安好，再见时没有仇恨就已经不错了。就像赵婷和我分手时说的，给彼此留点体面，以后还好相见。”
张扬的潮流男女文艺淘宝店慢慢稳定下来了，因为之前在淘宝卖晚安，积累了一批老顾客。正因为张扬在他们孤独的时候帮过他们一把，再加上张扬现在在淘宝店卖的衣服物美价廉，质量也不错，所以他们不光自己等到周末抢购，还帮张扬介绍新的顾客。
周五晚上，张扬正琢磨着周六要去宋衣隆那里进货的时候，突然接到李雪的电话。
“喂，张扬，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听吗？”李雪说话的声音很轻，让张扬听着感觉很舒服。
张扬好奇地问：“什么好消息啊，快说来听听。”
“我考的律师资格证和执业证成绩全都出来了。你猜怎么着，我全通过了。”李雪嘻嘻笑着，张扬通过电话都能被李雪的笑声感染。
张扬真心为李雪感到高兴，立马激动地说：“呀……你太厉害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说吧，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吃饭，好好庆祝一下。”
“好呀，好呀！”李雪嘤嘤笑得停不下来，“把姚岚也叫上吧。她最近因为贺旭刚的事，难受了好久，叫她出来一起吃个饭，聊聊天，散散心。”
张扬愣了一会，立马回道：“好啊，没问题。我一会就给她打电话。”
二人聊了一会，挂了电话。张扬又赶紧联系姚岚。电话响了半天，姚岚才接通电话。
“姚岚，明天有事吗？咱们和李雪一起吃个饭吧，好久没一起吃饭了，聚一聚。”张扬说完，等着姚岚回应。
姚岚思索了一会，才慢悠悠回道：“这可是你们两单独相处的好机会呀，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了。我要是去了，多尴尬呀，看着你们俩正在柔情蜜意的初恋期，我要是去了，多尴尬呀！我和刚子闹成现在这样，互相不联系。我到现在连情伤还没有好呢，再去看你们你侬我侬的，不就是没事找刺激嘛！再说了，要是我在的话，你们会有好多话说不出口，又要让我帮你们问来问去，还不如你们自己单独相处，想问什么就问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岂不是更好！”
张扬隔着电话都能感到浓浓的嫉妒，他知道姚岚是开玩笑，也是真心给他们相处的机会，于是说：“你别想那么多，不就是简简单单吃一顿饭，哪有那么夸张！李雪刚给我说他考上了律师资格证和执业证，所以我想着趁这个机会，让大家在一起吃个饭，聚一聚。你别老是一个人闷在家里，多出来走走，散散心，会好很多。”
姚岚会心一笑：“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们俩去吃吧，我刚开玩笑说呢，我明天还有点事，真去不了。李雪给我打电话说了她考上律师资格证和执业证的事，也说了明天吃饭的事，我已经给她说过了，真去不了。你们去吧，你替我好好祝贺一下李雪，一定要替我多喝几杯。你上大学的时候，可是大名鼎鼎的啤酒小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