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被“相位”覆写的“超脱”
眼瞅着，那猩红的瞳眸之中，有波涛般的纹路如那涟漪一样放开，勾玉裂解分化，那新生的月牙，在雀跃轮转着，无声地塞满整只眼眸，难以想象的瞳力在汇聚。
这一瞬间的林动，是沉默的。
他算是头一次见识到了这种只为一个目的便隐忍布局多年、只求能在最后一刻璀璨绽放之人的……恐怖。
这大蛇丸，恐怖如斯！
——果然这家伙才是主角吧？！
没有去管林动那边的怀疑人生，大蛇丸捏着这枚九勾玉轮回写轮眼，纵然胸有成竹，但……
这一刻，他也是紧张的。
哪怕他布局了几十年，若是叠加不同相位不同时间流速中的消磨，这更是能来到几千几万的数值。
但，正是因为如此，大蛇丸才有压力、才有负担，他肩上所背负着的，是一整个相位众生的希冀与悲愿。
“能被计算的每一幕、每一个过程，哪怕存在偏差，但最后依旧都是很圆满的达成了。”
“可‘伊邪那岐’不同，它……没办法计算。”
真正的相位啊……
那本质上，是来自于更高维的一种叙事层覆写，讲道理，算是少有的，大蛇丸也没办法解析明其原理、只能单纯“使用”的一项黑科技。
很难想象，那宇智波一族，究竟是怎么搞出来的。
可能，这算是大宇宙命运的一种特殊收束吧。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大蛇丸也只需要它能够用……这，足够了！
“仅有一枚的写轮眼，至多只能兑换单单一人份量的奇迹，这大概率是算力的不够，但，如果说……这一枚写轮眼，换成一枚九勾玉轮回写轮眼呢？倘若说，这一次‘伊邪那岐’的算力支援，能媲美一整个星球呢？”
“这种情况下的‘伊邪那岐’，能否……一次性覆盖整个忍界、整颗星球？让大筒木辉夜、让修格斯都滚得远远的，离开这个星球、还世界一个清净。”
大蛇丸实测，伊邪那岐是能对六道起作用的，也即，大筒木辉夜也无法阻拦，会被其覆写。
但，没办法测定的是，它最终所能呈现的极限。
这其中，有赌的成分。
可大蛇丸他本就一无所有，那又如何不能梭哈上去，拿仅剩的底牌去碰一碰瓷！
进者，海阔天空。
退者，无非败者食尘！
可有这么一次机会，就已经让大蛇丸很满意了！
“要知道，一次能一局翻盘、逆转所有的机会，在这个世界上，可并不多见。”
那术式被展开了。
写轮眼即插即用，九勾玉轮回写轮眼也强不到哪里去，很轻松就被大蛇丸安置在自己身上，
顷刻间，其意识恍若跨越了次元，那目光超限，犹如俯瞰着纬度，眼中的世界被改天换地。
就此，全新的一层界面映入眼帘。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整个忍界都被大蛇丸所观察，是的……观察，那像是以量子层面的视角，去横断审视整个世界。
可纵然从未了解过相关知识，完全不清楚相对应的概念，大蛇丸却还是在第一时间、宛若本能一般，清楚了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能做什么。
九勾玉轮回写轮眼中，被储存、记录的时间线，被呈现了，那是大蛇丸尚未意识到一切、尚未做出改变之时，所做的原初之梦，最为“纯粹”与“干净”。
可是，那却是虚幻的……
可是……
凭什么？
为何现实是真妄想是假？
为何外界是实我思为虚？
为何虚实与真假，要由现实和外界来决定，而不是由我的所想所思来衡量？
有权界断一切之人，只有“我”才行。
只有此刻的大蛇丸才行。
森罗万象，皆为一梦。
虚实合一，于是……
爆裂吧现实！粉碎吧精神！
刹那间，无形的壁垒被突破、贯穿。
记录与真实重叠了，那是量子层面的叠加。
以幻术欺骗世界，构建相应信息，将原本现实与被篡改信息的现实，形成量子叠加态。
其宛若薛定谔的猫一样，就此“不确定”了。
现实，需要一次“观察”。
而大蛇丸，便是锚定一切的关键，能确立“那只猫”的“死或生”，让一种可能性覆写现实！
于是，下一秒。
毫无征兆地。
林动、林迦、萧炎三人眼前的世界……变了。
真就是一个恍惚不留神的工夫，分散的三人便交汇了，被无端地转移到一起，所处的地方，也并非此前的任何一处，而是一个全新的、不曾来过的位置。
“这是什么情况？这里是哪里？”
萧炎率先开口说话，抬眼打量着周遭环境。
略微有一丝熟悉……
映入眼帘的，是各式各样高大的树木，几人被转移到了一片森林，目光所及尽是一些繁茂的植被，颇有欣欣向荣之感。
林中氛围颇好，虽有树冠遮天蔽日，可并不昏暗，裂缝中散落的阳光，像划破黑暗的曙光，隐有一分破晓之意。
“感觉好像来过一次的样子。”萧炎一脸若有所思。
这时候，林迦也结束了跟林动的交流，听到萧炎的话，他眉头略微一挑，抬眼来回打量了几遍。
“是根部基地模拟出来的那片夜间密林。”林迦言辞凿凿，颇为肯定地道，“不过，这里应该不是虚拟实境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林迦眼神略带一丝复杂。
“这里，是大蛇丸想要抵达的’真实‘。”
提到那个名字，一时间，林动和萧炎也都沉默了。
这俩人当帮手还行，但，都不太适合当轮回者，毕竟，良心还在，节操也在，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儿。
因此，当对上赛博忍界这个，被魔改得格外离谱、也格外正派的大蛇丸时，林迦反而有种自己不是那个被带的……就林动和萧炎这俩人心态，搞不好还得他自己上场。
属实有点难蚌，一言难尽。
“那，大蛇丸的计划这算是成功了吗？”
萧炎又一次地开口，但这次却戳到了某人的心窝子。
的确，如果……大蛇丸的计划成功了，那林迦的这次轮回，诶……等会儿……
猛地回过来神，林迦陷入沉思，萧炎和林动也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于是都没开口，配合着氛围，保持沉默。
少顷，林迦眼皮子一跳，面容略微有些古怪。
“话说，大蛇丸全部的谋划……应该就在这里了吧？”
“应该是这样没错。”
林动跟萧炎对视一眼，上前一步开口道。
事实上，大蛇丸就算有再多的想法……也都没办法实施了，全力催动的“无限·伊邪那岐”，就像月读跟无限月读的差距一般，根本没办法衡量。
毕竟，哪怕是“六道”，也是会被覆盖影响的。
大蛇丸保存的，又是最初、最开始那一场幻梦一般的世界线，于是……
这就连带着大蛇丸本身，也被覆写了。
那家伙，恐怕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舍身成仁的准备，甚至那统合了堪称乖离性百万大蛇丸的混沌算法，也是将所有的六道数据流一分为二。
部分，的确是用在了这一场“伊邪那岐”之中。
但剩下的全部，恐怕就全都用来拦截大筒木辉夜的回归了，所以，在林迦三人谁都没出手的情况下，大蛇丸的谋划才会显得如此丝滑，行云如流水，一气呵成，到最后，也没见到大筒木辉夜跳出来阻拦。
直至，整条世界线的变更，双方堪称同归于尽。
大筒木辉夜所构建的赛博·反乌托邦，就此被颠覆，俨然从未存在过一般，其整个人也被抹除……
“但问题就在这里！”
“既然计划已经实现了，理论上，所有的一切也都结束了……按理来说，轮回任务失败，我应该是会被传送离开，回归轮回空间，你俩也会被遣送回去才对。”
“但，既然我们都还在这里，那这就说明，大蛇丸的计划并没有真正成功，至少……”
“有人躲过了……不，应该说，是有人无视了相位的覆盖改写！”林迦的脸色，在这一刻，可谓是难看到了极点。
然而，无知是福。
没啥认知的萧炎，心态那叫一个稳，疑惑开口道：“这说的，不就是我们吗？”
林迦眼神复杂难言，叹息一声：“不一样的，我们，是特殊的……”
“我是‘主神代行’，你俩是聊天群的人，在整个诸天万界里面，咱们都是独一档的存在，粘带部分‘超脱’特征。”
“这在单一世界内，可以说是最为罕见的一种‘位格’，可遇不可求，其无关实力本身，一旦获得，便具备摆脱世界的能力，正如其字面意义一般，超脱者，超脱整个世界。”
“相位固然强大，但，人家压根不认啊……”
超脱，超脱不仅是世界，更是世界观，相位的覆写基础根植于世界本身，林迦姑且不算，萧炎、林动两人之所以不受影响，能完好无损，其实是因为，沾染一丝“超脱”特征后，他俩四舍五入，相当于没被“攻击”到。
——大家都不是一个体系的，你莫挨老子！
——听说你很牛逼啊？叠盒子都叠到我头上了，诶，但我不认，你叠的盒子关我毛事？
于“超脱”而言，战力、表现力、出力、体量……种种设定都不重要，毕竟“超脱者”强弱不定，不是吃这口饭的。
嗯，举例而言，隔壁一世之尊的“道果”和黄系武侠里的“破碎虚空”，都属于“超脱”。
但这俩的量级吧……懂的都懂。
同理，若没达成对应要求——再次举例，就算是遮天三部曲的“祭道之上”，那也说不上“超脱”。
“超脱”的要求很简单，它是“破碎虚空”，是要脱离“原生世界”，而非“人间界”飞升“仙界”——离开了，就别强求回去。
关键在于“离开”这一步，要“离开过一次”才行，不管你会不会选择回来，那都不重要。
只要你没完成这个步骤，就算不上所谓“超脱”。
但，就像前面说的，“超脱”的特殊性，在于摆脱世界，摆脱世界观那一套，对战力的直接影响不大，只能说，在某些特殊方面，具备着特殊作用。
不过，这跟低境界没啥关系。
至少，若非大蛇丸施展“无限·伊邪那岐”，直接甩“相位”，玩高维覆盖改写，恐怕林迦三人压根没啥感觉。
而现在。
几人切实地有了解了，这才是真的让人头皮发麻。
哪怕萧炎也乐观不下去了，不觉得……这火影世界里仅存的那一位“超脱者”，会是他们这般的幸运儿。
事实上，林迦其实已经猜出，被留下来的究竟是谁了。
毕竟吧……
要真论起来“超脱”，貌似，也没谁会比某些时常客串各类同人、各个诸天万界的神话生物，要更贴切了。
正这么想着。
天，突然黑了。
“Tekeli-li! Tekeli-li!”
那熟悉的、带着一种骇人意味、恍若嘲讽般的叫声，再一次响起，自三人头顶的整片天穹之上。
林动和萧炎都反应了过来，冷不丁地，身体僵硬了一瞬，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修格斯？怎么可能，它不是被清理出去了？”
不管怎么看，周遭都挺干净的。
两人是完全没想过，竟然是修格斯被留了下来。
见状，林迦毫不犹豫地开口道：“我想，这些应该不是我们接触到的那些修格斯。”
“之前在忍界的那些，从大蛇丸梦境里脱离出来的修格斯，我想，应该首当其冲地，是被‘无限伊邪那岐’给抹除了才对。”
“那现在这是？”林动问道。
“恐怕是两者在性质上，具备根本的区别。”林迦说出自己的猜测，“那些，自大蛇丸梦境相位里脱离的修格斯，或许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克苏鲁生物’。”
“它们大概也是大蛇丸梦的一部分，是大蛇丸的‘精神’，只是在梦境与现实的境界作用下，才得以入侵真实。”
“而现在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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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推荐一轮游了，意料之中，今明两天编辑应该不上班，等星期一的时候，问一下能不能上架吧……如果可以的话，那大概就是下星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