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今天心情很爽。
上午，关萌签收了一个送货上门的大块递，让本就不大的小房间，更加温馨(拥挤)。
一颗挂着硕果的苹果树，摆在屋里刚好杵在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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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柱愣在了原地。
“啃吧～”她打开笼子，退回沙发上继续摆烂。
手机上，江伞一个接一个的发着消息：不是你真敢花啊？
关萌：我妈给的，我不敢花？
江伞：6
江伞：我昨晚搬回来，当晚就梦见你了，你猜梦见啥了？
关萌：啥呀？
江伞：我梦见一诡异短篇小说场景，我正在骑自行车，你突然坐在后面，还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两聊了很多，生怕不说话你给我嘎了，骑了一会，路上凭空出现一男的，我快他也快，我慢他也慢，然后你让我超他，眼看快要并排了，你一脚给他踹地里了。
关萌大脑飞速闪过，她好像也做了个梦，但想不起来了：你记忆力真好，我想不起来做啥梦了。
江伞：在这之前我已经骑了很久自行车，你突然一脚给我吓醒了。
关萌：6
最近因为灵气复苏的缘故，本市物价直接飙升一线城市，甚至有市无价。
蔬菜水果也划分成了灵地种植，非灵地种植两种。
灵地种植的蔬菜水果，翻了n倍，一颗白菜可以卖到1888一颗，去晚了根本抢不到。
甚至工作也发生了大变化，除去以前年龄大那些，环卫工最新招聘最低也得本科，还得面议。
招聘翻到底，也没有看见她能干的工作，售货员已达到本科线以上，才能填写求职报告，还得普通话标准，形象气质极佳。
“呸，狗屎。”
她站起身来到双开门冰箱前，拉开后发现除了饮料，为什么泡面放冰箱，因为外面没地方放。
最近除了零食就是外卖，差点忘了自己会炒菜。
楼下仍旧浓雾翻涌，手机断断续续没什么信号。餐饮店铺几乎全部关门，只剩下药店还在坚持。
她推着粉色购物车，在单元门口徘徊要不要出去，心里有种再不吃健康食物，就要嘎了的感觉。
最终踏入了雾中。
商场就在马路对面，她四下看了看，雾中都是步行回来的人，他们三五人结伴同行，互相紧挨着一言不发。
关萌推车小心翼翼过了马路，按照自己的记忆从侧面摸进了通往商场侧面的小路，说是小路其实不小，有四五米宽，只是加了挡车的石墩。
刚走几步，她便感觉这条路上飘着淡淡的腥味，这让她想起了鱼头人身的那位。
关萌推着车掉头加快了速度，准备走反道绕到商场正门的主路，走了几分钟后，察觉有些不对劲。
“这条路有这么长吗？”这种路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遇到过。
她推着车谨慎前行，前方浓雾中，逐渐显出一群人，一共六个人，穿着有些奇怪，全部都不合身。
他们围着一位穿着破衣烂衫的老头，全部一言不发。
老头坐在路牙子上，地上摆了两个掉色的椭圆大红盆，水溅了一地，一条条大鱼摞在一起张嘴吸着空气。
鱼很长，长到鱼尾只能弯在里面，目测每条都在二十斤以上。
“小姑娘！你爱吃鱼吗？”身侧悄无声息出现了一名拄着拐杖的老太太，她一脸慈眉善目。
“啊？”
关萌被腥的愣了一下，是不是进化的时候，没有进化脑子，感觉有些太刻意了，哪有陌生人问人喜不喜欢吃鱼的。
但她真不喜欢吃鱼，她对鱼腥味太过灵敏，处理的再好也能吃到鱼特有的腥味，这对别人来说可能是鲜味。
“我不喜欢吃鱼。”
“那就好。”老人语重心长的点了点头，随后拄着拐棍慢步往前走去。
关萌推着车超过老人，突然又被喊住了，“丫头，要不买一条吧？”
老太太一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抓着一条大黑鱼，静静站在关萌身后，单手把那条鱼举到她的身前，大黑鱼溜圆的眼睛静静的盯着关萌。
“嚯！”这力气，等于单手举哑铃。
老太太上前一步，把鱼举起来递到她的脸前，让她直视着大鱼眼。
关萌一个闪避，随后捂着后腰愣在了原地，好像闪着腰了。
不是好像，是真闪着了…
“丫头，就…买一条吧…”老太太用着无害的脸，把鱼怼的更近了。
“呃…”关萌拖着腰，屏住呼吸，不敢过多吸气。
“要不你明天来，明天还有彩色的大鱼，都很好看的。”
“我不吃鱼，要它干嘛？”
她算是想明白了，老太在给徒子徒孙找保姆，如果她当初说爱吃鱼会咋样？
“我我…我…”她想说她爱吃鱼，但她有些怂不敢赌，话锋一转说道：“多钱？”
“八千八。”老太笑了笑，直接把鱼放进了她的购物车里。
“不买会咋样？”她弱弱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只一瞬，老太沉默，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我没带现金，赊账行吗？下次看见给你。”关萌几乎瞬间回应。
老太也瞬间露出笑脸，拍了拍关萌的肩膀，“好好好，下次再给也不急，我是信得过你的。”
“行。”关萌推着车往前走去，刚走几步便看见了高出一块的人行道，她没有去商场，一眨不眨的盯着车里的鱼，推着快步直行。
偶尔能看见桥两边低头卖鱼的人，有草鱼有鲫鱼，都是很大的鱼。
道路旁的小河边，关萌把购物车一倾斜，大黑鱼直接滑进了河里，只看见河里渐起巨大水花，接着她推着车转身便走。
沿路避开所有卖鱼的人之后，终于绕到商场进了一楼，买了大米面粉蔬菜水果还有一些小零食，兴高采烈的回了住处。
刚出电梯门，她看见门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定睛细看…是一条大黑鱼。
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死了一般，心死了，鱼也差不多死了。
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那位故鱼。
关萌静静的看着它，一人一鱼僵持在了原地，她掏出手机拍张门口的照片，随后发给江伞。
江伞几乎是秒回：这么大？一个人吃的完吗？
关萌：送你，来拿。
江伞：真假的哦。
关萌边发信息边偷瞄地上的鱼：真，太真了。
江伞发了张小梨花猫的照片：隔着屏给我家猫馋坏了。
关萌：你啥时候买猫了？
江伞：昨天路上回来捡的，我去搜了下，只有五年以上的老动物可能成精，幼猫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