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高门大派深似海
张长生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峨眉山下，可是等他跟随众多的信男信女仔细地端详那江边的神佛坐像，跪地磕头虔诚祈祷之后他就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该去哪里找那个黑衣道人呀？只凭手里的那块牌子行不行呀？
张长生看到峨眉山下的集镇上倒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就想找人打听下。可是问遍了周围的人没有人知道他所说的黑衣道人是谁，而且也没有人知道他手里的那块牌子是干什么的？
最后一个路边出摊卖米酒的老头告诉张长生，年轻后生呀，你要是想去峨眉山学武还是得去峨眉山山门附近的待招院打听一下。顺便告诉张长生想拜入峨眉山成为内院弟子可是不容易的呀，家里没有万贯家财或者门派里没人，估计最多就是成为外门弟子吧。
张长生带着一头雾水朝着米酒老头指点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倒是有许许多多的游客或者杂役一样的干活人。张长生一路上采点药材、打点猎物换取物资生活，现在虽然不至于像是刚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寮子，但是肯定也是一副穷苦人的模样。
“哥，哥，你说我们能够进入通过考核进入外院吗？”一个声音稍显稚嫩的年轻人，扯着另一个高大的青年问。
“那是肯定的呀，有了三叔的推荐信，咱们不用当什么杂役弟子了，直接就可以进入外院。”言语里满是得意之情。
张长生一听大概知道是去峨眉山投入门下的弟子，就有意无意地跟在他们两个身边。因为路上张长生已经知道有很多人是讨厌他这种看起来脏兮兮的底下人的，所以他没有凑上去跟那两个年轻人搭讪套近乎。
跟随一众人流，沿着青石铺地的台阶，张长生一路来到一座山门面前。他只觉得那山门高大巍峨，正中间题写着几个大字，旁边也有那故意卖弄文采的书生对着自己的伙伴说，这山门高九丈九，寓意长长久久，全部是采用当地坚固的青石修建而成，上面的“峨眉山”几个大字乃是先皇的御笔亲书等等。
张长生看那个两个青年人没有跟随游客的脚步继续往山上走，而是朝着旁边的道观走去，他也跟着这两人顺着青石小路走了过去。
“站住，干什么的？施粥在山下。”等张长生走过去的时候，两个身着青衣站在门口的年轻道人拦住了他。
“我是来拜师学艺的，请两位师兄行个方便。”张长生一路上真是长进不少的。
“这里是外院考核的场地，你有推荐信吗？拿出来”一个道士高傲地说，
“推荐信？什么推荐信？我只有这个。”张长生没有搞懂他问的是什么，就拿出了那块牌子。
“什么破牌子？我们这里只认门派内院或者官府的推荐信。”那个道士连看都没看那块牌子，就顺手指着向下的一条小路说，
“你如果是诚心想学武艺，去那边报名试试。”得，此路不通，张长生转身想朝他指的那个方向走去。
“唉，你拿给我看看，那块牌子。”旁边的另一位小道士说，张长生顺手就把握在手里的牌子递给了他。
“这块牌子好像很熟悉呀，但是我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你还是去下边吧。”那个小道士看得出来是很努力地在想，但是还是没有想起来。张长生接过牌子道声谢谢，转身就朝着下面走去。
就在张长生走了没有多久，看到一片连绵不绝的竹房子密密麻麻的摆满了整个山谷。一个身穿麻布道袍的胖胖道人挑了一担满满的谷子在前面走，挑着重物自然走不快，张长生还是很有耐心地慢慢跟在后面。
还好没有多远就到了一个简陋的竹门楼，那个胖道士也正好把担子放下来在一边休息。回头看到张长生，胖道士憨厚地一笑，
“小兄弟，你也是来学习武艺的？”
“师兄，是的。”张长生赶紧回答，
“我算不得师兄，你去那边登记，等一会我带你去领东西。”
这次张长生学乖了，没有再拿出那块牌子。他直接到竹门楼下，一张桌子旁边坐着两位青衣小道士那里说自己要报名学习武艺，那两个小道士随口问了一句什么名字，听到回答就顺手写了一个竹片，递给张长生，往下边一指就挥手赶他走了。
幸亏那个胖道士还站在路边，不然张长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不过他也挺奇怪的，峨眉派怎么说也是名震武林的顶尖大派呀，怎么收徒这么随意呀？
“师兄，这就是进入峨眉派了？”张长生一亮手里的竹片问到。
“唉，这离峨眉派差着十万八千里呢？咱这里是杂役院，我带你去吧顺便路上跟你说说。”
胖道士叫张阿生，两个人名字还很相像呢，家就住在离峨眉山百多里外的山区里。他从小就听村里人说峨眉山的道士都是飞檐走壁武功高强，在江湖上除暴安良，替天行道等等的故事。所以十三四岁时坚持来这里学习武艺，结果一干就三四年的道人伙夫。
原来这峨眉派呀，等级森严，想练习武功除非天资聪慧、异于常人，否则那将遥遥无期。现在张长生他们所在的是最低级的杂役院，所有来报名学习武功的都要先进入这里从最基础的功法练起，其实他们最主要的是干活，比如张阿生就是专门的伙夫，还有专门种地的，还有专门砍柴的等等。
假如在杂役院五年之内能够通过峨眉派一年一度的外院弟子考核，那就可以换麻衣道袍为青衣道袍了，也就意味着升入外院弟子了。外院弟子就基本上不再从事低等级的劳动了，他们可以执行外院发布的一些任务来换取资源修炼武功，比如站在门楼下登记的弟子，还有山门值守的弟子等等。
外院弟子五年之内能够考核通过的就可以进入内院了，那才是真正的峨眉派弟子，进入内院才开始有门派的长辈来亲自教导，当然他们也要为门票做出自己的贡献来换取资源。
同时内院弟子行走江湖是可以打出峨眉派的旗号的，出了事情自然有自己的师傅来帮助处理，或者同门的师兄弟们也会相互帮忙。至于内院弟子之上的亲传弟子等等就不是胖道人张长生所能了解的了。
但是杂役院到外院再到内院能够层层晋级的少之又少呀，胖道人告诉张长生杂役一共有接近万人，每年大概只有百八十的人能够进入峨眉派外院成为外院弟子。
因为外院弟子更多的是家境富裕的弟子通过捐献钱粮或者官府、内门弟子的推荐信进入的更多些，他们大多有武功基础，加上家里有根基有实力能够专心修炼武艺。就算将来进不了内院，也可以回到家乡做武师呀，护院呀之类的，反正算是峨眉派的记名弟子呗。
外院一共大概常年保持三四千人，每年能够通过考核成为真正的内院弟子的大概就是二三十个，最多不超过五十个。内院弟子据说一般就是两三百人，他们才是峨眉派外出行动的主力军团。
经过胖道士的一番解释，张长生目瞪口呆，现在也只好跟着胖道士张阿生安顿下来吧，反正世界之大自己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豪门大派深似海，潜心努力学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