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后发先至
霍夫曼今夜睡的格外香甜。
科恩家族的各位成员也如释重负。起码从第一天的的销售成绩上看，这种卖盗版内衣的营生前途可期。
言先生也没有在夜间有过多的布置，安然入梦。
毕竟救人的任务已经许久没有动静。刚愿意和他说几句话的女酒保现在又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言先生打开状态栏，1336积分，虽然不够抽盲盒的，但是足够他花费一千积分，摸一张类似于【人脉卡】的特异能力卡片。
有奖不抽王八蛋，现在就抽！等不了一点。
言先生从虚空中抽出一枚象征着1000积分的银币摆在桌面上。
女酒保将银币拿走，从柜台下掏出一个摸奖的盒子。
“走你！”言先生如同从盒子中抽出一张麻将牌一般，闪电般的摸牌后，放到自己的面前。
【探秘卡
回答你的任何问题，但答案在十个字以内，请谨慎使用。】
“还不错。”言先生将卡片揣在兜里。
“别绷着个脸，小姐，我向你保证，很快我就有一百个人进账。等我。”
言先生笑眯眯的在酒保的某些突出部位扫了一圈，随后意念一动，传送出赛博酒吧。
清晨，蓝天白云，伦敦少有的好天气。
这一天，居民们在自己家庭的门把手上都发现了一张印刷颇为粗糙的传单。
“克里斯的秘密”胸衣在约翰-路易斯开售，基础款售价1个先令。
第一天在小贩手中以高价购买内衣的女士们顿时叫苦不迭。
霍夫曼正在睡梦中，就被部下叫醒。
“霍夫曼先生，你快看！”部下挥舞着那张传单，来到霍夫曼的床前。
昨天亢奋了许久的霍夫曼直到深夜才睡。现在被猝然叫醒，他的心情十分糟糕。
“你最好有很好的理由，否则我不敢保证我会对你做什么。”
“先生，今天早上插在门上的传单。”部下慌忙的把传单塞到霍夫曼手中。
“传单？你脑子是坏掉了吗？传单……”霍夫曼咒骂着，可一瞬间传单的内容让他瞪大了双眼。
“一先令？这个华夏人疯了吗？”
霍夫曼焦急地跳下床，穿着睡衣就跑到大街上。
肉眼可及之处，家家户户的门上都塞着类似的传单。
“还不把那些传单都清理干净？快去！”
此时一位报童骑车沿着路口投递报纸。
他一边投递一边大喊着：“约翰-路易斯百货商店开始售卖克秘内衣！最低只要一先令！”
霍夫曼顿时一阵森森的冷意袭上心头。
完了，全完了！
一先令！自己光是一件内衣的制作成本都要一点五个先令，他怎么敢？
更不用说在厂房、为了封锁醒狮商会所付出人情成本。
这时，他看到法比奥的身影。
霍夫曼挤出一个笑脸。“法比奥，没想到这么早就能看到你。”
法比奥一脸的无奈。“霍夫曼。一切都结束了，你明摆着掉进了那个华夏人的圈套。趁现在还有的卖，都低价抛出吧。”
霍夫曼的笑脸骤然收敛。“怎么可能，他一定是知道了我的订价，想借机拖垮我。没那么容易，只要我挺过了这段时间，他一定原形毕露。一个先令？他连成本都赚不回来。”
法比奥叹了口气。“这是手套先生的意思。他说如果你不照做，那么他们之间一切的合作到此终止。”
霍夫曼幽幽地笑了一声。
“他还好意思和我谈合作？那个华夏人不是原材料都被封锁了吗？为什么？收了我那么多钱，为什么那个华夏人还有货能卖？”
法比奥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请不要再说下去了，霍夫曼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如果你认为你可以对安东尼奥先生大放厥词，那恐怕你的处境只会更糟。我不会告发你，但我告诉你，他的手有多长，你完全无法想象。”
霍夫曼大笑着。“你觉得我会怕他吗？一个光头的意大利人？事实证明他什么也不是。既没有眼光，也没有做生意的才能。连这么简单的赔本赚吆喝的手段都看不透，我真是蠢透了，和这样的人合作。”
法比奥的脸已经面如死灰。
“好吧，我想我们这是见得最后一面了。或许我当初不该引荐你去见安东尼奥先生。现在的你已经过于盲目到无法看清眼前的事实。作为你曾经的朋友，给你最后一个消息。”、
法比奥从大衣兜里掏出一张相片。、
那是言先生和格雷格先生，也就是在郑和坊一起密谈的中年人在火车站握手的情形。
“这是谁？”
“他是塞缪尔·格雷格二世，是库里班克纺纱厂（Quarry Bank Mill）的厂长。”
“曼彻斯特的那个？”
“世界上还能有几个库里班克纺纱厂呢？”
霍夫曼一个没站稳，靠在门框边上。
位于英国柴郡（Cheshire）博林（Bollin）河岸的库里班克棉纺织工厂，是英国水力驱动棉纺织厂区的标杆。在工业革命开始，厂区引入蒸汽机之后，他的产能更是几何倍数的增长。早在十八、十九世纪，他就已经成为英国最重要的纺织工业基地之一。
法比奥看着颓废的霍夫曼。
“不需要我再说了吧，那个华夏人根本不需要将材料运进伦敦，而是直接通过火车将成品运进伦敦。车站的人只会收钱拦截发给那个华夏人的原材料，其他的他们不会帮你多做哪怕一点。”
“现在，他更加动不得了。刚刚安东尼奥先生收到内幕消息，这些内衣已经不止是些女士的东西了。他们已经被列为医疗物资，将由王室以成本价采购，作为福利配发给所有护士和自愿参加战地护士培训班的女性们。”
法比奥看了看伦敦难得放晴的天空，感慨道。
“要打仗了。”
霍夫曼此时的心灵早已如遭雷击。
怎么办！工厂全力开工生产了那么多货，现在血本无归。工厂工人们的工资还没发，现在这些货物刚卖了一天就要面临滞销。
他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华夏人的面孔。他在伦敦的某处端着威士忌，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霍夫曼慌张地跑上街头，只觉得天晕地转。
他挣扎着来到约翰-路易斯百货公司的门口。
车水马龙，人头攒动。
上次他看到这样这样的场景，还是在国王的登基典礼上。
其他楼层的百货公司店员不得不站出来维护秩序。
连警察也出动了，站在现场维护秩序和安全。
领头人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大声呼喊着“不要挤！排好队！”
正是许久未见的拉塞尔警官。
而此时言先生呢?
他正等在以银河主题的“克秘内衣”旗舰店。
这里的内衣都用碎钻和亮片装饰，稍有光亮就会反射出多彩的光芒。
而他要等的人，正是一位红发女郎。
言先生守在店里，店员已经都放了半天假。直到中午才会来上班。
而他等待的人此时缓缓推开门，看到言先生的时候情不自禁的露出迷人的微笑。
她缓缓解开风衣的腰带，青春又惹眼的曲线让人挪不开眼。
她将风衣脱下，远远的扔在柜台的一边。
“言，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