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上门服务
此次进入府门，与白天第一次进入时的心境完全不一样。
苏阳站在石阶上，趁关闭府门、拉上门栓的时间，仔细打量着这座豪宅——
入目是第一重院落，一个宽约两三丈、长约五六丈的小广场，自府门一直延伸到对面的二门，青衣小厮们曾在这里压榨甘蔗汁；广场左边，是一簇簇湘妃竹，竹林间有鹅卵石铺就的小路，是个散步的好去处；广场左边，则是一大片梅林，枝丫上堆满了积雪，但却不能遮掩那盛开的腊梅，在白雪的映衬之下愈发娇艳欲滴；梅林之中，还有供人休息的凉亭，亭中有石桌石凳。
而在竹林与梅林之中，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位青衣小厮“站岗”，即便身上堆满了积雪，他们也是一动不动。
这位秦小姐，身份与来历当真是神秘……苏阳再次感叹。
“公子，我们快些去见小姐吧。”茜梅关好府门，侧头看着苏阳说。
“好。”
“……”
走过小广场，穿过二门，两人来到第二重院落。
这里是仆从的居所，还有客房。
终于，来到第三重院落。
第三重院落的中间，是一个小型花园，花园中有梅树与桃树，花园中还有凉亭，与露天的石桌石凳。
值得一提的是，那些石凳全都是乌漆嘛黑的，因为它们全都被烈火烧过……
小花园东西两侧，各有一个独门独户的四合院，秦月娘就住在东院里。
进入东院后，两人并未去到秦月娘的闺房，而是来到闺房左边的一间小耳房，茜梅解释道：“小姐在里面等候。”
苏阳点点头，对此表示理解。
他是一个大男人，为黄花大闺女的秦月娘按摩玉足，这事儿本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若再在人家的闺房里按摩的话……
这间耳房并不大，七八平方的样子，内里陈设虽也丰富，但各方面都比秦月娘的闺房差了一大截。
这里毕竟只是丫鬟的住所。
按理，茜梅与映雪都应该住在这样的耳房里，但她们不仅仅只是侍女，地位也比较尊崇，所以分别住在四合院的东西厢房。
“见过秦小姐。”苏阳刚刚进门，就看到秦月娘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握着一册书，于是上前做了个揖。
作揖的同时，他也在暗暗打量对方——
秦月娘似乎重新沐浴梳洗过了，她那精致可爱、充满了少女感的俏脸儿上，薄施了粉黛，艳若桃李，比白天时更为惊艳；齐眉刘海，云鬓高髻，乌黑的秀发像是一座“山”，山上插满了各类珠翠，什么凤钗、金步摇、花钿等，满满一头，看起来珠光宝气，整个耳房都为之一亮；她内穿泥金软缎抹胸，大红配色，用金线绣着一朵朵艳丽的牡丹，微微隆起；外套绿色宽袖褙子，下面则是红色罗裙，臂弯上还缠着一条长长的、红色的披帛。
她这套装扮，无论是头上的珠光宝气，还是服色上的红绿搭配，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庸俗的代名词。但她却完全不受影响，她那充满少女感的脸蛋，与通身上下独特的气质，竟将庸俗变成了高贵，令人赏心悦目。
“苏公子来了。”
秦月娘将书册放在茶几上，缓缓起身，还了一礼。
身为黄花大闺女的她，马上就将对一个青年男子展示自己的玉足，然后还要交给人家做按摩，心里总归有些害羞。
若不是为了能早些康复，也为了今后发病时能好受一些，她真的很想反悔。
但既已做出决定，那就贯彻到底吧，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争取不让苏阳与两位侍女瞧出异常。
简单寒暄完后，映雪已端着一个铜盆进入房间，里面是半盆热水，冒着腾腾的热气，弯腰放在秦月娘椅前。
茜梅则从衣兜里取出一条红绸丝巾，看着苏阳说：“苏公子，我来为你戴上吧。”
“好。”
一会儿后，苏阳的视线中已是一片黑暗。
那红绸丝巾非常厚实，竟没有一丝光线透过。
这时，秦月娘也已做好准备，她重新坐回椅子，由映雪为她脱去鞋袜，将一对并蒂莲轻轻放在铜盆的上方。
“苏公子，我扶你过去吧，注意脚下，慢一些也无妨。”
茜梅搀扶着他，慢慢走到秦月娘椅前，接着，又在茜梅的引导之下，坐在一张小凳子上。
苏阳来此，是为秦月娘做按摩疗法的，并非伺候她沐足，所以秦月娘的椅子被架高了一些，铜盆的位置也跟着变高。
苏阳坐在那小凳上，不需弯腰，两手就能摸到秦月娘的玉足……
“公子，小姐已准备好，现在可以开始按摩了么？”
茜梅在耳边小声问道，她躬着身子，披肩长发倾斜而下，小部分落入苏阳的脖子，痒酥酥的。
苏阳凑近，下意识闻了闻，这秦小姐不像是有异味的人，但他还是想确认一下……结果，他竟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儿。
那是一种混合了女子体香、牛奶香、花香的复杂气息，没有一丁点奇怪的气味。
奇怪，这秦小姐的玉足莫非是香的不成？！
苏阳心中惊讶不已。
茜梅似乎发现了他“嗅闻”的动作，在旁笑着解释：“小姐自小便用牛奶、花瓣沐足，日日如此，是没有任何气味的！”
“茜梅！”
秦月娘感觉十分窘迫，深深剜了眼茜梅，她那充满少女感的雪白脸颊上，悄然爬山一抹淡淡的晕红。
茜梅自知说错了话，这可是小姐的闺中私密，的确不该对一个外人透漏，而且这个外人还是一个男人。
“秦小姐，趁热水未凉，我们赶紧开始吧，茜梅姑娘，有劳了。”苏阳为缓解尴尬，赶忙将自己的双手抬起。
“哦。”
茜梅牵引着苏阳的双手，慢慢来到铜盆上方。
马上就将触碰到秦月娘的玉足了！
马上就能吸收灵气了！
苏阳心里十分期待。
秦月娘坐在椅子上，一双星眸死死盯着下面的情况，因心里愈发紧张，两手渐渐用力抓紧了椅子的扶手。
她感觉自己的玉足上似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很想将玉足缩回，她长这么大，还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这种接触！
如今事到临头，她仍有后悔之意。
不过，就在她内心七上八下之际，苏阳已一手一只握住了她的足踝，小小的足踝，被苏阳的大手一圈掌控。
终究……还是被摸到了……秦月娘见事已至此，心里“后悔”、“退缩”等等负面情绪，瞬间消散于无形。
但她却浑身一个激灵，然后遍体僵硬，抓着椅子扶手的双手，也越来越用力，甚至青筋浮起。
苏阳则感觉到，一股灵气自秦月娘体内涌出，通过足踝传递到他丹田，这个过程是自发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接触面积增大的缘故，此次灵气传递的速度，居然是诊脉时的数倍！
好爽！
苏阳使用秘法内视，看着丹田中的灵气越聚越多，心里登时充满了满足感。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秦月娘似乎有些紧张，于是提醒道：“秦小姐，不要紧张，请放松一些。”
“胡说什么，我才没有紧张！我只是……只是被热水烫到了……”
秦月娘略有心虚，瞥了眼茜梅与映雪，发现两位侍女都没注意到她，这才暗松一口气，然后尽量将身体放松。
除害羞之外，她的感觉依旧是“触电”——不知是什么东西，在她与苏阳身体之间转来转去，麻酥酥的，痒酥酥的，有些难挨。
她不知道，那其实是灵气在传输……
“那我开始了，待会儿还请秦小姐莫要乱动。”苏阳提醒。
“嗯。”秦月娘点头。
苏阳先松开一只玉足，两手同时握住另一只，左手依旧圈住人家的足踝，谨防秦月娘乱动，右手则轻轻托着那玉足的足底。
柔嫩的足底，居然比苏阳的巴掌还短，可见其娇小，但可惜的是，苏阳蒙住了双眼，什么也看不见。
就这样，苏阳托着秦月娘一只玉足，慢慢沉入到铜盆的盆底，滚烫的热水慢慢浸过。
苏阳暗中调动丹田内的灵气，附着于掌心，准备开始按摩。
岂料，就在掌心刚刚附上灵气的刹那，秦月娘娇躯猛地一颤，被苏阳托住的那只玉足也下意识往后一缩，她口中更是发出一个销魂的声音：
“啊……”
原来，秦月娘玉足的足心部位，非常柔嫩与敏感，苏阳就那样用手掌托着，已令她有些难挨，怪痒的，但勉强还能保持不动。
可苏阳一旦使用灵气，丝丝缕缕的热力直透她那柔嫩的足心，无异于用指甲不停地刮……她受不了这个。
“秦小姐你没事吧？”
好在，苏阳圈住了她的足踝，硬生生拽住了她那只玉足，不曾让她逃脱。
“好痒，苏公子能不能别碰我的足心？我有些经受不住。”秦月娘小声说。
“抱歉，秦小姐，我会注意的。”
苏阳果然将手掌从足底移开，然后抓着秦月娘那娇小的、带着香气的玉足，到处捏来按去，美其名曰“按摩”。
按完这一只，再换另一只。
在这个过程中，他持续不断地吸收着对方传递过来的灵气。
苏阳手掌上附着的灵气，反过来又让秦月娘觉得很舒服，虽时不时就要被苏阳刮到敏感的足心，但整个人都通透了许多，效果堪比吃了大量的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