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屡败屡战
面对突发的意外，林晓彤惊慌失措，众人纷纷跑下车来，赶到了塌陷的深坑面前。
他们发现坑底有一块大石头，张守道的头部应该是撞到了上面，鲜血直流。
林晓彤心如刀绞，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大声呼喊着张守道的名字。
肖占冰几人系上安全绳，迅速地跳下坑底，合力将张守道营救了上来。
随后，大家在现场对张守道的头部，进行了简单地包扎和复苏抢救。
随着“呃...”的一声，张守道终于苏醒了过来，他感到头部一阵阵的剧痛，整个脑袋懵懵的。
他的意识还有一些模糊，只能看到大家的轮廓，想不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了。
大家都长松了一口气，志愿者找来担架，将张守道抬上了飞行车，肖占冰和林晓彤一同陪护，去了最近的医院。
在医院里，智能化的医疗设备对张守道进行了全身的检查，医疗AI助手很快给出了诊断结果和治疗建议：
诊断结果：因外力撞击引发的轻型原发性颅脑损伤，四肢部分软组织挫伤，并出现过昏迷和短暂性的意识障碍。
治疗建议：服用抗感染类药物和营养类，住院卧床休息一周，保证睡眠和日常营养供应。
“这个‘因外力撞击引发的轻型原发性颅脑损伤’是啥意思啊？严不严重啊？”肖占冰紧张地向医疗AI助手问道。
医疗AI助手回答道：“简称是：轻微脑震荡，按照治疗建议，病人卧床休息一周，应该就能康复了。”
“谢天谢地，道哥，你可真吓死我了啊，都是为了救我。”林晓彤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十分愧疚地看着张守道。
“唉，也是怪我，忘了提醒你们了，大雨过后，地下水冲刷，路面容易塌陷。我让你们早点回去就好了，好在坑不是很深，只是轻微的脑震荡。”肖占冰也自责地叹息道。
“我没啥事，现在感觉好多了，咱们还是回去吧，还有很多工作等着呢。”张守道为了不让林晓彤担心，强忍着疼痛，勉强站起来走了几步。
“赶紧躺回来，你现在就得听专业机器人的。住几天院也耽误不了什么。”肖占冰着急地说道。
“是啊，你听肖叔的，先住一周院吧，常老师那边我去报备下。”林晓彤也跟着说道：“身体最重要了，工作的事我来搞定，不用担心的。”。
“额，那好吧，那就住几天院吧。”
面对二人的劝说，张守道也只好接受了，“对了，忘了问，那个坑填上了吧。他人可别再掉进去了。”
肖占冰笑着说道：“你啊，现在还在担心这些，早填上了，你就只管好好养伤，早日康复！”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晓彤一边忙着工作，一边抽时间到医院来看望张守道。
一起经历了这些事情，彼此之间的信任感加深了不少，二人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常远闻讯后，也过来看望了张守道，对他果断英勇的救人行为，表示了赞赏。
在大家的关心和照顾下，一周之后，张守道的身体已无大碍，顺利地出了院。
只不过在拆除了纱布之后，他的额头上也留下了一道伤疤。
“道哥，虽然说了很多次了，但还是要谢谢你啊。要不然掉下去的就是我了。”
林晓彤内疚地说道：“害的你额头上留了这么一道伤疤，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后怕的，对不起啊！”
“我是你的‘保镖’啊，这是我的工作职责。你要是真的掉下去，那我可就麻烦大了。”
张守道开玩笑地说道：“要是说到感谢，是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感谢我？”林晓彤疑惑地问道。
“是啊，没有之前在天台上你对我的开导，我最近的实习工作也不会这么顺利。”
张守道继续说：“还有，就是感谢你给了我这道伤疤，这下我和西蒙老师一样了，都是有疤之人。我这几天算是想明白了，我再也不会恐惧这道伤疤了。”
回到了彭州分部的办公大楼，张守道目光坚定，调整了一下呼吸，用token卡拨通了西蒙的视频电话。
“西蒙老师，您好，我是张守道。”
“守道，你是稀客啊，怎么，找我有事吗？”
“我想拜您为导师，有这两次新人培训的经历，我相信我能够成功转正，成为一名合格的守望者，也请西蒙老师多多指点。”
“嗯，你的情况我之前了解了，你小子敢过来找我，这个勇气可嘉啊。你知道，上一次你转正，我可是投的反对票啊。”
“嗯，这个我知道，我觉得，人就得应该不断地挑战自己的天花板，无论是在专业还是心理层面。这次即使转正不了，我明年还会再来的。”
张守道这骨子突然冒出的自信和狠劲，让西蒙有些意想不到。
这几天他也听常远说过，张守道因为救林晓彤而受伤住院。突然接到这个电话，西蒙对张守道多少有一些刮目相看。
“对了，听说你的脑袋也被撞了一下？”
“嗯，是的，也留了一道伤疤，和您的一样了。”
西蒙最近在主持一项关于【同道系统】如何提供个性化服务的研究工作。在这项工作上，他也比较缺少有韧劲的新生力量参与进来。
“好样的，有伤疤的男人才是真男人！”西蒙点着了一根香烟，摸摸了自己额头上的伤疤，大笑道：
“行，你这个徒弟我暂且收下了。不过你知道，我的要求是比较严格，你属于是破例收徒，所以需要你先完成一个入门作业，考察下你的能力。如果完成的没问题，那就正式收你做徒弟。”
“好的，没问题！”张守道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
“行，具体的作业题目，我想好之后会发给你，大方向是关于【同道系统】如何向人类提供个性化服务的方案研究，你可以提前思考下。”
“好的，西蒙老师。”
“稳妥起见，为了你能顺利完成作业，我建议你把目前【同道系统】所有对外服务的SOP，都先熟悉一下。”
“没问题！”
“OK，那我就先挂断了，祝你和晓彤实习顺利！”西蒙最后说道。
挂断通话的那一刻，张守道简直不敢相信，西蒙居然同意了当自己的导师。虽然还有一个入门的作业，但这个结果已经完全超出了张守道的预期。
他激动地跳了起来，迅速跑出自己的房间，穿过狭长的走廊，来到了林晓彤的门前。他急促地敲着门，恨不得马上就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林晓彤。
林晓彤听后，也由衷地替张守道开心，终于战胜了自己的恐惧，“作业的事情，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的，有需要我的，我随时帮忙哈。”
时隔两日，张守道如常地打开邮箱，发现了一封来自西蒙的邮件。
他激动地点开了邮件的标题，西蒙如期布置好了作业。但看过作业内容之后，张守道却直接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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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同道系统】个性化服务推荐系统架构设计方案
要求：在熟悉【同道系统】现有的对外服务基础上，完成“千人千面”式个性化服务推荐系统的架构设计方案。该方案可以洞察人类需求，根据人类的不同需求偏好，对人类进行不同服务的个性化智能推荐，并且每项服务的SOP也可以进行个性化的智能设置。
输出内容：推荐系统的详细设计方案；完成一个可运行的demo。
时间要求：1个月。
附加要求：不能影响在地区的实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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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同道系统】对人类提供的服务有1000多种，覆盖了衣食住行方方面面。目前服务的方式大都是人们通过手机或者机器人管家来预订，然后由在地区部署的同道大脑，进行统一调度和提供服务。
具体每项服务的SOP也基本是固定的，虽然个人可以进行一些差异的设置，但还做不到智能化的“千人千面”。
要想做好这个作业，首先需要掌握【同道系统】目前所有对外服务的SOP和程序实现的逻辑。然后需要设计一套智能算法，用来洞察人类的日常需求偏好。
最后需要在同道大脑的现有架构基础上，完成“千人千面”的推荐系统架构设计。此外，还必须要兼容现有的1000多种对外服务。
这个作业对于一个新人来说，明显是一个超纲送命题，基本上就是把【同道大脑】整个社会分配体系的功能重新做一遍设计，而且是更智能化的升级设计，最后还要有一个可运行的demo！
即使是设计工作，这也是一个很大的系统工程，需要一个很大的团队进行详细的论证推理，共同协作才能完成。
张守道的额头上冒起了细汗，他不确定这是西蒙的真实要求，还是只是为了考验一下他的能力和韧性。
如果是一份只要过程不要结果的作业，他还能勉强试试。但是...但是想不了那么多了，接下来的1个月时间里，他准备把自己逼到绝境，不成功便成仁吧。
实习的最后一个月，对于张守道来说，犹如沉浸在一场激烈的暴风雨中，这是他这辈子最疯狂的一个月。
每一天，他都在极度的忙碌中度过，不断地挑战自己的极限。
白天的实习工作，他置身于业务一线，尽量多地熟悉和掌握各种系统知识。而晚上，他需要更高层面的思考，以完成西蒙的作业。
他常常独自在深夜中奋战，他的大脑仿佛变成了一个永不熄灭的熔炉，日复一日地接受着烈火的考验。
一个月的时间，他没有休息一天，他的身体和心灵仿佛已经习惯了一种连轴转的状态。
最后，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在这个难度极大的挑战面前，他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决心和能量坚持了下来。
时光飞逝，一转眼，三个月紧张的实习期就要结束了，常远对林晓彤和张守道的实习工作都比较满意，祝贺二人都顺利通过了实习考核。
尤其是林晓彤，她在完成自己的工作之外，还给地区守望者的工作流程提出一些很好的建议，让大家连连称赞。
临走前，张守道和林晓彤向导师常远和各位守望者道别，大家相互拥抱，依依不舍。
这三个月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一起经历了很多的事情，二人表示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再回来和大家一起继续战斗。
看着二人的进步，常远感到十分欣慰，意味深长地说道：
“【同道系统】就是我这辈子的全部了，她就像自己的孩子，我们深爱着她。虽然她还尚不完美，但未来是充满希望的。
通过这次实习，你们回去后要多向总部和需求委员会，反馈一些系统优化的建议。可能再过几年，我也要回总部了，接下来这些重担，就要交到你们这些青年才俊的肩上了。
最后，祝你们都能顺利转正！”
以常远为代表的地区守望者的敬业精神和对科技的信仰，深深地打动了张守道和林晓彤，带着万般不舍，二人踏上了返程之旅。
虽然在地区实习期间，张守道和林晓彤成了相互信任的好朋友，二人也一起经历了一些事情。但在林晓彤面前，张守道内心还是非常的不自信。
无论是在专业还是在心智层面，张守道自己都感到相形见绌。如此优秀的女神，只可远观，不敢表白，爱慕只能深深地埋在他的心底。
这几天，新人们陆续从地区分部实习归来。这一期的新人很棒，没有人当逃兵的，都坚持了下来。
大家都知道了张守道“英雄救美”的故事，在总部再次见面的时候，纷纷过来“欣赏”他额头上的伤疤。有的人关心，有的人调侃，大家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新人们休整好了之后，各自找自己的导师汇报了实习的工作情况，也开始着手准备下一阶段导师分配的工作任务。
几个月不见，沈智杰看起来比之前要更加消瘦，咳嗽也好像更严重了。
林晓彤将向沈智杰汇报了此行“秘密任务”的执行情况，把她洞察出的好的和不好的方面都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最后，她也表达了很多自己的担忧，比如：【同道系统】让少部分人满足于贪图享受，麻木不前，甚至能力退化，因此产生了很多新的社会问题等等，这些会不会束缚了人类文明的发展？
沈智杰听了林晓彤的回报，神情有了一些严肃，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说道：
“任何伟大的科技革命都不是一帆风顺，之前的工业革命、互联网革命也都一样。【同道系统】能取得今天的成果，全面替代人类劳动，也是一步一步历经波折实现的。我们的人类祖先也是经过三次，才走出非洲征服世界，创造了璀璨的人类文明。”
“但这次我的感觉不太一样，科技对人类文明产生了反噬，有很多我们意料之外的新问题要去解决。”林晓彤担忧地说道。
“是的，也许大同纪元并不完全像我们理想中的那么美好，一派幸福祥和。深水下面还很多潜在的问题需要解决，但这也正是我们守望者存在的意义。”
沈智杰说到这，又不停地咳嗽起来，他捋了捋自己的胸口，顺了顺气，继续说道：
“在我年轻的时候，【同道系统】还处在研发的攻坚阶段，当时也有各种复杂的问题看起来很难解决。
你父亲当年对我们的要求是非常严格的，在他眼里没有解决不了问题，遇到问题不可怕，办法总比问题多。
这点对我的影响是非常大的，也希望你遇到问题不退缩，遇难而上。”
“嗯，我不怕问题，就是觉得自己现在的能力有限，还没有太好的思路去解决这些问题。”
林晓彤不经意间给了自己很大的压力，在她眼里，有问题的话就一定要去解决，不能期待问题自己会变好。
“路虽远行则将至，事虽难做则必成。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哈，这是我们全体守望者共同要去解决的问题。
下月初，【同道系统】需求委员会将召开今年的系统复盘共创大会，我想大会上应该会有此类问题的讨论，也会有一些共识和决议方案出来。
到时候晓彤你可以一起参加下，这些问题也可以整理一下，形成提案报给诸葛AI秘书。”
听到这些，林晓彤稍微放松了一些，“嗯，好的，大家都能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就好了，群策群力来一起想办法解决。”
沈智杰在一旁，看着林晓彤想要急切解决问题的样子，满眼都是二十多岁时的自己，微笑地说道：
“嗯，针对这些问题，看来很有必要对【同道系统】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升级迭代，甚至是整个系统从上到下的重构。
幸运的话，你们这批新人在转正后，其中的优秀者就可以参与到这项工作中。”
“那太好了，我第一个报名哈！”林晓彤开心地举起了右手。
“战略上积极乐观，战术上细致谨慎，咱们也不能太着急哈，欲速则不达。”
沈智杰继续说道：“另外，身份权限管理中心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升级了，目前对于系统操作权限的管理还比较宽松，这也是一个潜在的问题点。
二十年那场事故，也是因为当时操作权限管理的分散和去中心化，才留下了人为误操作的风险。但在这个问题上，守望者联盟内部还没有达成一致。目前只是按不同的地区，进行了系统权限的划分。”
“这里面是有什么阻力吗？系统的高级操作权限要做一些集中隔离，以防止误操作和恶意操作。这应该是普遍的共识啊，这个问题也是显而易见的啊。”林晓彤不解地问道。
“主要的反对者是你们班主任山本聪，他非常信仰比特币和区块链的去中心化思想。这些年他一步步地推动了联盟自驱和扁平式管理的变革，这块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
但他也坚持系统权限也应该是去中心化的，不应该有权限的高低不同之分。
另一位是伊莲娜，她是身份权限管理中心目前的主要维护者，她主要是担心模块大规模的改动，会引入新的风险和问题吧。”
这时，沈智杰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也不停地颤抖，他马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纸巾上出现了斑斑的血迹。
沈智杰快速地把纸巾叠好并攥成纸团，丢进了垃圾桶里。很明显，他不想让林晓彤担心他的病情。
“沈叔叔，你怎么咳嗽得比之前更严重了，我陪你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吧！”林晓彤担心地说道。
“去过医院了，也开了一些药，没啥大事。”
沈智杰拿出来几片止咳药，喝了下去，继续对林晓彤说道：
“这个事吧，得找一个比较好契机。
在一个组织中，人和人有时候视角不一样，对同一个事情的看法也千差万别，这个可以理解吧。
你和我都是系统操作权限分散的受害者，你失去父亲，我失去了好大哥。等时机成熟了，咱们争取能获得大家的支持，对身份权限管理中心做一些升级优化。”
“嗯，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提前多接触一些身份权限管理中心的工作，我也想不让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林晓彤非常真诚地说道。
“是的，这也是我想给你安排的下阶段的工作内容了。”
沈智杰会心地笑着说：“在转正之前，先把这块吃透了，充分了解下权限管理的现状。
然后结合联盟工作对未来权限管理的要求，我们可以一起设计一套身份权限管理中心的升级优化方案，一劳永逸地把这个风险点彻底解决了。”
“好，我明白了，我一定努力！”林晓彤充满使命感地点了点头。
张守道在回总部前，穷极了他的智慧，发挥了200%的洪荒之力，终于赶工完成了第一版的作业，也搞定了一个可运行的demo。
他心里清楚，在西蒙眼里，这个作业可能只是一个小学生写出的博士论文的水平。但是没办法，因为有deadline，到了时间必须要交作业。
回到总部后，张守道兴致勃勃又心怀忐忑地去找西蒙检查作业，顺便想汇报下这三个月的实习工作。
可是他却惊诧地发现，他找不到西蒙了！
前几天他在地区的时候，还和西蒙在线上有过联系，怎么回到了总部，就找不到人了呢？
带着大大的问号，张守道急匆匆地跑过去，询问班主任山本聪，“山本老师，您知道西蒙老师去哪里了吗？”
山本聪明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遮遮掩掩地说道：“西蒙啊，额，他自己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嗯，你可以理解成他去‘闭关修炼’了吧。”
“闭关修炼？是去进修了吗？大概多久能回来，这也太突然了吧！”
“顺利的话，他应该两三个月就能回来吧，我是说顺利的话啊。
要是不顺利的话......哎，他具体去做什么事了，以后你会知道的。他走之前特意交代了，先不要和大家说。”
山本聪显然知道西蒙“闭关修炼”的事情，但不太好告诉张守道。
“那他给我布置的作业咋办啊？”张守道有一些着急，追问道。
山本聪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能说：“你问我？我也没有好办法啊，只能等他回来再收你的作业了。
我现在也联系不上西蒙，今年的系统复盘共创大会，估计他也参加不上了。”
世事无常，大肠套小肠。从山本聪办公室出来，张守道一脸沮丧，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他好不容易说服了西蒙愿意当自己的导师，自己也经历了魔鬼般的一个月，才赶出了作业，现在突然找不到这个大活人了。
他心里百味杂陈，哀叹自己的拜师之路，怎么会这么命途多舛呢。
但是，面对现在的这种情况，张守道又没有别的办法。
这段时间没人管，也不能放松了自己，张守道只能继续完善好作业的方案，苦等西蒙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