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1.33 猎人的基因
第一卷
1.33猎人的基因
圣路易斯警方总局门口。
“嘿，乔纳森，你是怎么让那个易形者答应变成扎克样子的？”山姆好奇的问道，“它既然明知道会被杀死，按理说不应该再有任何的‘好心’才对，但现在有了两个扎克，其中一个还正好死在了下水道里，这也太难解释了吧？”
“山姆，死亡也分很多种，有的非常痛快，没有丝毫痛苦，但也有一些会很慢，非常慢。”罗冲微笑着拍了拍腰间的短剑，“所以，哪怕是怪物，也可以好好商量，相信我，它们在很多情况下并不是那么的难说话，尤其是我们拥有足够时间的时候。”
“安娜，你又是怎么看出来，易形者变成了迪恩的样子？”山姆接着问道，“而且还第一时间开了一枪，万一搞错了，44口径的马格南手枪弹足够打断正常人的大腿了。”
“我就是......能看出来。”安娜苦笑着说道，“很抱歉，我说不清为什么，但在我看到他的第一时间就很清楚，眼前站着的不是迪恩，而是一只怪物。”
“这样吗？”山姆有些茫然。
“我就当你非常有把握。”迪恩从无所谓的耸耸肩，从罗冲手里接过半米左右的短剑，稍作观察就赞叹的说道，“恶魔陷阱符文、神圣惩戒（雷击）符文、神圣火焰符文、能量放大符文、能量吸收符文、坚固符文——乔纳森，你简直是个碧池，我得说，你的符文研究确实非常厉害。”
“说到你，迪恩*温彻斯特，我有一点很好奇。”罗冲不怀好意的问道，“按说你钻进了下水道，还带着手枪，如果手枪的弹匣里面，装得都是我早就说过的改装符文银弹，事情应该非常简单，可是我刚才检查过，你装的虽然也是银弹，却没有符文，所以你才这么轻松就被收拾的.....”
“不，不许说，一个字都不许提！”傲娇的迪恩表示无法容忍。
“哦，是的，迪恩*温彻斯特阁下，强大而且享誉整个猎人界，这种一个照面就被怪物给收拾的事情......”罗冲继续调侃。
“乔纳森，如果你再敢多提，我就......”迪恩憋得脸通红，尤其是连旁边的山姆都低头忍笑，还有安娜同样一脸笑意过来的时候，“还记得上次那个凯琳吗？我听说她很想再来找你.....”
“迪恩，如果你说的是这个，我得说我们在德克萨斯的别墅其实不小，完全能够容纳更多的‘客人’。”安娜笑容平和语气温柔，可是你那乱扔的眼刀是怎么回事，“倒是你，迪恩*温彻斯特阁下，猎人圈子里消息其实很泛滥，比如，你那堪称可怜的能力——”
“法克，是谁在胡说！”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受这种指责，更别说迪恩这种满世界泡妞的浪子。
“让我想想，好像是叫瑞佳，你们在缅因州一起合作对付过两只狼人，对吧？”安娜微笑着说道。
迪恩：......
“额——乔纳森，感谢你这次的帮助。”山姆赶紧开口给自家郁闷大哥解围，“我记得你说过，原本准备要旅行散心的，你可能没注意到，圣路易斯位于密西西比河中游河畔，是最重要的水利枢纽以及美帝几何中心点，非常值得游览一番。”
“乔纳森、山姆、迪恩！”幸好，这时候丽贝卡*沃伦从警局走了出来，“感谢你们的帮助，刚才律师说，案子已经可以完全推翻，只要再完成一些程序上的问题，最多三天扎克就能回家，尤其是你，乔纳森，如果没有你的资金支持，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嘿，贝卡，不用太客气，扎克是我的朋友。”山姆松了口气，含笑招呼一声。
“所以，你当初退学，就是因为......工作？”丽贝卡轻声说道，“扎克曾经说过，你退学的消息传出后，所有同学都觉得非常可惜，也许你有追求，但我还是要说，斯坦福大学法学系的毕业证能为你的人生节省很多弯路。”
“事情有些复杂。”山姆无奈一叹，“感谢你的安慰，贝卡，如今事情结束，我们也该走了——当然，并不是我不喜欢和你们在一起，但是，我们的工作有些......贝卡，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
“你说的是杰西卡——我很抱歉。”丽贝卡同样叹了口气。
“乔纳森，同样感谢你的帮助。”山姆强笑着转换了话题，“如今事情完结，我们也该走了，正好沃伦先生和沃伦太太还有几天才能赶回来，希望被我们耽误的假期能够在圣路易斯圆满完成，我们下次有机会再聚。”
“一路顺风。”罗冲看的出来，其实山姆对当初的退学同样耿耿于怀，现在人家摆明了不想继续在熟人（扎克、丽贝卡）面前谈起伤心事儿，他也不会不长眼，“记住我当初说的，猎魔并非简单的经验堆积，也能用科学手段改善。”
“至少你的符文子弹很好使。”迪恩上来和他抱了抱，片刻后小声说道，“嘿，乔纳森，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三个小时的，我真的非常.....”
“迪恩——”山姆恼火的拽着自家大哥走人，还不忘歉意的向众人点点头。
警局前几人也没再挽留，目送温彻斯特家族的黑斑羚开走。
“丽贝卡，你和山姆关系很好？”安娜笑着问道。
“事实上，应该是扎克和他关系很好。”丽贝卡轻轻一叹，也没有掩饰的意思，“山姆当初离开大学真的非常可惜，他的才华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那个时候扎克和他还有另外几个朋友，几乎天天泡在一起，我只是因为扎克的关系，和大家都认识。
山姆不仅拿了足够大学开销的奖学金，甚至已经开始以助理律师身份，在大学附近一家著名律师事务所兼职，他的表现让所有人都非常赞叹，那个时候我们都相信，他的未来必然一片灿烂，直到我们收到了他退学的消息。”
“所以，扎克遇到麻烦的时候，你就想起了他？”罗冲很好奇。
“我给扎克的几乎所有朋友发了信息，但大部分都表示无能为力，少数几个给了些帮助，却于事无补，只有山姆开车四百多公里过来了。”丽贝卡笑着说道，“可惜，他因为当初的事情，不愿意再见扎克，真是太遗憾了。”
“你当初没想过吗？”正好从警局卫生间回来的乔调侃说道。
“追求他？哦，这其实是学校里不少姑娘的愿望，但山姆是个很正派的人，他和杰西卡之间毫无间隙，实在无法允许其他任何人的插足。”丽贝卡耸耸肩，顺便给了乔一个调侃的眼神，“乔纳森，刚才听山姆说，你们原本是准备旅游的？”
“不知道公路旅行算不算。”罗冲哑然失笑。
“正如刚才山姆所说，圣路易斯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有很多值得一看的风景。”丽贝卡笑着介绍，“刚才律师说，扎克最少还要三天才能出来，这也是父亲和母亲从巴黎赶回来的时间，非常抱歉我暂时没有钱还给你，也许，你不介意等等？请相信，我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向导。”
“丽贝卡？”乔语气明显带着恼火。
“嘿，乔！”丽贝卡笑着挽住她，“我明白你的担心，不过，公路旅行有一个优点，就是很多事情只会留在公路上。”
十天之后，威斯康辛州，阿什兰城郊路口，ROADHOUSE（公路之家）酒吧附近。
“乔，你真的非常需要锻炼，除了第一次乔纳森没舍得太用力之外，每次你都没能撑过十分钟。”州属公路旁的树林中，一辆乌黑发亮的林肯飞行家终于停止了晃动，安娜调侃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来，“甚至我们结束之后，稍微投入点儿精力就能把你收拾利索。”
“安娜，你真的太放纵他了。”乔的声音软绵绵、甜津津，听起来让人非常有“食欲”，“丽贝卡那个婊砸，明明说好的三天，她却一拖再拖，硬是拖了一个星期才还钱，还有你，乔纳森，你是不是想要留在那里，沃伦家族确实很有钱，也很有路子。”
“乔，我记得你和丽贝卡关系不错。”罗冲无奈说道。
“如果她不是想让乔纳森留下的话。”乔恼火的锤了某人一下。
“不是因为你们的‘比试’，你输的很惨？”安娜好心提醒。
“安娜——”乔羞的说不出话。
“姑娘们，我不得不提醒一下，这里距离艾伦的酒吧不到两公里，我的车子也不是什么秘密，如果再拖延下去，我担心我们就要在酒吧附近却留在车里过夜了。”罗冲知道没办法继续，赶紧把话题引回正路，“没什么意外的话，艾伦已经知道我们过来了。”
两个妹子对望一眼，这才撵着某人开车到附近小河收拾洗漱。
“哦，乔安娜*贝丝*哈维尔，我还以为你准备在我的酒吧一公里外过夜，或者干脆直接‘路过’了。”临近中午，看到三人进门时，艾伦明显有些激动，却故意压住情绪，上来抱住了女儿，“看到你活着回来，我真高兴。”
“艾伦，好久不见。”罗冲笑着上前拥抱一下，“放心，只要我还在，没人能动乔一根头发，谁来都不行。”
“嗯哼，算你聪明，否则我肯定会把霰弹枪捅进你的嘴里，让你明白我对乔安娜被带走有多少怒火！”艾伦狠狠的锤了某人一拳，“相比于这个，我倒是有了另一个发现，乔的力气增长了不少，以前我抱她的时候，很轻松就能让她跑不了，这次竟然压不住了，看来总算有人能按着她老实锻炼了。”
“艾伦！”乔明显被“黑历史”羞到了。
“其实，我虽然并不希望你走这条路，但我也知道，哈维尔家族的血液里，都流淌着猎人的基因。”艾伦再次抱住女儿，语气罕见的有些软弱，“乔纳森人不错，至少作为一个猎人来说，我想不出比他更好的，但作为你的母亲，我依然恨不得一枪毙了他。”
“艾伦，谢谢你。”人只有多经历事情，才会真正懂得亲情的宝贵，乔这些日子光是猎魔就参与了三次，哪还会不明白当初艾伦的苦心，“可是，正如你所说，我觉得这才是我要的生活。”
“好了，回来正好休息。”艾伦明显有些眼圈发红，但他的强势性格直接压住了，松开女儿向身后招呼，“阿什，赶快搬两箱啤酒过来，我今天非常高兴。”
“艾伦，现在临近中午，你不该准备点儿吃的，哪怕是热狗三明治这种最简单的东西？”“忙碌”了一上午，肚子有些饿的安娜好心提醒。
“那也要等到喝完酒之后再说，反正肚子里‘容量’有限，不论装满什么都能感觉不到饿。”艾伦直接扔给她一瓶啤酒，“相比于你们这些日子的传闻，我对另一件事更不放心，乔纳森，听说你和温彻斯特兄弟混在了一起？”
“正好碰上了两次案子。”罗冲咬开酒瓶，向艾伦举瓶示意喝了一口才说道，“你知道的，他们都是不错的猎人。”
“不错吗？”艾伦沉默了一下，扬手一口气灌了半瓶，“也许吧，但和他们在一起没有好处，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不要再有了——你们先等一下，我去安排些吃的。”
艾伦转身离开，只是背影有些萧瑟。
“乔？”安娜这才问道。
“我不知道，事实上，如果不是两次猎魔都碰上，我甚至不知道有这么两个人，艾伦以前从没提过。”乔有些茫然。
“那就算了。”正好看到艾伦从后门端了一只大盘子出来，三人对望一眼，罗冲及时止住了话题，然后无语的发现，盘子里真的就是最简单的热狗三明治——两大片面包中间夹着两大根火腿肠和几片生菜，然后刷上一层酱料就完事儿。
“艾伦，没有其他的吗？”这些日子吃惯了某人手艺的乔表示不满。
“有的吃就不错了。”艾伦表示不惯着，向某人点点头就起身走人，还拉走了两个妹子。
“嘿，乔纳森！”看到三个女性离开，一旁卡座上的黑大个儿笑着起身招呼，“多谢你的提醒，这些日子我杀死那些该死的吸血鬼就轻松多了。”
“如果是这方面的话，我很高兴能有帮助，戈登。”罗冲笑着和他举瓶对饮，“你看起来有些闲，我这两次过来，都看到你了。”
“我主要是追杀那些嗜血的垃圾，你知道的。”戈登沉默了一下才，闷了一口菜说道，“他们经常潜伏在正常人中间，并不是那么好找，艾伦这里不是总有消息的，一般没事儿的时候，我都是在这里等着。”
“戈登，你应该放松一下心情。”看着眼前满脸都写着“压抑”的同行，罗冲好心劝说，“比如，回家一趟怎么样？”
“回家吗？”戈登沉默半晌，语气愈发阴沉，“自从我干了这一行之后，已经好久想不起来了。”
“戈登，我很抱歉——”罗冲赶紧道歉。
“不要紧，我习惯了。”戈登一口气干了酒瓶，勉强笑着点点头，“你也是来找消息的吧？希望下次再见。”
“这里每个人都有悲惨的过去——哦，你除外。”阿什无所谓的走了过来。
“那就尽我们的力量，减少这些该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