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消失的记忆
布鲁斯听到赛琳娜也在妮缪那，立即带着阿尔弗雷德深夜赶来。
“上都夫人，晚上好。”
尽管布鲁斯十分焦急，但还是彬彬有礼地打着招呼。
“请叫我妮缪，尊敬的布鲁斯少爷，虽然我还十分年轻，但是对于魔法知识的了解，整个魔法界也没有几个比得上。”
骗子法师仿佛看到了一张巨额支票在向自己问好，由于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露出谄媚的微笑，向布鲁斯做着自我介绍。
虽然还未成为蝙蝠侠，但提前做计划的习惯已经深深烙印在布鲁斯的心中，他这几天充分收集了妮缪的信息，这位美女身兼数职：大占卜家、大魔法师、大骗子等等。
他说出了保罗教他的话：
“妮缪法师，酬劳不是问题，这里是一千万的支票，请您提供帮助。”
妮缪：$_$
“快请进，请上座，请喝茶。”
快步带布鲁斯进屋，直接关上房门，阿尔弗雷德机敏地后退一小步，避免了自己的高鼻梁和大门亲密接触，骗子法师完全忘了管家侠的存在。
路过昏迷在地上赛琳娜时，抬起腿就准备把小姑娘踢到角落去。
布鲁斯赶忙冲过去，抱住赛琳娜，万分急迫问道：
“妮缪法师，赛琳娜怎么了，她没事吧？”
骗子法师心中暗想：
坏了，太激动了，忘了这两位是好朋友，支票先生好像还很喜欢这个小姑娘。
骗子法师迅速做出应对：
“布鲁斯少爷，快放下她，赛琳娜受到了很大的精神打击，我特意花费极大代价，布置了专属魔法阵，现在她正在恢复中，请不要移动她。”
她着重强调了‘花费极大代价’几个单词，并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布鲁斯，期待他的表现。
布鲁斯在这个骗子法师的瞳孔中好像看到了$形的符号，他心领神会，立刻掏出支票本，刷刷又写上了一千万的字样，递给妮缪。
“赛琳娜是我最好的朋友。”
“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就是撒旦来了也不能带走她，我说的！请这边坐，我再施展一个恢复魔法。”
以未来蝙蝠侠的眼力都没能看清自己手里的支票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只能心中暗想：
回去后需要给这位法师的资料上补充一条：拥有极快的速度和非常巧妙的手法。
这时门外的阿尔弗雷德也自己进来，看着小少爷的表现，有种捂脸的冲动。
赛琳娜疼醒了过来，妮缪刚才已经施展了安抚魔法，会让受术者沉睡，但为了让布鲁斯知道自己的厉害，一边比划着不明所以的手势，一边偷偷掐着小姑娘的腰。
赛琳娜在睡梦中就感觉到了腰部的疼痛，不由地想起保罗给她讲的‘噶腰子换手机的故事’，喃喃自语：
“保罗、腰子、手机……”
她猛然惊醒：
“保罗，爸爸，别走，别离开我好不好……”
“赛琳娜，我们一定会找到保罗的，他不会抛下你不管的，你要振作起来，我们现在要弄明白整个事情的经过。”
布鲁斯一脸的心疼，抓住小姑娘的双肩，语气坚定地说道。
赛琳娜慢慢地冷静下来，擦干眼泪，小脸变得严肃，她声音虽然不大却异常有力。
“是的，我会找到保罗的，我不会忘了保罗的，我是保罗的赛琳娜。”
小姑娘不停地念着“保罗”这个名字，她仿佛要把这个名字烙印在灵魂之上。
啪啪，身边传来妮缪手掌拍击的声音。
“我先帮这位管家先生恢复记忆。”
一番操作后，阿尔弗雷德想起了相关保罗的所有事，他有些后怕，魔法的力量让他深切地感受到了恐惧，这不是他在韦恩家族资料上看到的文字，而且发生在他身上的奇迹。
“好了，你们把知道的情况和我说下吧，还有这位管家先生你的感受，时间、地点，所有的一切，越准确越详细越好。”
赛琳娜、布鲁斯和阿福都详细讲述了各自的情况和当时的感觉。
妮缪听过后，有点无奈地对几人说道：
“现在就连保罗是不是真的失踪了，我们还没确定，只是你们的记忆出了问题，这个现象，通过魔法完全可以实现。
“有谁知道保罗晚上去哪了吗？”
布鲁斯和阿福都摇摇头，只有赛琳娜在努力回想着。
“凯瑟琳，保罗和我提到过这个名字，最近丹尼不在家，我问他的时候，保罗说去做间谍了，好像就是去这个凯瑟琳家。”
“有个市议员叫凯瑟琳，住在上东区十七号别墅。”
布鲁斯插话到。
“那还等什么，夜黑风高，正好行动，离这里又不远，走吧，去看看再说。”
路上除了巡警外空无一人，毕竟连韦恩夫妇都会被杀，上东区的富人们也没有那个胆量在深夜外出。
而布鲁斯·韦恩这位哥谭国王的威严不是普通巡警可以冒犯的，在阿尔弗雷德拒绝了他们的主动互送后，悻悻离去。
几人毫无顾忌地闯入了凯瑟琳的家中，没有遇到任何人阻拦，众人走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疑惑涌上心头。
“来对了，我感觉到这里在几小时前进行过献祭仪式，跟上。”
妮缪感应了下周围的气息，对大家说道。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地下室的走廊，也看到了那个漆黑的蝙蝠图案。
布鲁斯凝神注视着这幅图案，他的心神被全部吸引，不知不觉地越走越近，对赛琳娜和阿尔弗雷德的叫喊声充耳不闻，他觉得那个图案是如此的让人着迷，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把他和地上的那只蝙蝠连接起来，他好像就是一只幼小蝙蝠，而地上的那只就是他的父亲。
忽然间地上的巨大蝙蝠四分五裂，化为大群的幼小蝙蝠，身上流淌着黑色的血液，包裹着浓郁的雾气，每一只都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就像无数个布鲁斯在空中飞舞。然后向他飞扑过来。
“啊！”
布鲁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昏了过去。
在其他三人的眼中，布鲁斯像傻了一样走向地上的图案，然后一声大叫，仰面栽倒。
阿尔弗雷德立刻冲过去抱起布鲁斯。
“少爷你怎么了，上都夫人，您快看下少爷他怎么了。”
妮缪过去检查了一下，说道：
“他没事，只是被残余力量造成的幻象冲击了一下，过一会儿自己就醒来了。”
妮缪先进里面的房间看了一下，又把整个别墅都详细检查了一遍，还在原地做了一个简单的占卜，她心中慢慢有了猜测，回到阿尔弗雷德这边，对他说道：
“走吧，回我家再说，这里没什么可看的了。”
……
路上，布鲁斯悠悠转醒，只是变得浑身颤抖，愈加沉默。
回到了妮缪家中，布鲁斯仍然在微微颤抖，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物缠绕着他。
“上都夫人，少爷他这是怎么了？”
“没事，放心吧，刚才估计被吓着了，睡一觉就没事了，先说正事。”
布鲁斯强咬着牙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点，喘着粗气说道：
“我没事，先说保罗的事情。”
阿福看着他强忍痛苦，却更加坚毅的表情，只好对妮缪点点头。
“保罗这个人非常特殊，你们都知道吧？”
看到几人都点了下头，表示知情，她接着说道：
“他的过去、未来我都无法测算，现场也没有感受到任何气息，那个蝙蝠图案也不是我所了解恶魔标志。
“但是我有预感保罗没死，你们可能会怀疑，但是这是大魔法师的预感，尤其是对关系亲密的人，预感会非常准确，几乎和事实没有区别。”
听到‘关系亲密’这两个词，赛琳娜撇了下嘴角，强忍住了反驳。
妮缪白了她一眼，有点嫌弃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保罗是神秘学上的联系，他那么不正经，谁会看上他？”
赛琳娜、布鲁斯和阿福纷纷看向骗子法师，眼神里透露出同样的信息：
你们两个肯定有关系，一个比一个不正经。
“哎，哎，你们那是什么眼神，胡思乱想什么，还听不听我分析了？”
妮缪坐正了身子，换上了一副严肃脸，郑重地说道：
“刚才我提到的预感，是很正式的，魔法的事情你们不懂，相信我就好了。
“我猜测是他受到了攻击，被送到其他的空间或者时间去了。”
她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先别问，对于魔法来说空间和时间都不是问题，想让他回来，定位才是最大的问题。
“意思就是我们要给他一个坐标，让他能够感应到，回来是很简单的事，因为无论是去了其他世界还是其他时间点，都会受到排斥，我们给出的坐标信息越强烈、越清晰，他返回当前就越容易，懂了吗？”
赛琳娜、布鲁斯和阿福都整齐地摇了摇头。
“哎，和麻瓜讲魔法知识真吃力，保罗就这点好，他不懂可以装懂。
“简单来说就是当前的印记，记得他的人越多，知道他做过的事儿的人越多，让他留在这个世界的印记越深刻，那么他就越容易回来。
“一些神灵也是靠普通人的信仰和记忆来维持存在的，不要小看生命的信念，这回懂了吧？”
几人缓缓地点了点头，开始逐字逐句地思考着妮缪的话。
这次他们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