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守口如瓶
此刻，他俨然一副太监模样。
见众人逐渐安静下来，秦牧又满脸笑意地看向吕国忠。
“丞相此言差矣，之前的误会丞相大人难道忘了吗？身为太监总管，竟管不好下面的小太监，导致吕相等一众大臣被骗，擅闯太后寝宫，如此大罪，怎能说他并无大错？”
吕国忠张了张嘴，似乎有些不好再说什么。
上一个太监总管的确就是他推荐的，而那天闯入皇宫的事情，更是他一手策划的。
现在秦牧当众揪出这件事，也只能让太监总管担责。
他又能说些什么？只能转身看向身后的一众文臣。
片刻后，一人站出来道：“放肆，大殿之上，岂容你个太监胡言乱语？”
此时，武媚娘厉声道：“大胆！秦牧乃本宫的贴身太监，一言一行均代表本宫，他的意思就是本宫的意思，怎么，你是想说本宫胡言乱语吗？”
好一个鸡毛令箭！
秦牧内心暗爽，抱着皇太后的大腿，在朝堂之上，就算那些人不乐意，也不敢公然作对。
“即便如此，大内太监总管也应从资历老的太监中遴选，秦牧一无资历，二无功绩，只怕难以服众！”此时，另一人站了出来反驳道。
一时间，不少文官都纷纷站出来附议。
秦牧皱了皱眉，因为他敏锐地观察到吕国忠眼里闪过的一丝得意。
武媚娘秀眉紧锁，意识到自己思虑不足。
昨夜秦牧救自己的事情又不能当众说出来，可话已经说出来了，更重要的是，在这朝廷内，想要让秦牧帮自己，就必须委以重任，让他身负要职。
眼下，这么多文官反对，的确需要秦牧立功，以堵住悠悠之口！
沉思片刻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上月西川旱灾，无数灾民涌入京都，本应该及时安置，奈何先帝驾崩，因此搁置了！”
“既然众卿家觉得秦牧身无寸功，不妨让秦牧负责此次灾民安置，若能安置好灾民不失为大功一件，到时再封他为太监总管，如何？”
“不可，不可……”
“灾民安置本就是户部的事情，怎可让一个太监负责……”
……
一时间，不少文官都站出来反对。
秦牧注意到，吕国忠并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他突然站了出来，大声道：“臣赞同太后的提议！”
一瞬间，朝堂再次变得鸦雀无声，几乎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吕国忠。
就连秦牧与武媚娘也都愣住了，这吕国忠怎会如此爽快地同意？
武媚娘可是明目张胆地帮自己夺权啊？
“不过！”
吕国忠再次开口。
“民大于天，安置灾民干系重大，朝廷投入那么多人力、物力，绝无试错的机会，太后想让秦牧负责也不是不可以，但必须立下军令状，一个月内安置好灾民，否则提头来见！”
军令状！？
靠，秦牧顿时头疼，这，这不是将自己架在火上烤吗？
吕国忠啊吕国忠，你还真他娘的恶毒！
武媚娘也大感不妙，转头看向秦牧，眼里充满了不知所措。
不料，秦牧嘴角微扬，大步向前，大声道：“好，既然丞相都同意了，那就这么办，这军令状，我秦牧接了！”
“什么？”
武媚娘登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秦牧，就连吕国忠等人也都震惊地看向秦牧。
秦牧回到武媚娘身边，轻声说了几句。
武媚娘这才叹息一声，然后大声说道：“既然如此，封秦牧为御使太监，限期一个月，安置灾民！”
寝宫内，秦牧独自坐在桌边喝着酒。
武媚娘来到他的身后，紧紧抱住了他。
“秦郎，我本想封你为官，万万没想到吕国忠那老贼有如此一招，摆明了就是想置你于死地，你为何还如此爽快地接下了那军令状？”
秦牧冷哼一声，道：“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想要扳倒吕国忠，我就必须有所作为！”
武媚娘愣了愣，再次被秦牧说出的话震惊道。
口中不断呢喃着那句“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她实在想不通，为何秦牧总是能随口说出发人深省的至理名言！
可她还是担心不已。
“虽然安置灾民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以往每年无非就是朝廷发钱、派粮，派专人负责监督就行，可这次摆明了是吕国忠有心害你，他定然会从中作梗，只怕很难……”
正说着，秦牧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豪爽地说道：“放心吧，越是具有挑战的任务，越能激起我的斗志！”
见武媚娘呆呆地看着自己，秦牧拉过她的手，温柔地说道：“放心吧，媚娘，我不会有事的，不还有你支持我吗？”
秦牧看了眼之前还在朝堂上无比威严，此刻竟又变得如此温柔的武媚娘，心头百感交集。
继续道：“媚娘，为了柔儿，为了羽墨，更为了我自己，我都必须想尽办法除掉吕国忠，更重要的是，我这次是真心答应你留下来帮你，为了你，我也一定要除掉他！”
“今日朝堂一事，吕国忠的野心已然昭然若揭，太监总管一职又干系重大，你想想，若不是上任太监总管是吕国忠的人，那晚的贼人能潜入皇宫吗？那小太监又怎会引着一众大臣闯你的寝宫？”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将吕国忠的人换下来，我们绝不能错过，这将是我们扳倒吕国忠的第一步！”
武媚娘长叹一声，秦牧说的话她自然明白，只是她担心吕国忠会用什么阴谋诡计陷害秦牧！
“秦郎！”
武媚娘离开他的后背，转而直接坐到秦牧腿上，纤纤玉手不断划拨着秦牧的大腿。
娇声道：“秦郎，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帮你的！”
秦牧被她弄得心痒难耐，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向卧榻：“你打算怎么帮我？”
“别，别，别，秦郎，这几日我甚是疲累，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没事，你就躺着享受就行！”
“真的不行，秦郎，我明日还要早朝，真的不行！”
“假正经！”秦牧吻了吻武媚娘的额头。
在外高冷威严，私下如此风骚，哪个男人不想拥有这样的尤物？
幸好那死鬼皇帝只专情于前任皇后，对武媚娘心存芥蒂才避而远之，不然自己哪能饱尝此等尤物？
正兴起时，武媚娘再次说道：“秦郎，今晚真的不行！”
看着武媚娘那严肃的表情，秦牧瞬间感到无比下头：“你确定？”
“嗯！”武媚娘点点头，又娇羞道，“我来月事了……”
秦牧无奈，只能放下武媚娘，惋惜道：“好吧，既然如此等你亲戚走了再说吧！”
“亲戚？什么亲戚？”武媚娘疑惑道。
秦牧坏笑道：“没什么，你已经把我弄得斗志昂扬了，今晚这漫漫长夜该如何渡过啊？”
“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了！”武媚娘说道。
一声吩咐，一名姿色绝美的丫鬟推门而入，虽不如武媚娘那般美艳，但胜在清新，胜似邻家小妹。
也许是这少有的邻家小妹气质，让秦牧顿生好感，他也认出，此女正是之前自己从昏迷中醒来时，给自己擦身子的四名美婢之一。
跟着丫鬟来到了不远处的一间房。
“秦爷，您就在这里睡吧，此处离娘娘寝宫很近，大声呼叫彼此就能听见！”丫鬟说罢，又补充道：“您稍等，一会儿便可以沐浴了！”
待浴桶备好，秦牧刚准备脱衣，却发现四个如花似玉的丫鬟都走了进来，正是那四名美婢。
此刻，她们都只穿着一层薄纱，凹凸有致的线条，若隐若现，齐声道：“秦爷，奴婢们伺候您沐浴！”
说罢，竟直接走上前帮秦牧宽衣。
浓浓的水汽、薄薄的轻纱，让秦牧顿时无比上头，秉着前世美女在，不放过的原则，他忍不住戏谑道：“娘娘让你们如何伺候我啊？”
丫鬟脸一红，瞬间地下了头，紧张道：“娘娘说、说让我们今晚代替她……”
秦牧心头暗爽，手上也开始操练了起来，开口道：“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呢？”
四人都被秦牧弄得娇羞不已，其中一人道：“奴婢叫春儿，这三位都是奴婢的姐妹，分别是……”
正说着，秦牧打断道：“别说，让我猜猜！”
于是一个个上手挑了挑，道：“你应该是夏儿，你是秋儿，你就是冬儿吧？”
四名美婢被秦牧挑逗得娇羞不已，嘤嘤笑道：“秦爷真厉害……”
“春夏秋冬？不错，足不出户就能领略四季美景，真是大快人心啊！”秦牧微笑道，“娘娘亲自吩咐你们来，想必一定很信任你们吧？”
“奴婢们都是从小跟着娘娘，一直到现在！”春儿轻声道。
“难怪，你们可知道，我现在的身份绝不能暴露，不然遭殃的不止是我，还有你家娘娘，甚至整个武家，包括你们！”秦牧微笑道。
四名美婢同时点头：“放心吧，秦爷，奴婢们会守口如瓶的！”
“你们可不要守得太紧了，不然我待会儿还怎么进去……”秦牧戏谑道。
然而，四名美婢似乎完全听不懂：“奴婢们也不知道秦爷是怎么进皇宫的！”
秦牧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春夏秋冬，你们实在太可爱了！”
说着，雨露均沾地在每人脸上闻吻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