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阴戾太子哭求我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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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脱离木家

第13章 脱离木家

木婉清自报家门,神情严肃道:“我要见府尹大人,烦请通报。”

差役见她面色苍白,一身的伤,十分狼狈,有点怀疑她是不是虚报了出身。

哪家的千金大小姐这么落魄的?

不过,他也没敢怠慢,将人请进后堂,立马去报给府尹。

只过一盏茶的工夫,府尹便急匆匆赶过来了。

“小女见过府尹大人,大早上叨扰你,实属无奈。”木婉清福身请安,言谈得体,举止端庄。

一看就是从高门大户里出来的大家闺秀。

“客气了,”府尹客气地让了让,问道:“不知二小姐如此情状出来,究竟出了什么事?”

“我在府里受到虐待,不堪忍受,趁夜逃了出来,实在找不到人投奔,只好找上大人,请你做主。”木婉清说着,眼泪簌簌下,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好不可怜。

受到虐待?府尹微愣,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但瞧她身上血迹斑斑,显然才受过毒打,只怕所言非虚。

不过,这是木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管不了也不好管吧?

他可得罪不起木将军。

“二小姐受了委屈,本官深表同情,但你这样贸然跑出来,家里找不到人,会着急的,不若我派两个人,送你回府如何?”

木婉清目光一沉,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大人这是不想管,还是不敢管?”

“清官难断家务事,本官也为难啊。”府尹搪塞道。

“你怕得罪我父亲?”

“二小姐……”

木婉清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毕竟我父亲乃大将军,你怕他也正常,可以理解,不过身为父母官,不管百姓的死活,待我一状告到上面去,你头顶的乌纱帽可就不保了。”

府尹皱眉道:“你这是在威胁本官吗?”

“不敢。”木婉清踱步到下首坐定,摆出一副不走了的架势。

“你究竟要怎么样?”府尹不敢跟她用强,只得软和态度。

木婉清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缓缓道:“我要大人做主,准许我脱离木家,从此与他们断绝关系。”

只有官家承认她不再是木家人,老夫人和木成林便再也无法左右她的婚姻与人生。

“这,这不是胡闹么这不是?”府尹做官多年,还是头一回碰到这么荒唐又棘手的事。

“姑娘家家的,没了娘家扶持,你日后怎么过活?”

木婉清淡然自若道:“我就是死在外面,也好过日日受他们虐待,生不如死。”

顿了顿,开始卖惨。

“我娘过世得早,父亲根本不管我,祖母年纪大了顾不上,后母常年打骂我,姐姐又成天算计,恨不得我死,我在那里就是多余的,还不如自己离开,省得碍他们的眼。”

府尹看着木婉清,不由生出几分同情。

这姑娘确实挺可怜。

不过,谁又来可怜他呢?得罪了大将军还想在京城混?

“二小姐,本官知道你不容易,可……”

“大人!”

这时,一个门子疾步跑来,凑到府尹耳边说了些什么。

府尹面色骤变,与木婉清说了句“稍候”,扭头向外面走去。

来到一间小花厅,加快步伐进去。

“参见太子殿下。”

云李娴正坐着喝茶,抬眼打量了他片刻,才道“免礼”。

“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府尹暗暗纳罕,太子没事怎么到他这里来逛了?

“孤是为外面的二小姐而来。”云李娴开门见山道,“不知来找你做什么?”

府尹遂将木婉清的事简单与他交代了一下,道:“此事关系木家的家事,卑职不好插手,正想让她回去。”

云李娴冷叱:“你就是这么当父母官的?”

“那殿下的意思……”

“她有什么请求,你只管满足。”

府尹不禁捏了把汗,两相为难,“可是木将军那里……”

“木将军要是找你麻烦,就叫他来找孤。”云李娴微微倾身向前,“一切有孤给你撑腰。”

有他这句话,府尹的心也就放下了一大半。

“既是殿下的吩咐,卑职焉敢不从?”

于是,他回到了后堂,与木婉清交谈。

“本官考虑过了,你在木家确实艰难,倒不如出来过的好,本官这就让人办手续,给你单独立户。”

木婉清不意他突然改主意,心下觉得奇怪。

可现在也顾不得许多,先将大事办完再说。

“如此,就多谢大人了。”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有个差役匆忙跑来道:“大人,木将军与木老夫人来了,还抬来具死尸,说是要告二小姐谋杀。”

“什么?”府尹大惊,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一家子今天是要自相残杀,大闹衙门?

木婉清也颇为惊愕,只是面上未曾表露半分。

什么人死了?

府尹赶忙出去相迎,木婉清也紧随其后。

只见木成林和老夫人站在公堂旁边的厅堂内,皆是面含怒色。

地下躺着具面部紫胀的尸体,刘氏也在一旁,唯独不见木若心。

想来是这几天谣言传得太厉害,不敢出门。

“见过木将军,不知几位过来,可有什么要紧事?”

木成林瞪了他身后的木婉清一眼道:“这是我府里的一个小厮,昨天晚上被这个孽障用毒针刺死,我不敢包庇,故来报案,希望苗大人可以秉公办理。”

府尹大骇,忙回头看向木婉清,“二小姐,这人真是你杀害的?”

木婉清只想笑。

好一个大义灭亲的大将军,好得很!

为能继续困住她,竟杀了人嫁祸在她身上,以图逼她回去。

“我不知道父亲在说什么,昨晚我走的时候,他分明还好好的。”

“孽障!”木成林怒喝一声,摆出疾首蹙额,“当着府尹的面还敢撒谎,都怪为父平日公务繁忙,没将你教好,以至你现今如此无法无天!”

刘氏红着眼哀叹道:“这都是妾身之过错,妾身没能将清儿引向正途。”

抹了把泪,又假惺惺地对府尹道:“大人,看在清儿年纪尚小,不太懂事的份上,你就从轻发落吧,我给你下跪了。”

吓得府尹连忙将她拦住,“这如何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