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叛逆少女自荐信

晚间，路边，月只留了影子。地摊，热火烤得不知是谁的肉——“噼噼啪啪”……

两人围了小桌而坐，不管是谁的肉，点了两份烧烤，等着。

“你这衣裳怎么越穿越少了？大半夜的，怎么安全？”阚看皱了皱眉。

苏安乐轻蔑地笑了一笑：“不安全？老子现在卖淫都比我爸一年挣得多。”

阚看向她投向怜悯的一眼，苏安乐赶紧制止了：“可别，别这么看我，我就说说，别搞得真的似的。”

阚看不再说话。彼时，烧烤端了上来，阚看道：“谢谢。”

老板门牙一咧：“小姑娘客气啥……”

待老板回到了烧烤摊，苏安乐才提了提嘴角：“我原来也爱说‘谢谢’——阚看，说‘谢谢’是要分人的。”

阚看疑惑地看着她。

“这里是什么？烧烤摊！不是咖啡馆。”苏安乐启了瓶啤酒，三两口要喝尽。

“那回头我带你去咖啡馆喝咖啡。”阚看的眼睛像两个月牙——可惜苏安乐近视了，看不清。

“算了。”

阚看听了，只是埋头，不再说话。随手拿起一串肉要吃，不想被苏安乐劈手夺下：“别吃，不干净。”

“没事儿。”阚看笑得明净，要拿回来。

“老鼠肉。”苏安乐把肉串仍回盘子里，挑了挑眉。

阚看听罢，愠怒起来：“苏安乐，你什么意思？大半夜约我出来，说是吃烧烤，然后穿成这个样子，说这样的话……”

“That's me.”苏安乐还是笑，“我只是带你来看看，仅仅是，看看。”

“我要走了。”阚看登时扯了挎包便走。

“不再联系了？”苏安乐还是瘫在塑料椅子上，笑啊。

“……”阚看止了步子，眼里镶满了泪花，“为什么？”

“你对我正如我对你一样——你想知道我能有多坏，我想知道你能有多好，既然已经做到了，为什么还要再联系？”

“也许，你没那么坏。”

“可你有那么好，太黑白分明，灰白也要归白。”

苏安乐起身，从裤子里掏出一沓子碎钱来：“老板，付钱。”

抬眸间，苏安乐看见阚看立在那里，避开苏安乐的目光，转身一步尚未迈出，苏安乐感到自己嗓子里发涩，低声嘶哑：“阚看！”

阚看身后的一束光淹没了她。

苏安乐披上外套，把外套拉链拉到顶，两手插兜，走回黑色的巷子里，没再出现在名为“现实”这条街上。

算了，只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