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调查研究法

通过问卷调查和访谈的形式获得数据的支持。问卷调查采取随机抽样的方式现场发送问卷，访谈采取结构性访谈和非结构性访谈相结合的方式。为了提高问卷调查和访谈的有效性，抽样时选择与城市存量用地空间利益相关的治理主体，如政府工作人员、产业从业人员、周边住区居民等。所取得的资料来自两方面。一是，对首钢集团相关人员和798艺术区管委会相关负责人进行访谈。通过对访谈录音的整理、查阅各地政策法规文件，对首钢园区和798艺术区进行实地调研取得一手资料。二是，对潘家园旧货市场和动物园批发市场的经营者、负责产业迁移升级的规划相关部门工作人员以及二者周边居住区居民进行访谈。访谈人数21人，受访者职业涉及各居住区退休居民、原动物园批发市场物业保安、潘家园旧货市场商户、潘家园文创店工作人员、潘家园旧货市场停车场工作人员、潘家园市场常客暨书画行业业内人士、动物园区域宝蓝金融创新中心物业经理等。通过对访谈内容的整理、查阅相关政策法规文件，对潘家园混合空间与动物园批发市场混合空间进行实地调研取得一手资料。

通过质性研究方法对研究材料进行梳理、归纳。一方面，在利益相关者理论框架下，对研究材料进行逻辑分析，进而解释相关利益主体间的角色、诉求和互动，以及北京旧工业区更新中土地政策对他们的影响。另一方面，在空间生产理论的框架下，对研究材料进行逻辑分析，归纳总结空间生产理论的内涵、逻辑体系，以及混合型空间构成要素和影响因素，为构建“基于空间生产理论的混合型空间治理体系”奠定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