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养心殿，寝宫。

景治帝：“珠珠开心吗？”

珠珠：“回皇上话，开心。”

景治帝：“珠珠可想着更开心一点？”

珠珠：“回皇上，珠珠现在已经很开心了。”

景治帝：“嗯？难道珠珠不想给朕也生下一个皇儿吗？”

珠珠：“回皇上话，皇上日理万机，勤勉国事，又要亲自教导几个皇子读书辩证，已是很劳累了。现今皇贵妃已是马上就要生产，到时宫中又添一个皇子，皇上不是更累了吗？珠珠就想着，皇上如今春秋正盛，珠珠过几年再给您添一个小皇子也是可以的。珠珠不急。”

景治帝：“……珠珠真是这样想的？”

珠珠：“回皇上，句句都是肺腑之言，皇上莫不是不信珠珠？”

景治帝：“朕信。”

珠珠：“谢皇上。”

景治帝：“珠珠真是朕的解语花。”

珠珠：“皇上，嘤嘤。”

景治帝：“珠珠不要怪朕这些日子没宣你侍寝。蕃国近几年有扩边并土之野望，它的郡主朕不能怠慢。”

珠珠：“皇上快不要这样说。珠珠虽是一介小女子，可也知国事为重的道理。丹娜郡主事关重大，漫说是美貌无人能及，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皇上也自是不能轻慢的。皇上对珠珠情深义重，还特意给珠珠分说，却不知珠珠也是对皇上一片真心，即便是皇上从此后不再见珠珠，珠珠也是明白皇上一切都是为了珠珠好的，感激还来不及，又岂会无理妄测君意？皇上且放下心去。”

景治帝：“……”

珠珠：“皇上？皇上，珠珠说错话了吗？”

景治帝：“没有。珠珠怎么会说错话？珠珠待朕一片真心，朕心甚慰。”

珠珠：“皇上言重了。闵皇贵妃曾跟珠珠说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珠珠一直牢记在心。皇上才是天下共主，珠珠为皇上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

景治帝：“这是闵皇贵妃说的？”

珠珠：“回皇上，是。”

景治帝：“嗯。不愧是朕的爱妃，甚得朕心。”

珠珠：“皇上，珠珠也很佩服闵皇贵妃姐姐。”

景治帝：“嗯。朕的小珠珠自是和朕一样的好眼光。”

珠珠：“皇上……”

景治帝：“珠珠……珠珠那个羊乳以后一定要天天喝，朕爱煞了这个味儿。”

珠珠：“……皇上，嘤嘤。”

周德顺低头带人出去。

暖衾朱唇，春事正浓。

场景转换。

两仪宫。

德妃：“皇后这次是失算了。”

徐姑姑：“娘娘，您是不是多虑了。那个贤妃再得宠也是无用，年岁老大，没有孩儿傍身，什么用也没有。”

德妃：“本宫原来也是这样想，可是现在却觉得小瞧了她。没有孩儿又如何？皇上一句话，她就有了。就像她这个妃位，闵皇贵妃还以为是皇上体恤爱怜她，怕她招嫉才顺带封了程贤妃，替她挡箭，却不知她才是那个被顺带的人。呵呵，好一个程贤妃，真真是个人物呢。夹在皇后和皇贵妃中间做好人，也不怕摔得头破血流！倒是那个蛮夷女子，空长了一张好脸，只会耍些小聪明，连个旧人都降不住，真是没用。”

徐姑姑：“娘娘说的是。不止是丹娜郡主，还有那个王婕妤也是，好不容易在皇上面前有了点子颜色，却偏偏要往死里作。现在好了，禁足一年不说，又遭了皇后厌弃，再想出来可就难了。”

德妃：“嗯。蛮夷女子以为拿着那个率性而为的款儿，皇上就会爱煞她了，真是愚不可及。”

徐姑姑：“是，娘娘。她那一套小手段在宫里行不通。”

德妃：“嗯。无知罢了。”

徐姑姑：“那娘娘，咱们可要安插个人过去？”

德妃：“不要妄动。她身边的人皇上都让周德顺过了一遍筛子，皇后都没插进手去，小心引火上身。”

徐姑姑：“是，娘娘，老奴省得了。”

德妃：“皇后自有分寸，本宫只需看戏就好。”

徐姑姑：“是娘娘，老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