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也曾是明媚少年
唐棠把一桌子菜，美美的拍了照片。
正准备去帮吴女士端最后一道靓汤。
门铃响了，吴女士一开门。就听到一个夸张的男人说话：“哎呦，这也太香了。我在八百里外都闻到了。”
“八百里外？你从太平洋来啊”唐棠取笑他。霍谨言佯装瞪他一眼。
“阿姨好，这是给唐棠买的补品，都是我不～”胖头鱼蔡普一脸歉意。
吴女士招呼他们进来：“没事没事。这个哪能怪到你头上。都过去啦。”
“妈，你是不知道，这个蔡普一路上提心吊胆。害怕您把他剁了炖汤。”霍谨言口无遮拦。
“你可别贫了，洗手吃饭吧”吴女士没理他胡说。
霍谨言看到窗台上长势喜人的花花草草，还有一串一串红彤彤的小番茄。
过去摘了一个，啧啧称赞“酸甜好吃，一看就不是霍盛言种的。”还不忘多摘几个，扔给蔡普一个。
“是呀，这可是我们唐棠种的，不错吧”吴女士自豪的拍拍胸脯。
“妈，你偏心呀。我那实验室种的那么多名贵植物，还养的那么好。怎么没见你夸我。”霍谨言不服气。
“你是个富贵闲人，天天倒腾你的植物，能不好。比对陆芸都上心。”吴女士撇撇嘴。
“那可不是，有句老话说得好，养花就像养女人嘛。”
“吃饭吧，我都饿了。”脸圆圆的蔡普看着那一桌菜，眼里算是小星星。
“快快坐下吃吧，看给孩子馋的。”吴女士夹了一块肉到蔡普碗里。
唐棠已经用仅一只手，风卷残云吃了半只鸽子，有滋有味舔着油乎乎的手指。
耳朵还竖起来听着吴女士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过去。
“那时候，你和你哥报专业。你俩学习都那么好，霍老爷子觉得对你们有亏欠，就由着你们。你选了和植物专业。
那时候把霍雁和，你母亲气的差点没找校长拼命。
你说说小时候该好好陪着孩子的时间，也不管。长大了，又管着管那。有意思吗？”吴女士越说越气愤。
“所以您才是我亲妈。”霍谨言又开始没脸没皮。
“本来高中时候遇到陆芸，后来我们哥俩就一直在您那里吃饭。
那时候是真好啊，每天回家都有热腾腾的饭。有人嘘寒问暖，最主要有人给开家长会。
以为有了个美好的家，谁知道，那车祸后。您就态度大变，也不愿意和我们来往了。
还说要取消婚约，我和我哥都感觉失去全世界了。”霍谨言说完，感觉要哭出来。
“不过，终于又把你们找回来了。”霍谨言加了一块最大的红烧排骨，放到吴女士碗里。
“哎呀，那时候唐棠爸爸因为车祸去世。唐棠也~”吴女士抬眼看了下糖糖，她好像没听到，拿着一个焦糖色猪蹄啃得正香。
“这不唐棠也生病，这不都是和你么霍家有关系嘛，我也是乱了分寸。我不能再让唐棠受伤害了。
这孩子小时候太苦了。”吴女士说完正要流泪。
“我怎么没看出来，这个越来越胖的大个汤圆苦呢？喂，唐棠，少吃点，太胖，小心被卡着门框上，出不了门”霍谨言看到吴女士又开始煽情，连忙岔开话题。要不白瞎这么一锅好饭了。
“哈哈，你这孩子。不过我看盛言最近瘦了。等他回来，我得好好给他补补。”吴女士破涕为笑。
“妈，你偏心。一直偏心霍盛言。我记得那时候，我给陆芸写情书，霍盛言给唐棠送小礼物。您偏偏就把我的情书扣下来，棒打鸳鸯啊。唐棠天天粘着霍盛言，也没见您多说一句，”霍谨言边吃边吐槽。
“你还说呢，那时候你俩都高三了。而且是陆芸让我把你的情书丢掉。盛言，人家是给唐棠补习功课。你俩是学习好，没耐心。蔡普虽然也高三，但是你的成绩。嘿嘿”吴女士看着同样吃的满嘴流油的胖小伙子。
“不是阿姨说你，那时候你的成绩，实在是。不过呢，你胜在脾气好，怎么也不生气。而且特别憨厚讨喜。”
蔡普听到，憨憨的笑了。
霍谨言心里腹诽，他才是满肚子坏水。
“我还记得盛言刚去我家，向现在这样。不爱说话，埋头干事。特别懂事。运动起来，阳光大男孩啊。可惜这霍家水太深呀。。”吴女士有点惋惜。
“妈，你没搞错吧，霍盛言，阳光懂事大男孩。哈哈哈。”唐棠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唐棠后来知道霍盛言的过去，只觉得他让人有些心疼。
据说：所有懂事的孩子，都是被生活虐的体无完肤，然后脱胎换骨来的。
“你以为呢，上学时候，本来他长得也好看。有爱打篮球。全校的女生都喜欢他，除了你。”吴女士意味声长的看着她。
唐棠扑闪着大眼睛，好奇的问：“为啥？”
“因为他一看到你，就让你被数学物理公式。”吴女士笑的合不拢嘴。
“那是够烦人的。”我们的唐棠最讨厌的就是数学还有物理。
“哈哈，我还想起来。我们霍总最狠的是，过年期间把唐棠手机开机密码设成积分公式。一天换一个，初一到初七，设成最难背的那几个。”蔡普想起来就觉得，霍盛言真的是从小就是个异类学神。
“不是吧，他这么变~”唐棠听到这个，嘴角抽动。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多黑历史，还是被霍盛言拿捏的死死的黑历史。
“你还别说，要不是霍盛言，我们唐棠能考上P大吗？”吴女士不忿了。
“是呀，霍盛言真应该去当辅导老师，绝对的扛把子啊。”霍谨言调笑。
“是呀，盛言学习好，脾气好。要不是生在霍家，那可是我最满意的女婿了。”吴女士咂咂嘴。
唐棠若有所思。
一顿酒足饭饱，霍谨言和蔡普顺带打包了些烧麦和煎包。
也不顾唐棠奶凶凶的眼神，搬走了两盆长势最喜人的小番茄。
唐棠窝在沙发上看《乡村爱情》，被吴女士一顿嘲笑。
吴女士自诩是个潮流大妈，坚决不看大妈剧。
不一会儿，看着里面的刘能直乐呵。
听到唐棠慢慢来了句“妈，我以前和霍盛言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