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企鹅到来
王美蓉慢慢向这边走来，姿势有些不太自然。
“你的E回来了，看样子已不堪鞭挞，兄弟好不怜香惜玉啊。”黄择辉咂咂嘴说道。
“什么E？”马越林不解。
“36E。”黄择辉小声说了一句，又对着王美蓉点头道：“嫂子好。”
王美蓉一点都不诧异，她出去抽支烟的意思就是在给黄择辉缓冲时间。
“懂事。回头介绍个美女给你。”
“谢谢嫂子。”黄择辉点头哈腰。
狗奴才！马越林怒其不争，说道：
“你别理这小子。美蓉，正好咱们商量一下企鹅公司的事情吧。”
马越林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王美蓉之前也听过，当下便加入讨论，三个人七嘴八舌说了好一会，王美蓉跟黄择辉都倾向于企鹅爽约，只有马越林坚信企鹅会来见面。
黄择辉正在马不停蹄的跑电脑公司的事，黄择辉则跟王美蓉各自上班，三人偶尔小聚，日子弹指便过。
好消息终于来了。
黄择辉打来电话，企鹅公司的人今晚便到，他已经准备好酒店住宿，晚上一起在住宿的酒店里吃晚饭。
由黄择辉负责去机场接人，马越林跟王美蓉下班后两人早早就等在酒店包间的门外。
马越林和王美蓉双双去了一趟商场，将自己从内而外包装了一番。
马越林身穿浅灰色竖条纹休闲西服，内衬淡粉色衬衫，脚下一双锃亮的尖头皮鞋，整个人腰挺臂长丰神俊朗，收获了不少年轻女性的爱慕眼光。
36D今天穿的是一套类似于晚礼服的黑色紧身长裙，脚底是红色高跟鞋。柔顺长发盘成了发髻，鹅颈之下的领口一片雪白，脸上略施淡妆，羊脂玉一般的皮肤裸露在外，与黑色长裙形成鲜明色差，带来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
两人往门口一站，如金童玉女，引来不少人侧目。
王美蓉心满意足的挽着马越林的胳膊，仿佛站一个晚上都不会累。
好不容易等到黄择辉他们出现，马越林和王美蓉立即满脸笑容迎了上去，两人指引着一行人进入包间。
众人落座后一翻客套，由黄择辉出面给大家进行互相介绍。套路依旧，介绍对方时，不管姓什么，都在对方姓氏后面加个总，介绍自己人时则直接说名字。
马越林注意到黄择辉介绍到一个人的时候，却是用的马军的名字，身份是产品部经理。
马越林起初还没认出来，但是经过暗地里仔细观察，却发现这个马军就是企鹅公司的董事长马化军。
马军，马化军，搞技术的连取个假名字都这么随意的吗？
马越林这个年代的人对马化军太熟悉了，现在的马化军虽然没有戴眼镜也没有发福，但“企鹅之父”马越林是不可能认错的，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
在一片友好和谐的气氛下，马越林安排王美蓉频频向马化军敬酒，马化军也是酒到杯干。没办法，自己全是男人，哪有美女敬酒不喝的道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慢慢就聊到合作的事上了。
“马老板，今天非常感谢你们的款待。这次我们过来主要是商务洽谈的事情。但合作的前提是知己知彼，想必我们公司马老板已经了解，但贵公司的情况我们可不熟悉。”开口的是马化军旁边的一个年轻人，戴着黑边眼镜，斯斯文文。
这种情况马越林等人早就预料到了，由黄择辉来发言。
“我们公司是本地的一家私人企业，主要从事电脑产品及周边设备的销售业务，我们还有专业的技术团队，全市区的机关单位和网吧的局域网络都是由我们的人组建和维护。德清市做这一行的我们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黄择辉吹起牛来不用打草稿，电脑公司都还没影的事，他就敢说自己是全市第一。
“全市第一？呵呵，贵公司资金方面的实力能介绍一下吗？”戴眼镜的年轻人面露不屑，对面的人恐怕连开公司是怎么回事都没搞清楚，自己只要问几个专业点的问题，对方就得当场出丑。
这次马董来德清是探访他的恩师，他临时想到了对方才打的电话，要不然他们压根儿就不会来理会这几个乡巴佬。
马越林和黄择辉的电话轰炸确实给他们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每年税后收入几百万吧，德清的市场已经满足不了我们的发展需求，所以才会联系你们的。”
黄择辉一脸淡然的说道。吹牛皮的最高境界就是先让自己相信。
“哦？德清的市场做饱和了才几百万？黄老板恐怕对市场缺少调查啊。”斯文男直接讥讽道。
小四眼这是要搞事情啊！马越林微微一笑，把对方的话接了过来。
“黄老板说的几百万收入是指他负责的业务，其实我们公司还涉及到很多领域，我们有三个人嘛，一人负责一个方向。比方说我，主要是预测国内互联网发展趋势，及时规避公司风险。比如贵公司，我就能预测未来两年内你们的发展方向。”
“你们就是个卖电脑的，有必要对国内互联网发展趋势作预测吗？”四眼男忍不住笑出猪叫声。
马越林三人被对方说得面红耳赤，尤其是王美蓉，更是觉得丢人丢到了家。三人正不知该如何回答，马化军及时开口替他们解了围。
“想不到马老板对互联网方面的政策风向也深有研究，如不避嫌，不防说说你的高见。”
马越林心里一喜，只要马化军有兴趣那就好说了。
“我的言论有些惊世骇俗，而且还牵扯到我个人方面的一点小秘密，确实不太方便。马经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私下里详谈。”马越林看着马化军说道。
“马老板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哈哈。来，我们接着喝。”马化军哈哈一笑，也没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酒足饭饱后众人正坐在包间聊天，马化军却提出要去房间休息。
“马老板，我喝多了，你能送我一下吗？”
马越林立马站起来道：“马总远来是客，送送你是应该的。”说完便随着马化军出了包间。
黄择辉早已经在酒店楼上预订了房间。等进了门，马化军直接先上了洗手间。
马越林打开了一瓶纯净水在水壶里烧开了，清洗了两只茶杯开始泡茶。
“你们真是太好客了，害得我今天晚上的饭又白吃了。”马化军从洗手间出来，甩着湿漉漉的手说道。
白吃可以，但千万别白来！马越林把冲好的茶杯放到茶几上，坐下来说道：
“马经理太谦虚了。来，我们坐下喝杯茶。”
“不知道马老板会有什么惊世骇俗的高论？”马化军坐了下来，端起茶杯问道：“我还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但我有点儿好奇，为什么马老板选择跟我说？”
“我就知道马董会问这个问题的，呵呵。”马越林望着马化军，一语道破马化军身份。
“马老板知道我的身份？”马化军一脸惊奇。
“当然知道，从见面的时候开始，我就认出你来了。”马越林直言不讳。
“我们两之前在哪里见过吗？”马化军有点疑惑。
“马总何必在意这些，我们聊点正事吧。贵公司目前开发的聊天软件，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在使用了，至少我就在用。马总对这个软件的商业价值作过评估么？有没有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