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四个脑袋

莫名其妙。脑袋搬了家，身体的其他部位依然可以动。手，脚还是一如往常的灵活，还是可以蹦蹦跳跳，追逐打闹。微风吹过少了脑袋的身体，暗暗生气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好可怕吖，快溜。怎，怎知，悠闲逃跑的微风不小心被更大的不悠闲的微风吹了回去。这次回去并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有点兴奋。可能是寂寞久了，想体验心动的感觉。心动的感觉，脑袋空空，心脏怦怦，沉迷其中，久久忘怀。这样反过来一想，让心心惊胆颤不也很美好嘛。心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微风现在的速度，可谓快马加鞭，不仅乘着风，而且它也使劲“鞭打”着身为风的自己来加快速度。就过了几个眨眼的工夫，微风就从远处看到了那少了脑袋的玩意，立马眼里发着光，目不转睛地看着，风速越来越快，玩意也离的越来越近。马上就能近距离看到玩意了，微风口水都流了出来，心里害怕且勇敢，还有一点小激动。到了，微风急刹住了车，距离保持的刚刚好。三个42码脚的距离，当然当然，42码鞋的距离也是可以呢，这个距离，慌张且刺激。近处的玩意，确实把微风吓地喊妈妈。玩意的一只手粗壮无比，有大水桶那么宽，自己的脚那么长；另一只手相比之下就小的可怜，十分柔弱，仿佛还没长全似的，臂膀虽然是正常的，但是胳膊从肩膀位置开始越来越小，小成了正常人一般的大小。玩意的身体比虎背熊腰还虎背熊腰得多，异常的大，异常的壮。它身体上还有着千千万万的纹身，都是同一个颜色，同样的黑红色，很乱，乱七八糟的，像是鬼画符。玩意很健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玩意看起来有点驼背。是因为没有头吗，应该不会是因为耍帅吧，还是说是因为腿的原因？那腿其实不能保持平衡？玩意的腿有点意思，一只是熊的腿，一只是猪的腿，熊腿上满是羽绒服般厚绒绒的熊毛，猪腿上则是像涂了乳霜一样光溜溜的，洁白如玉。令人惊讶的是那只熊腿和猪腿竟都有一米二左右的长度，光看腿就感觉到了玩意很适合打篮球。微风这次近距离看到这没有头的玩意，可吓坏了，吓得大嗷，声音也在颤抖着，在看到玩意脖子上还残留着模糊的肉和流动的鲜血时，心脏一时受不了了，直接吐了。微风吐得很厉害，差点没把心给吐出来。缓了一会儿，才好了许多。微风觉得玩意的头是刚刚才弄掉的，那鲜血的味道还散发着一股腻腻的甜味。在呕吐的时候微风心里有着一大堆想法，不过现在全忘干净了，也不会再想，何必折磨自己呢。玩意很友好的让微风欣赏去感受刺激，自愿变成微风眼中一道怪异的风景。微风也感觉到了玩意的慷慨，围着玩意团团转，心里坚定着信念——玩意这么慷慨，绝对不能敷衍玩意的好意。玩意本身绝对是震撼微风的存在，微风必须借此机会好好了解。是从头到脚看，还是从脚到头看，微风心里早就决定好了。当然是从脚到头啦，玩意没头啊，最最重要的是它脖子哪里血肉翻滚着，好恶心，好可怕。从脚到头看才不是为了腿，微风才没有想看腿啊，才没想什么大长腿，白白净净，摸一下啊。那都是人才会有的想法，哪个人不喜欢摸一下啊、白白净净的、大长腿呢。这只大长的猪腿非常的神奇，很让微风大吃一惊，它白白净净，又长，不可思议的是没有腿毛，按照常理来说，猪的腿毛是很旺盛的，而且很难完全斩草除根，吃过猪蹄的懂的都懂。话说微风对这只猪腿真是独有情钟，看得目不转睛不说，还不时地连声感叹，就连身子都跟着在点头，也不知道微风心里是怎样想的。是为了不服输地找出腿毛，还是觉得这白又壮实的腿好吃呢，不会真的是在欣赏吧。风的心思，谁又知道是不是疯的。猪腿看完，看熊腿。熊腿也是蛮特别的，具体的特别之处对于微风来说毫无吸引力，就是一模一样的熊的腿，棕色的毛，很精壮，不过就算是普通的熊腿，也有一米二呀，一脚指不定都能踢倒一辆大黄蜂了。微风继续看，这次是看身上的纹身，这些纹身都是黑红色的，很像火山的熔浆伴着灰，不时还能冒出一点黑色的气，仿佛是真的火山熔浆了。火山熔浆遍布都是，像是在身上乱画画，万幸的是，不是很丑了。最后就是看脖子了，可能心里阴影比较重吧，微风的好奇心在恐惧的逼迫下，变得很小。于是就先闭上眼睛，然后对着脖子，眨了一下，这也算看，真是个小机灵鬼。微风本来以为，就算是对着脖子眨下眼睛，也会恶心到吐，伤了眼睛，结果还是自己太高估了脖子低估了自己。微风什么事都没有，就是眼里冒出了一丝若影若显的黑气。观赏完毕，心满意足后，微风也很友好的说了声谢谢。玩意似乎也想说一句回应的谢谢吧，胸前恰好在心脏位置的像心脏一样的纹身，突然亮了一下，冒了一点浅绿色的烟还是光出来。嗷嗷，微风的心一下子就飞了过去，玩意直接抢走了。哇，风的心思，真的是疯。微风摸了一下自己白白的猪腿，发现自己成了玩意，玩意竟是它自己。微风这时可高兴坏了，狂摸自己的猪腿，哇，肉质真的是顶级的，非常非常想要啃一口，但是连头都没有怎么会有嘴巴啃腿。这叫做什么？一、咦个萝卜一个坑。其实微风在看玩意的时候，早就想摸这只猪腿了，只是出于礼貌不好宣之于口，也怕摸了之后玩意生气吃了它或是赶走它，啊啊啊没有嘴巴是吃不的，嗯？微风使了吃奶的劲捏了自己的猪腿，这时可不能怜香惜腿了，因为微风要证实一下很多不能解释的事情。满是石头般肌肉的手，温柔地摸了一下猪腿，慢慢地滑在腿的面前，只伸出两只手指——食指和拇指，成螃蟹一样的夹子状。然后，夹起一小丢肉，心一狠，用力的捏。捏，捏捏，捏。没有感觉到疼，“科科咳”，微风心想果然不是自己的腿。咳？？?猪的声音，猪嚎。哪来的猪嚎，天上的？还是地底的？难道是猪腿自己发出的声音？为了证实，微风又捏了很多次猪腿，始终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又去捏熊腿，熊腿果然不好捏，肉太精了，弄得像是在摸熊腿……微风糊涂了，不想再去证实什么了。至少现在还活着，而且有了自己想要的。微风不禁惊讶这猪腿是真的宝贝，痛下杀手地捏它，完全没有任何变形，变色的迹象，美好如初，又白又有弹性。利用玩意的身体活动地走了几步，微风发现自己眼前的天，像是要变黑似的，一会黑一会灰，忽黑忽灰的。微风自己也越来越没精神，感觉像是非常缺氧一样，要窒息了，拼命地在内心挣扎着，身体也想要挣扎，可是没有一丝力气。明明头都没有，哪来的鼻子去呼吸氧气。就离谱，微风发现自己的确是缺氧了，是心在缺氧，笑了。微风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也越变越黑，最后是完全的漆黑和无意识，就像是被吸进了一个黑色的大坑里面。微风消失了，不知道去哪里了，但玩意却并没有死。哒哒哒，一瞬间空气流动极为混乱，玩意像七龙珠里的赛亚人变身一样，全身被一股肆虐的浅绿色的狂风包围，仿佛给玩意带了一层浅绿色滤镜，有点像幽灵，又有点融入自然的感觉。狂风迅速地转，发了疯似地转，转成了一个浅绿色的螺旋丸。地上的灰尘，小石头，小花小草在螺旋丸霸道的旋转力下都无一幸免，被卷成渣了。就连不远处的大树都被吹得频频点头，像一个想打瞌睡又怕被老师抓到的学生，痛苦无奈。风持续了一会就停了，奇怪的是一些小石头渣呀什么的都被玩意壮实的手吸住了，而玩意那只瘦弱的手，还被浅绿色螺旋丸包围着，是是要干啥呢，难道想用带着风的干材当火把，快速自我毁灭？嘻西，廋弱左手的皮肤，突然变身了，变成了一股安静的浅绿色的风。左手的骨头，血管，韧带，少许的肉等等，都一起被这隐约可见的浅绿色风裹着，不时的向猪腿伸去。这瘦弱的左手可不摸到右边的猪腿，一晃一晃地伸去，尝试了一两次，很突然的就放弃了，不想努力了嘛？今天很意外的是月圆之夜，森林里很幽静，只有一些鸟虫乱叫的声音。月圆之夜，玩意莫名其妙来到了湖边，低脖子向湖。没有头没有眼，低脖子应该也不能望向湖吧，也不知道玩意能不能看。“看，今夜的月亮是多么的圆，像一个白玉盘”。玩意或许不能看自己，但是天上有可以看玩意的。皓月当空，漆黑的夜里，月亮高高在上，在玩意脖子顶上。月亮俯视着这个奇怪的生物，从湖面的倒影中看着玩意，也无意间看到了自己。看到自己就诗意大发，高雅的来了句什么呼作白玉盘。从月亮口里读出，非常有诗韵，也很有诗意。好诗配美景，有这样一幅有趣的画倒映在泛着白光的湖水中，圆圆，亮亮的月亮像是被谁放在了玩意的脖子上，熠熠生辉。月亮竟觉得自己是这个无头怪物的头，哈哈。月亮在天上笑嘻嘻，几乎同时，玩意也变得很不正常。玩意像疯子一样。一只脚跳着奔跑着；一只脚向前绷得很直。一只手不断地伸向腿；一只手沉甸甸地垂着。一路上勇往直前，也没什么拦得住玩意。森林里很多地方本没有路，被玩意这么一冲一撞，便有了很多条路，而且还非常的平坦。不过很多动物，植物就惨了，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体无完肤，人财两空……玩意狂奔着，天上突然飞来了一颗流星？也不知道飞来的是什么，总之是朝着玩意飞的。玩意也丝毫没有在乎那颗什么，继续狂奔。继续狂奔，继续狂奔，就差大吼了，能吼的话，多像是一个神经病加野蛮人啊。突然那颗什么，撞到了玩意，速度极快，直接把玩意推到了土里三四米。没有造成任何，但是侮辱极大。还好，之后砰！！！爆炸了！！！原来是导弹。不是流星呀。爆炸的硝烟被大自然的风吹散后，只知道到一个黑坑里，剩下四样没有生命迹象的东西，一股风，一只猪，一头熊，一块石头。别别说还有空气什么的，没了，没有，风把空气吹没了，光也被吹没了。总之风剩下了。风的剩下肯定是有价值的，大自然的风掠过湖面，偷偷亲了一口湖，撩起了一圈一圈涟漪，唤醒了湖的记忆。湖的记忆非常清楚，之前一个牛高马大，五大三粗，体态有点像他的人来过这。他的脸有八分俊，有点像吴彦祖，头发有一点湿，是日式随意风的，就前面有一撮长长的小刘海，还蛮潇洒的。当时他在湖里游泳，无意间找到了一块非常圆滑的怪石头，石头是无色透明的，非常的坚硬。他把怪石头放在普通的石头前，发现透过石头能看到一个神奇的现象——物体的双重影像。一个物体像是被剥成了虚假的两部分，一层泛有美丽的微光，一层闪烁着绚烂的黑光。他面前那块普通的石头，在倒影中，出现了两面，一面好动好玩，一面老实沉稳。这虚虚实实，扑朔迷离的两色光，一下子勾走了他的魂，他被这奇怪的光给俘虏了。怪石头成了他的宝贝，他整天都对它爱不释手，甚至还和怪石头睡在一起。但是怪石头好像不接受他的爱。怪石头每天都会凭空消失，逃离他，没有任何预兆的从他身边或眼皮子底下溜走。无论他把它捆着，抱着，埋着，还是一直盯着都没有用。可是他真的很宝贝这怪石头，所以每次每次都会想尽办法找到它。一开始可以利用物体的双重影像来寻找怪石头，但后来不行了，影像时常跟实物一样了，不好分辨。不过没事，他也非常的聪明，知道了怪石头每次移动的距离都离他都不远以后，就找了很多沙子，然后往四周撒，很有规律的撒，每次都是按东南西北的顺序。他用这个方法找到了很多次怪石头。每每找到他都会不时地叹叹气，缓解心情和压力，同时也会慢慢变得喜悦起来。找了怪石头，就可以和它一起玩了。拿着它，对着自己的脸，照一照，晃一晃，再对着树啊，水啊，虫鱼鸟兽啊照一照，晃一晃，看看它们的双重影像。通过影像，他知道可能树也想跑，想飞；水也想一动不动，或变漆黑；虫鱼鸟兽则没有它们的影像，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也许是无缘拥有吧。他自己非常想有自己的双重影像，但是虫鱼鸟兽都没有……他也不多想，免得烦恼，他也不着急，他会努力的，他现在能一直找到怪石头就很满足了。不过有一天他无论怎样都找不到怪石头，撒了四五遍沙子都没有用，他觉得可能石头移动的范围变大了，就将半径扩大了五米继续撒，又撒了四五遍，还是没丝毫线索。一气之下，他决定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怪石头。气急败坏地在树上扒下一块厚实的树皮，拿起树皮就跑去老地方挖，没想到才刚挖三四铲子，就找到了怪石头。找到心爱的宝贝后，他心想果然这爱的石头也像爱的人一般，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但假如怪石头有思想的话，肯定是这样想，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没过一会儿，怪石头又跑不见了，他还没从失而复得的喜悦中缓过神来，就又开始慌张得像这个怪石头的妈。他假装从容，轻车熟路的从老地方挖，老地方就是圆心，就是他睡觉的地方。他用树皮挖呀挖，但是没挖到，就继续在圆心附近挖了挖，还是没挖到。无奈之下他只好沿着东南西北，不断地有力地蹬地，他确信怪石头离地面很近，下面有怪石头的地，会给他脚不一样的感觉。果然蹬到西方向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别提多激动了，倏得一下就把怪石头变到手上了，神情忧伤地轻轻拍掉它身上的土，摸了又摸，仿佛刚刚踩疼了它。没过多久，他又找不到怪石头了，就一眨眼的工夫，怪石头又跑了。他尝试着把半径扩大了十米，二十米，撒沙子，蹬地，挖地，但是依然没有找到。他想难道会在天上，结果朝天上扔沙子的时候。还真找到了那块怪石头，那怪石头在空中还蛮高的，真是难为他了。他心想怪石头怎么能够浮在空中？他捧着怪石头，慢慢地向上把它托到头前，静静地仔细地看它。无色透明，又圆的像个皮球。真难看出它存在还是不存在，如果不是正捧着，真的难以置信会有这样的石头。他眼睛慢慢地不由自主地靠近怪石头，仿佛要把它看成永恒。突然他眼里冒出了一丝黑气，他看到了黑气，非常疑惑，可是啥没用。他因为整日找怪石头，已经很累了，身体也越来越疲倦，眼睛也似乎近视似的，看东西也很模糊不清。他想了很多从前和未来，虽然他舍不得，但是他知道怪石头不属于他。他无奈，他决定把这块石头放回原处。身影略显凄凉的他，朝着水平如镜的湖面，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窜进湖底。这时怪石头突然放出怪异的黑光，透出了他的双重影像，湖底变得一片乌黑，黑暗中的他突然狰狞一笑，仰着头，携着湖水，一口就把怪石头塞进嘴里吞了。黑暗中的他，本以为这样怪石头就永远属于他了。没想到，怪石头还能偷梁换柱，自己回到了原处，把一块普普通通，乌黑发亮的石头转移到了他的肚子。之后只看到他全身被一块块石头包围着，俨然变成了一座小山。小山里面砰砰乱炸，像是沸腾的开水。过了许久，他才破石而出，浑身带着一股煞人的黑气，全身布满了黑红色的纹身。然后就发疯了，具体来说是那突然变异，强壮得宛如石头般的右手发疯了。右手举起来就是乱挥，不小心挥到了头，只听见一声大喊，右手把头给锤没了。之后右手仿佛愧疚一样，变得安分，垂向地面。他的头飞了，没有死，脖子上的血肉模糊。一开始他非常地痛苦，乱跳，乱跺脚，左手也乱挥舞着，只是右手却一直垂着，不听指挥，仿佛像块老实的石头一动不动着。没有头没有嘴，再痛苦，也不能喊出来。过了几天，他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像是灵魂出了窍，不怕疼了，好像习惯了。他开始慢慢盘腿打坐，身上浓厚的黑气也日渐变淡……之后他又遇上了一只熊，熊遇见那个人的时候，那人一动不动地盘腿坐在地上，本来一直都是吃草的熊，熊靠近后，突然眼冒黑光，凶神恶煞地直接吃了那人的手，丝毫没有顾虑这个人为什么没有头。因为不能先啃头嘛，就先啃得手，先啃的左手，左手嚼完后，上瘾了，又去啃右手。熊吃得不亦乐乎，那个人左手的血已经喷涌而出，血流如注，但那个人却没有丝毫反应，依然面不改色地盘坐着。熊再次张着血盆大口，用尽全力地去咬右手，想要一口就直接把手咬断，而不是扯断。结果，鬼知道为什么这只手的皮肤里面居然全是石头。熊的牙齿一下子就碎得七零八落，牙齿被震碎的声音，叮呲呲的，想想都觉得疼，那熊非常悲壮地大叫一声就倒了。神奇的事情又发生了，那个人的左手不再流血，一滴都没有流，而且伤口还在慢慢愈合。某天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个人的左手竟然莫名其妙地长了出来，不过相比右手变得非常细小，更奇怪的是那人的左腿，竟然变成了一只熊的腿，熊腿似乎很愤怒，不停地踏着地面，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蹬腻了就开始奔跑，乱踢。右脚是废物，是拖累，所以干脆没用它，熊腿一只脚跳着跑着。跑着跑着遇到一颗树，直接毫不犹豫一个飞踹过去，那颗树就被踢倒了。熊腿突然间就像完成了使命一样，变得安分。一只健美而又聪明的猪刚好路过，又恰好看到了那人踹树的一幕。那无所顾虑地勇往直前，竭尽全力地孤注一掷，破釜沉舟。太帅了，太洒脱了。这只理智，自律的猪，直接被迷到了！直接将那个没有头有着熊腿的人奉为偶像。猪的眼睛也开始冒着黑气，这莫名其妙又邪门又神秘的黑气仿佛是从天上掉下来，砸到脑子里，再从眼里冒出一样。猪明澈的眼睛，慢慢变成浑浊，它的记忆也随之被侵袭的黑气笼罩。记忆中这只猪，在猪类算是漂亮的，也算是聪明的，它不肥胖，不邋遢，不盲目，不懒，有爱美之心但也不过分爱美。现在它入了魔般，对那人着了迷，不顾一切地追上了那人，看到了那熊腿，就激动地抱着熊腿亲了一口。结果像是吃了毒药般，口吐白沫倒了。理所当然吧，那人又多了一只猪腿，猪腿是由之前正常的腿慢慢变化来的，从下到上依次变，先是人脚变成猪蹄，然后人腿再变成猪腿。自然而然就成了，很长很光滑很美丽。猪腿很喜欢贴着熊腿，但是过了一会也算是恢复了正常，但是总喜欢绷着，可能是想再显得更长，后来完完全全正常了，安分了。大自然的风吹散了硝烟，吹进了黑坑，又吹过了一股风，一只猪，一头熊，一块石头。最后吹落了一片小小的叶子，用这种飞吻的形式亲了一下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