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请客我付账
高锦瑄想,安家三个人中,也只有安旭能跟他聊上几句。
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对于一些事,他也想借此机会问清楚。
安旭将高锦瑄安排在包间的小圆桌上,待他敬完三桌亲戚后,持着酒杯朝高锦瑄所在的包间走来。
也许是酒劲上来了,安旭一双眼珠沁满了血丝,还没说话,就让高锦瑄感觉,安旭留他吃饭,带有其他目的。
“说吧!当年为什么要抛弃我姐?”果然安旭将酒杯掷在桌上,继而将两只袖管捋起。
高锦瑄在安旭给亲戚敬酒那会,已经灌了两杯啤酒下肚。虽没有醉意,但脑子已有些浑噩。
“你怎么不问问你姐!”高锦瑄觉自己委屈,忍不住大喊起。
安旭一听火冒三丈。
想到这五年来,安然独自一人带着俞果,还被老俞家的人欺负,一怒之下,揪住高锦瑄的衣领,对着高锦瑄上来就是一拳。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姐,你要是个男人,当初就不应该抛下她,你知道她这些年受了多少白眼?”
安然带俞果出来洗手,听到不远处的包厢里传来安旭的声音,安然好奇走了过去。
“我知道对不起她!可当时,我并不知道她已经怀孕!”高锦瑄和声音随即从包厢里传出。
安然的心咯噔起。
高锦瑄怎么会在这?还跟安旭在一起?
“妈妈,我洗好了!”俞果站在洗手间门口朝安然喊道。
安然离声走回去,将俞果交给自己的父亲后,又折了回来。
“高锦瑄,别以为我叫你一声高大哥,你就蹬鼻子上脸,我告诉你,你跟我姐的事没完,我会替我姐讨回公道!”
安然一听急了。听安旭口气像要动手。
她这弟弟平时脾气还好,但只要一沾酒,完全就像变了个人。
安然常想,安旭是不是平日被孙璐怡压榨不敢大声出气的,才会时常借酒发脾气。
安然赶紧推开包厢,屋里正在喝酒的两人皆为一怔。
“姐!”
“安然!”
安旭与高锦瑄异口同声道。
安然瞥了眼两人,见两人除了面红一些,精神状态倒不错。
其实安旭那一拳没有用多少力,加上高锦瑄喝了酒,面上本就红红的,还真看不出来挨过揍。
安然见桌上菜倒是不少,没想到,安旭对高锦瑄倒算客气,至少比对俞冬明要客气。
俞冬明来安旭这吃饭,安旭不但不给他打折,还特意让人将菜炒得很难吃,弄得俞冬明再不敢来这里。
就连今天家里喊吃饭,安旭也没叫上俞冬明。
安然觉安旭这么做有些过份,想给俞冬明打电话,安旭拦住她说:“饭是我请的,我想喊谁就喊谁,老俞家的人就算了!”
“他是你姐夫!”安然提醒安旭。
“我没有这样不顾家,又不能体贴家人的姐夫!”安旭一点都不买安然的账。
安然以为,安旭还记着小时候跟俞冬明打架的事,耐心劝他说:“不管你承不承认,我跟他都是领过证的,别拿小时候那点事说事,人家现在改好了。”
安旭不以为然地哼哼,不过他还是没叫俞冬明。
这事安然出不了面,又怕俞冬明来了,安旭给他脸色看,当时搞得所有人都不开心,干脆也就没叫。
可让安然没想到的是,俞冬明没来,高锦瑄却人在这里,还跟安旭都喝高了,一副陆续要耍酒疯的。
“你们……怎么回事?”
安然指着桌上的两人说。
“吃个饭而已!”高锦瑄笑着说,说时从皮夹里摸出几张纸钞扔在桌上,“你请客,我付账!”
高锦瑄早喝得摸不清东南西北,全然没有往日都市精英的形象。
“他喝醉了,你自己找人送他!”安然知道安旭是故意的生气地说。
“姐,我也醉了,那不就让他睡地上,地上好,地上宽敞又凉快!”安旭说时往地上一横,没一会就打起呼噜。
安然只能亲自送高锦瑄回家,好在她知道高锦瑄家的地址。
安然将高锦瑄安顿好,打算离开时,见高锦瑄的床柜上摆着一张男女合影。
出于好奇地拾起来看。
那合影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和高锦瑄。
照片是六年前拍,那天是她的生日,高锦瑄心血来潮地带她去郊外的公园,为她办了个别具特色生日宴。
照片是请同事拍的,她那天特别高兴,对着烛火足足许了三个愿望。
第一个愿望是,希望自己和高锦瑄能一直这么相爱下去;第二个愿望是,希望自己能替高锦瑄生个孩子;最后一个愿望仍是有关高锦瑄的,她希望高锦瑄事业有成,步步高升。
三个愿望已经实现两个,至于第一个,安然只觉自己当时很幼稚。
也许她一直爱着高锦瑄,直到现在都如此,至于高锦瑄……她不敢想,也没勇气去想。
时间总能冲淡一切,何况他身边已有了一个各方面都很出色的Amanda。
想到Amanda,安然心同被钢针扎了下,伸手抹了抹不知何时滑落的眼泪后,转身离去。
“亲爱的,昨天你问我Amanda的事,我帮你问了总部的人,得到的消息实在让人震惊!”
安然正在给俞果擦头发,听田瑜一说,搁下手里毛巾说:“别卖关子,有话直说!”
“那你一定要挺住!总部的人说,Amanda是大老板的婚外女,跟着Elliot六年了,两人的关系看着很像是情侣!”
见安然没有出声,田瑜不放心地在电话里说:“还好吧?”
“没事!还有呢?”
“都这样了,你还能这么淡定,难道一点都不在乎Elliot?”
“真啰嗦,我让你打听Amanda是想知道她什么来头,没看昨天她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就差将我大卸八块!”
田瑜听闻大笑起:“那她要是知道你跟Elliot连女儿都生了,岂不要活活给气死!”
安然笑不出来。
真被气出内伤的人是她,昨天一下午她都被Amanda的那些话整出了神经质,她就想不通,一个秘书哪来这么大的底气,于是就打电话给田瑜,让她打听了下Amanda。
“妈妈,我要吹头发!”俞果自己用毛巾擦了会头发,见头发还没弄干,便就朝安然喊道。
“不说了亲爱的,你那干女儿在叫我!”安然持着手机对田瑜说。
田瑜早就听到俞果的声音,想着,自己要是有个女儿该多好,到时,就可以跟俞果一起玩,说不定还能跟她和安然一样成为好朋友,好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