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凤舞九天
“黄少侠，这几人无恶不作，是大奸大恶之徒，留下他们只会遗祸世人。”凤无双说道，黄剑虹刚救了他性命，阻止他杀人，他也不好用强，但他也不想放过这两个恶人。
“前辈他们虽是大奸大恶之徒，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前辈看在晚辈的薄面上，可否放他们一条生路。”黄剑虹擒下二人并不是想要杀他们，而是想弄清事情的原委，化解这段干戈。
“黄少侠有所不知，当年老朽也曾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放了他们一条生路，他们不念放生之德，只记阻了他几人为恶之恨，练成绝技便上门寻仇，今日若不是黄少侠施以援手，老朽一家大小，只怕会全被这几个恶贼屠戮怠尽。”凤无双说道，他上一次的一念仁慈，才招来今日之祸，今日说什么他也不能放这两个恶人离开，但救命恩人黄剑虹的面子却也不能不给。
“前辈可否将你们结怨的前因后果，说与晚辈听听，若这二人确实罪不容诛，晚辈便将二人交与前辈发落。”黄剑虹说道，他虽不喜杀人，但也不愿放过坏人，凤无双与“黄河四鬼”打斗之时，虽也说了结怨经过，但只说了个大概，具体谁是谁非，黄剑虹也不清楚。
“黄少侠要听当年之事，老朽便一一如实告之，独眼鬼、独臂鬼，你二人也听好，看老朽说的可是实情。”凤无双说道，他今天铁了心要杀掉剩下的两鬼，而当年之事本就他占理，所以也不怕说，说了一来可卖黄剑虹个面子，二来可以了却杀掉二鬼，永绝后患的心愿。
“前辈请讲，晚辈洗耳恭听。”黄剑虹说道。
“少侠别听凤老儿胡说，他就是想杀掉我兄弟二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还忘少侠不要听信谣言，保全我兄弟二人性命。”独眼鬼说道，他听凤无双要说当年之事，心中发虚，便出言求黄剑虹救他兄弟二人性命。这独眼鬼心计颇深，他只看了一眼，便看出场中形式，在场之人除了黄剑虹有能力，也有可能救他二人外，别的人都是盼着食他肉，煎他骨的仇人，所以他求黄剑虹救他二人。
“你少说话，是非自有公论。”黄剑虹对独眼鬼说道。
“是是，小人闭嘴。”独眼鬼说道，黄剑虹是他兄弟二人能不能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他可不敢得罪黄剑虹。
“前辈请讲当年往事，晚辈洗耳恭听。”黄剑虹不再理独眼鬼，对凤无双说道。
“五年前，一个山西来的客商携家眷，途经开封，这客商也是运气不好，碰上了‘黄河四鬼’，四鬼抢了客商财物，还杀了客商和一众家眷，唯独留下了客商的小姐，这小姐生得花容月貌，年约十七八岁，正是女子最美的时候。四鬼贪恋小姐美色，起了不轨之心，想要非礼这位小姐。这小姐自只不从，放声大喊求救，老朽正巧路过，听到救命声，赶过去，打败四鬼，救下小姐。当年老朽本可取他们性命，但看在同乡的情面上，放了他们一条生路，却不曾想老朽一念之仁，便埋下了祸根，才引来今日之祸，所以老朽今日才非要杀他们，以绝后患。”凤无双说道。
“这几人抢人财物，害人性命，前辈当时怎么不杀了他们，还放他们离开？”黄剑虹嫉恶如仇，这种事犯在他手上，他绝对会手忍坏人，不会放坏人走的。
“对，若这杀人越祸之事是我所做，你当时为什么不杀了我们……”独眼鬼也顺着黄剑虹的问话狡辩，他本还想继续狡辩，黄剑虹睨了他一眼，他就不敢说话了。
“这怪老朽没交待清楚，这四鬼杀人抢夺财物和非礼小姐的地方，不是同一处，所以老朽在救下小姐时并不知道，他们已犯下杀人害命，夺人财物的大罪。放了四鬼后，听小姐细说才知道，当时老朽就后悔放了他们，但错已铸成，老朽毁之晚矣。”凤无双说道，他的解释合情合理，杀人可以不分地点，但做那羞耻之事，一定会选人迹罕至的地方。
“前辈说的可是真的？”黄剑虹眼冒凶光，盯着独眼鬼，用手指着凤无双问道。黄剑虹有两大忌“无故杀人和奸淫妇女”，依凤无双所说，“黄河四鬼”同时犯了了他两大忌，因一向温文尔雅的黄剑虹，也突然变得有些暴戾。
“他…他…他…说谎。”独眼鬼心虚，让黄剑虹暴戾的眼神吓得手足无措，说话也结结巴巴。
“啍，你还敢说谎。”黄剑虹拔出剑，对着独眼鬼说道。
“少侠饶命，小的今后再也不敢了。”独眼鬼和独臂鬼，穴道受制，无法动弹，赶紧出言求饶，黄剑虹这一诈，立刻便诈出了实情。
“前辈所言不虚，这二人死有余辜，但凭前辈处置，晚辈先前的不敬之处，还望前辈原谅。”黄剑虹对凤无双说道。
“黄少侠言重了，少侠对老朽有救命之恩，救命之恩大如天，少侠宅心仁厚，先前只是不知事情就理，才想放这二恶贼一条生路，现在事已说清，老朽对少侠怎敢有半分怪罪之心。”凤无双说道。
“凤大侠，黄少侠饶命呀。”二鬼哭喊道，生死悬于一丝，二鬼早没了围攻凤无双之时的嚣张跋扈，为了活命，不惜软语求饶。
“啍，五年之前就给了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你们不肯弃恶向善，今日说什么也没用了，领死吧。”凤无双说完便结果了二鬼性命。
凤无双叫人将四鬼尸体拖出去扔在乱葬岗，此时天已微亮，众人已没睡意，凤无双便邀黄剑虹进入大厅叙话。
“凤前辈，凤家堡在武林中也是一个很有名望的世家，夜间前辈与四鬼争斗之时，怎么不见堡中有人援手。”黄剑虹问道。
“凤家堡确实是武林世家，但自老朽爷爷一代凤家堡便开始没落了，代代单传，到了老朽这一代，更是只育有一女凤舞，老朽不忍让女儿挑起凤家堡的重担，从小便让她习文不习武，等老朽故去凤家堡从此便退出江湖，做一个地方的普通商商贾。找的家丁佣人也是平常之人，所以凤家堡会武功的只老朽一人，若是凤家堡武丁众多，四鬼又怎敢上门寻仇。”凤无双说道。
“原来如此。”黄剑虹说道。
“若是‘凤家剑法’练到极致，也不怕这几人来寻仇，只是老朽天资有限，始终无法练成‘凤舞九天’这必杀绝技，若是练成‘凤舞九天’何惧这几个宵小。”凤无双说道。
“听名字，这‘凤舞九天’就是极厉害的招式，只是可惜晚辈无缘目睹了。”黄剑虹有些惋惜的说道，他虽不喜逞强斗狠，但对精妙武功还是有一种忍不住一窥精要的好奇。
“黄少侠天姿桌越，是练武奇才，若少侠不嫌老巧武功低微，老朽到是可以把‘凤家剑法’传与少侠，少侠可自己修练‘凤舞九天’，这样就算凤家堡退出江湖，凤家剑法也能传下去。”凤无双突发奇想，他认为凤家堡已没人继承“凤家剑法”退出江湖是迟早的事，不如将“凤家剑法”传与黄剑虹。这样做，一来可保证“凤家剑法”能传下去；二来也可以报答黄剑虹对凤家堡的援手之恩；最重要的是，他认为黄剑虹是练武奇才，说不定能练成“凤舞九天”的绝技，让他在有生之年也能目睹“凤舞九天”再现江湖。
“‘凤家剑法’是前辈家传绝学，晚辈怎敢染指。”黄剑虹推脱道，他不想觊觎别人的家传绝学。
“老朽已说过，‘凤家剑法’已无传人，若要此剑法不失传，黄少侠是最佳人选。”凤无双说道。
“前辈如此说，晚辈惶恐，晚辈早已立下誓言，这辈子只有一个师父，那就是已故恩师‘中原大侠’-易剑寒，不会再拜任何人为师，不拜师，晚辈怎敢学前辈的家传绝学。”黄剑虹说道。
“原来黄少侠是易大侠高徒，易大侠的为人老朽也深感佩服，这‘凤家剑法’能传于易大侠高徒，已算是得其所用，一个即将失传的剑法，老朽又怎会计较师徒的名份，只要少侠能将‘凤家剑法’传下去就行，老朽不能让‘凤家剑法’在老朽身上失传。”凤无双说道。
“前辈话已说到这份上，晚辈若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了，晚辈先谢过前辈受艺之恩。”黄剑虹不再推辞，磕头拜谢凤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