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定婚遇仙复常态
日子还象往常一样，虽然过得紧巴，但小慧来了后，家里多了许多欢乐，家里添了几只鸡和一头猪。她每天帮着阿坚娘做饭、收拾屋，在院后还开了一块地，种上了玉米。小慧手巧，编了不少筐、箩拿到集市去卖，也帮衬了不少家用，一家三口，过着和美、安静的日子。
转眼到了九月九，当地有登高赏菊的习俗，这天大家都会去张家寨后边的莲花山上。但阿坚娘自从来到这里后，每当过节时，都是到梅子山，也许过去的经历让她不愿再到那里。
这天一早，阿坚娘和小慧收拾好了东西，带着吃得，一行三人向梅子山走去，大约走了一个时辰，来到山上的最大的杨梅树下，这里视野开阔，可俯视整个梅子渡，只见那里梅水环绕，村落周围麦浪波动，一片金黄，整个村子因都去了张家寨，显得更加宁静。
小慧在树下铺了一块麻布，摆好吃的，阿坚娘面向张家寨的方向，轻声说道：“老爷，我和坚儿又来过重阳了，好久没回去看你了，可是你也知道，没办法，老二那里不让啊。我们都好，坚儿这一年长进了好多，你放心吧。”说着眼里涌现点点泪光。
小慧过来扶住她说：“夫人，别伤心了，过来一起吃点东西吧。老爷看到阿坚变好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阿坚娘擦擦眼角，招呼阿坚：“过来，吃东西吧。”
此时浩天正看着大树发愣，正想着能不能发生什么神奇的事呢？听阿坚娘叫，回过神来，看到食物都摆好了，有小慧特意做的菊花饼，阿坚娘自己酿的酒。浩天好长时间没喝过酒了，过去先倒了一碗给阿坚娘，小慧抢过去，给他也倒了一碗，自己再倒上，拿起来，说：“夫人、阿坚我们干一碗，以后大家在一起永远快乐健康。”
“好，也祝我们小慧找个好婆家。”阿坚娘笑着应道。
“夫人啊！”小慧害羞道。
“还有我，还有我。”浩天本想说别的，可话一出口就成了这样，他自己都习惯了。
“你就跟娘永远在一起。来大家一起吃吧。”阿坚娘看着他说。
菊花饼带着清香，很好吃，平时舍不得做的，浩天吃了一个，想让阿坚娘和小慧多吃点，就停下开始喝酒，那酒是自家酿的，虽说不烈，但喝多了一样醉人。浩天喝了几碗，就觉得头有点晕，躺下来，一会就睡着了。
阿坚娘用怜爱的眼光看着他，给他盖了件衣服，轻叹了口气说：“这孩子，傻乎乎的，要不是他爹走得早，这时恐怕还当少爷呢！有一天，我也不在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小慧看着阿坚，对阿坚娘说：“夫人放心吧，将来我会照顾好阿坚的，有我一口吃的，决不会饿着他。”
“我知道你心好，但将来嫁到夫家，一切要以那边为重，不用挂念他，放心，我身体硬朗着呢。”
小慧听完，突然跪在了阿坚娘的面前说：“夫人，我知道我身份低微，说句不要脸的话，如果您不嫌弃，我愿意嫁给阿坚，照顾他。”
阿坚娘一愣，忙拉小慧：“傻孩子，这个使不得，这会拖累你一辈子的。快起来。”
“夫人，小慧一生孤苦，现在亦无所依靠。是您给了我一个新家，待我如亲人，我不愿离开这个家，不愿离开您和阿坚，阿坚虽然有些傻，但心好，跟了他，我不会吃亏的。”
“这，这，可这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你是个好孩子，这样真的会耽误你一生幸福的！”
“在这里我很幸福，如果您嫌弃我，配不上阿坚，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这傻孩子，我若嫌弃你，就不收留你了。嗳！今后就委屈你了。”
“夫人。”
“还叫夫人啊！”
小慧的脸一红，轻声叫了声：“娘。”
“唉！真是老天眷顾，让我得了个好儿媳。”阿坚娘乐得合不拢嘴。
而此时的浩天正睡得正香，突然一阵乐声把他惊醒。抬头一看，只见前面空地上，一群仙子在翩翩起舞，但见那些仙子，个个有闭月羞花之貌，身着轻纱，身材曼妙，舞姿轻盈，令人遐想联翩。浩天一时看得入迷，突然身旁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好看吧，看上谁，我就让谁跟你走好了。”
浩天一惊，猛一回头，见一老者，一身玄色，依在杨梅树上，拿着酒葫芦，边饮边从树上摘那杨梅吃。浩天心中纳闷，记得现在不是梅子时节，那个杨梅树上也从来没结过杨梅啊！
心中猛然一省，这难道就是小慧奶奶说的老人？又四处看看，周围景色与睡前一样，但阿坚娘和小慧到哪里去了？
那老人似乎看出了浩天的疑惑，向他招了招手，浩天起来，走到他的身边。老从拍了拍身边的树干，浩天依在那里，老人递过葫芦说：“先喝口酒，吃几个梅子不要急，有什么事看完舞再说。”
浩天依言，接过葫芦喝了几口，但觉那酒入口不烈，清香异常，入腹后，一缕轻柔之气从丹田升起，有种飘飘然的感觉。随手摘下几颗杨梅，吃下时便觉浑身发热，如沐春光。须臾，舞罢。老人指着那些舞女道：“她们都是天上的仙姬，可为良妇，选一个如何？”
浩天一听，心道：“此来并不为这些，只是来寻异人，指点迷津的。”遂道：“确实个个美艳，但小可不为此事而来。”
“噢！定力不错，知道该做什么。但你不用问什么，日后一切自见分晓，我只说一样，将来你离开太虚古境开疆扩土时，不要动那中山国，切记。此次你我相遇也是造化使然，时候不早，我也要去了，你也回去吧。”说完把手一挥，浩天一个机灵，眼前人物全部消失，抬头四顾，只见阿坚娘与小慧正说着什么，回头看那杨梅树，树间没有一粒杨梅，以为梦境，但口中酒香四溢，又不似假的。再看手中，刚才吃完杨梅吐在手里的核，依然还在。不过随风一吹，竟化为数粒金珠，顿省刚才是入了仙境，那一切都是真的。
猛地坐起，抬手投足，轻盈自如，知已脱胎换骨，此时太阳已经西斜，随即张口喊道：“娘、小慧，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言语间竟毫无异常，心中大喜，看来刚才种种真的是实非虚，小慧奶奶也决非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