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市场不景气
赵以末把骚扰夏凉月的两个手机号码，在自己手机里一搜，发现其中一个号码是自己的大学同学。
他简明扼要的用文字说明事情的过程，并把骚扰短信截图，发给法务部。
处理完这些后，赵以末重新启动车，打着方向盘往科技狐所在的位置而去。
到达目的地，两人在秘书的陪同下进了会议室。
在赵以末提醒下，夏凉月把目光落在科技狐的CEO张沛身上。那个长得尤为富态，眉眼透着精明的人。
张沛看到夏凉月后，狗腿的伸出手，笑道：“可算是等到夏总了。”
夏凉月礼貌性的回握，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坐下来，翻着张沛递来的文件。
赵以末看着漫不经心的夏凉月，与张沛简单的寒暄后，开始谈判。
他十分直白的说明，科技狐的产品虽有一套完整详细的商业及盈利模式，且试行一段时间，却还处于初步阶段。目前介于天使投资与A轮融资之间。
但，赵以末话里话外，都是把科技狐定位在天使投资上。
两者的投资金额上有很大区别。天使投资的范围是一百到一千万，A轮融资则为一千万到一亿之间。
夏凉月镇定地坐在会议桌边，安静的听着赵以末与张沛的谈判。那些专业术语像是化学公式一样，让她头昏脑涨。
她前脚还觉得像化学公式，后脚张沛就开始说起化学。
张沛在赵以末的强势追问下，额上冒起一层又一层的薄汗：“我们在电池、纳米技术、AI技术等领域一直处于前沿。尤其是在电池领域上，钙钛矿太阳能新型电池被我们抛弃。
现在主要侧重在无铅钙钛矿太阳能电池和串联太阳能电池两个方向。
另外，也在对纳米技术的应用上，不断绿色化……”
赵以末等到张沛说完，委婉的说明科技狐不值得投入这么多资金，更何况做机器人的并不是科技狐一家。他们的产品既不是行业顶尖，竞争力又过于孱弱。
说句不好听的，张沛的技术还不如文鼎的一根头发丝。
双方谈判完一轮，张沛心里越发的没底，不知道微光投资是否会同意融资。赵以末的不断施压，夏凉月的一言不发，都让他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张沛见赵以末在和别人聊天，把视线转移在夏凉月身上。那眼神就像老虎见了落单的小白兔，用着“和善”的语气，步步紧逼：“夏总怎么想？”
夏凉月看到赵以末面带不善的看了过来，呵呵道：“我觉得赵总助说的很有道理，但也不是没有回转的余地。不如，你先带我们去你们的研发部看看，了解一下产品？”
张沛见事情有转机，当即起身，领着夏凉月往研发部走去，赵以末与其余董事紧随其后。
走到楼下，发现公司人很安静。莫名的，让夏凉月有种职员都是机器人的错觉。
来到研发部后，张沛踹了一脚玩游戏的员工。他向夏凉月赔着笑脸，指了指里面的位置道：“这是我们研发负责人，郭安。柜台里面是我们最新研究的机器人，您也可以看看。”
“不必客气。”夏凉月站在玻璃柜台前，看着里面大小不一的机器人。等玻璃面罩收起，郭安把三个机器人开关打开，机器人的眼睛不约而同的睁开，险些把夏凉月吓了一跳。
郭安为夏凉月介绍道：“机器人一旦认主，就只会听从主人的命令。您面前的三种机器人分别是保姆机器人、育儿机器人和男朋友机器人。”
保姆机器人只有一米高，头部是卡通狐狸设计。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实在可爱。
育儿机器人是迷你型，大概十厘米左右，特别像拇指姑娘2.0版。外形类似动漫里的温柔人设的男二，带着黑框眼镜。这个外形，让夏凉月不由想到沈叙白。
男朋友机器人最高，外形也更为精致漂亮。
它们不知道何时被郭安开机。三个机器人目光齐齐看向夏凉月，亲切的喊着夏凉月主人。
郭安在张沛的示意下，笑道：“您可以设置他们瞳孔的眼色、甚至性格、喜好，不同的性格触发的功能与体验不一样。如果您喜欢的话，这三个都可以送给您。”
夏凉月低头看着三个机器人，眼睛发着亮光，似乎很喜欢他们的设计。想到自己肩上担着的外债，理智又迅速回笼。她直起腰身，看着三个机器人分别展现的功能和特性。
微光投资科技狐，是因为各省的租住区完工后，想让机器人担任小区的管理员、清洁员、保安等工作。而眼前的这三款，只有保姆机器人可以实现。
为此，夏凉月不禁为难道：“看的出你们公司实力，但我更希望看到的是身兼数职的机器人，几乎完全代替人力。譬如小区保安、清洁、管理员……”
郭安了解夏凉月的需求后，为难道：“这些我们正在进一步的研究中，开发更高效的芯片。”
张沛推开郭安，下着担保道：“只要夏总能参投，我们一定会在半年内研究出您需要的AI芯片，并在不久的将来给您带来丰厚的回报。”
“可以是可以，但八千万实在是太多。如果缩减预算的话，我或许会考虑。”夏凉月准备答应，但看到赵以末冰冷的眼神，赶忙推辞道。
赵以末正要开口，张沛忙便挡在赵以末面前。他想着夏凉月到时候看到Q1的收益，自然会加投，立即顺杆往上爬：“这个……也是可以的。不知道，您要缩减多少？”
微光旗下的各个小区最快也得明年夏季完工，如果她投资科技狐的话，最多给科技狐一年的时间。让他们在现有的功能上，进行开发和拓展。
赵以末在旁提心吊胆，生怕夏凉月被张沛忽悠。虽然科技狐未来能创造蛋糕，可谁也不知道这块蛋糕能有多大。更不知道，这块蛋糕能不能吃。
夏凉月被张沛请进会议室，坐在桌前。她偷瞄了眼赵以末，呵呵一笑道：“你们也知道，最近市场不景气。”
紧随其后的郭安，听到想吃白食言论，当即不满：“您不能既要马儿跑，还让马儿不吃草。”
张沛冷撇了眼郭安，怎么可以这么和金主爸爸说话！万一夏凉月跑了，他们就沦为天使投资，到时候更没钱搞运营、研究和宣发了。他谄媚一笑道：“夏总打算让我们吃多少草？”
郭安：……老板，你节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