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情至
“同我说说那几位良媛、奉仪来历。”沉默良久,颜若眠缓缓道。
“是,主子。”冬荷粲然一笑,以为自家主子开窍了,“良媛分别是吏部尚书之女,陈氏,御史大夫之女,何氏,与上州刺史之女,林氏。
奉仪则是中都督孙女,于氏,太史令之女,赵氏。
陈良媛心高气傲,是个难缠的主,何良媛整日变着花样讨好太子殿下,偏生又极知礼数,点到即止,不过分逾举,林良媛性子温婉贤淑,善解人意。
于奉仪是个瞻前顾后的,不敢与那几位主争,赵奉仪嘛,看似与陈良媛关系良好,背地里是不是那么一回事难说。”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那你眼前这位呢?”瞧冬荷说的兴起,说不准都能去当说书人了,她顿时起了吓她的心思。
“啊?”冬荷没想到颜若眠会这么问,果然被吓到,脸色都是变了变,倒是不知如何说,只是目光很真诚,“主子是奴婢的主子,又怎能与她们相提并论。”
“噗嗤。”颜若眠忍不住笑出声来,“有何不同,不都是一样的,一样围着一个男人,为讨欢心,争妍斗艳?”
“就是不一样,奴婢的主子与她们才不一样呢。”冬荷对颜若眠的“戏言”表示愤愤。
“好好好,不一样。”颜若眠笑着道,眼底有暗芒闪过,心中五味杂陈。
也许,那五人是皇后精挑细选进来的,也许是各个大人想方设法塞进东宫的人,也许他是愿意的。
没什么不一样的。
她想。
借着省亲的由头,颜若眠倒是在颜府闲了一日,邵逸寒也并未差人来催促。
“沧芋?”在颜府花园瞎逛的颜若眠经过林沧芋的院子,眸光流转,走了进去。
“参见太子妃。”院里的丫鬟见着她立马中规中矩的行了礼。
“参见太子妃。”听到这边的动静,林沧芋忙从亭子里走出来,福了福身。
“你们都下去吧,冬荷,你在外边等我一会儿。”颜若眠吩咐道。
“是。”院里的丫鬟及冬荷应道。
跟着颜若眠走回亭中,林沧芋心中七上八下的。
“随意些,坐。”她道。
林沧芋依言坐下,局促不安。
颜若眠随意的坐在石凳上,拿过石桌上盛放着的酒壶,放在鼻前嗅了嗅,清香馥郁的果酒味萦绕在鼻间,轻轻一笑,“沧芋嗜酒?”
“没有,只是偶尔喝些,浅酌即止。”林沧芋忙解释道,“小酌怡情,大饮伤身。”
“这倒是。”颜若眠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都说喝酒要么一点儿点儿的喝,要么大口大口的喝,方能品味出其滋味倒是不假。
“哥哥待你可好?”颜若眠深觉自己多管闲事,再而好不好又不是她能干预得了的。
林沧芋眸光忽的黯淡下来,扯了扯嘴角,苦笑,“痕哥哥待我……自是极好的。”
只是给不了她想要的。
情至深处两相伤,林沧芋应是早就该想到了这样的结果才是,纠缠不休,只能是途添悲伤,倒不如放手一搏来的干脆利落。
奈何,她一直无法狠下心来做那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