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凋零（七十二）

城市的街灯依旧在夜色中闪烁，我依然一个人安静地站在楼顶，我望着夜空中的月光，清净明亮，像那过往的一个个夜晚，风轻轻的吹着，吹拂过我的脸上，我望着满天的月光，我的心情感到一阵阵的凉爽。

“我需要一个属于自己宽敞的房间，装满阳光静静感受温暖，委屈时泪水让它一颗一颗掉下来，就算是过分也无需收敛，我总是独自打开天窗面对着蓝天，看不懂逃避寂寞的表演，今夜我站在记忆已经模糊的海边，轻抚水面是你不变的脸，谁是你值得一辈子去爱的女人，无论多久从不散去的温存，谁是你值得一辈子去爱的女人，醒来身边望着你的清晨……”耳塞里突然响起了这首歌，纪如璟的《值得一辈子去爱》，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再听过这首歌了，此时此刻的我在这已经进入了繁华的夜晚，在这车水马龙人声飘荡的晚上，我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站在宿舍的楼顶上，我看着此时城里的灯光，景象，人，车，楼层，远处的高楼还有那一排排的大厦，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听着歌，好像在这种繁华喧嚣的晚上能让我有一种独立于城里的喧嚣俯视于这所城市的超然之感，尽管说我所在的地方并不高并且眼界也并不怎么宽广，但我还是很喜欢这样的晚上，挺喜欢这样子的感觉，我听着歌，那首《值得一辈子去爱》已经播放完了，我的心里突然有些许的感伤，有些许的感触，某些的回忆又随着歌曲给带动了出来，仿佛带根拔起的小草都还要附带地牵带着好些的泥土，我的感觉在某些记忆中开始感伤，开始怀念，我看了看天，看了看此时的夜空，明亮的灯光和浮华的城市中好似并没有怎么染污这片璀璨的夜空还有明亮的月光，当然这可能仅仅表明这只是一个天气很好的晚上，我看着月光，明亮如常，好像许许多多的往昔那回忆中已经逐渐模糊的过往，迷迷茫茫，如梦如幻，好似只有月光才是我那往昔真实的过往，它一直停留在我的心上，我的回忆里，我那流逝的岁月中，当然，它也同样依旧地停留在此时的夜空里，那么真实，却又那么地无可触摸……

爱上一个人，恋上一座城，亦或者是恋上一座城，才会念念不忘于那一个人，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让我对于那所城市那么地念念不忘，那么地难以割舍，也许可能是因为它是我生活的第一所城市吧！因为它毕竟是那么地美好，那么地繁华，那么地美丽，那么地令人向往，也许它有着我那个时候许多青春的幻想和青春所作的梦吧！因为在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刚走出社会的学生，一个在农村生活了二十几年对于城市有无限向往和期待的懵懂青年，我喜欢那所城市，因为它给我许多的梦，许多的美丽，许多的幻想，当然也给过我许多的无奈，许多的彷徨，许多的迷茫，还有许多的伤痛与悔恨，……我一直都念着她，那所城市，那一个她，我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可否还依然记得我，但不管怎么样，我是依然还记得她，她的身影，她的笑容，她的拥抱，她的温柔，还有她的泪水，有好多的回忆它一直深藏在我的记忆里，随着那座城市，在时光的飞逝中，她与它都一直停留在我的心里，然后在某一个夜晚，某一个地方，某一个方向，某一首歌，某一个月圆，她与它都会很习惯性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么清晰，却又好似那么模糊，我想着以前的点点滴滴，那些已然遗失了的美好，风轻轻的吹着，仿佛带着一点点往昔那个时候的味道与温度，有着城市的声音，有着月光的点缀，但已经没有了她，爱上一个人，才会爱上那一座城，还是不管有没有爱上她，我也同样也会爱上那一座城，但不管怎样，我爱她，同时也爱着那座城，我不知道我心里到底有多么爱着那座城还有多么的爱着她，我只知道每当我独自面对着这所城市的夜晚的时候我就会经常想起她，想起我们曾经所身处的那一所城市，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她现在还好吗？她可还记得我……惠佳，你还好吗？你现在在哪里，你是否还依然在那里，还依然生活在那所城市，城市的街灯它一直闪烁着，它不会因为谁的离开而熄灭，也不会因为谁的到来而为你而亮起，它一直都遵守着一种规则，一种顺序，一种时间与人为的安排，兴许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吧！一个人与另一个人走到了一起，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相爱，从相爱到突然间的离开，……好像是一场宿命的安排，谁也左右不了，仿佛月光与太阳的交替，谁也改变不了这种规律，尽管这其中有许多的不舍，许多的难以预料，许多的撕心裂肺，许多的痛彻心扉，但时间就是这么的讽刺，它把一个人从另一个人的身边生生的拉开，就像两辆开往不同方向的火车，我们被宿命活生生地关在两辆不同的车厢里，然后从此天各一方，各自驶向了不同的方向，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是否还在那所城市，还是已经离开了那里，去往了不同的地方，她会不会此时也正身处在这所城市呢！我突然心想，但这又怎样呢！我再也联系不了她，她的QQ仿佛只会这样子一直灰着，仿佛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再也没有亮过，也许是她真的不想再上了吧！或者她已经有了其它的QQ或者什么，至少我觉得她应该不会像我这样子一直隐身吧！天仿佛还挺早，当然这是相对于我而言，我看着此时天上的月光，依旧明亮，再看着此时的城市，依然灯火辉煌，我看着眼前的一切，想着往昔的点点滴滴，城市，风景，街灯，夜色，女人，她……一幕一幕的影像又交织其中，仿佛那风中吹散不了的记忆，在某一个月色中在某一次独处中又无端地摆动。“陌生的城市啊！熟悉的角落里，也曾彼此安慰，也曾相拥叹息不管将会面对什么样的结局，在漫天风沙里，望着你远去，我竟悲伤地不能自已，多盼望送君千里，直到山穷水尽，一生和你相依。”一首歌的歌词又触动着我，我翻开了手机，我在天天动听播放器里看着里面的歌词；“为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漂洋过海来看你，为了这此相聚，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言语从来没能将我的情意表达千万分之一，为了这个遗憾，我在夜里想了又想，不肯睡去，记忆它总是慢慢地累积在我心中无法抹去，为了你的承诺，我在最绝望的时候都忍住不哭泣……”歌曲慢慢的哀伤的吟唱着，仿佛又回到了曾经，“陌生的城市啊！熟悉的角落里，也曾彼此安慰，也曾相拥叹息不管将面对怎么样的结局，在漫天风沙里，望着你远去，我竟悲伤地不能自已，多盼望送君千里，直到山穷水尽，一生与你相依。”某一首歌总能唤起我对于某座城里的记忆，唤起我往昔的好多往事，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很喜欢听某一种歌曲，特别是那种怀旧的感伤的或者是有关于城市声音的歌曲，我感觉它们仿佛不仅仅是一种记忆，一种怀念而已，我重复着它们，不由自己地就想倾听它们，不管已经重复了多少遍，往昔的回忆，还有那么些青春美好的向往，恋情，城市，旅行……许许多多的东西掺杂其中，幻想，美丽，期待，忧伤，孤独，感动，还有许许多多的泪水和对于未来的憧憬，我不知道对于城市如今的期望是什么，是关于爱情？遇见一个心悦的她，一个我期盼着的却依然迟迟不肯现身的一个她，也许她现在正身在人来人往的人海中，也许她也成了过去，也许她还在未来的某一个地方某一个方向某一个时间在等着我，当然亦或许是，她可能永远也不会出现，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真正想追求的，也许是，也也许不是，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有深入地去想我自己究竟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想追求的是什么，是理想？那么理想是什么呢！为了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实现自我吗？那么人生的目标又是什么呢！所谓的自我又是什么呢！我一直迷茫着，我一直都没有什么答案，所以我寻找，我以为在书本中能够寻找我的答案，哲学，历史，乃至于宗教，我一直都在寻找着，但我依然没有找到，我依旧迷茫，我仍不知自己的内心深处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在这所城市里，在我以后的人生道路中，我依旧迷茫着，我显然仍没有一个明确的想要行走的人生方向，迷迷茫茫，就像是那随风飘落的叶子，没有目标没有方向，我感觉城市对自己而言可能仅仅只是一个标志，一个幻想或者比较自我安慰一点的一个梦想的栖息地而已，它可能并不能实现我的梦想，在这所城市中，也可能并不能如自己所愿的遇见或者结识自己心中所愿所想所盼望的那一个人，因为好多的事情都并不是你所想象的或者所能追求的，哪怕有些人有些事已在你的生命中经历过，但结局却终究没有自己想要的那般美好，反而可能更多的是悲伤，我喜欢这所城市，当然也喜欢其它的城市，或者说不管哪一座城市我都会喜欢，因为它们都有我所追求所幻想的因素在里面，城市，高楼，大厦，月光，街灯，夜色，人来人往中，有那么一个她，好多故事与画面在脑海中交杂，一幕一幕，但城市的背景始终没变，这一切的理想与追求都发生在城市里面，不管是我对于人生的幻想，还是那种我对于所谓的梦想的追求，这一切的一切都围绕着城市在流荡，不管是哪一个地方，哪一个方向，只要它是一所城市，那么它就有我的幻想和理想，有我的向往与追求，我企盼着某一座城市，它有我所想要的那种繁华，然后我身处其中，我过上了我想要的那种生活，但那种生活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呢！我不知道，至少在当下的这所城市中，我过不了我想要的那种生活，因为它有太多我的欲望里所追逐的东西，人与物，光鲜靓丽，物欲繁华，但太多的人与事都在告诉我我过不了这样子的生活，我满足不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所以我感伤，我悲愤，我不平，我怨恨于这个社会的人与事，我怨恨于这所城市里的不公平，所以我经常想要离开，离开这所城市，我想去其它地方，我想象着其它的城市有我所追逐的东西，它能提供我梦想或者欲望所追求的人与物，至少它不会像现在这所城市一样让我无力，让我不得其所，我想象着其它城市其它地方仍存在着许多的可能，许多的未知数，所以我期盼着其它的城市，其它的地方，而不像这所我已经熟悉了的城市一般，仿佛所有的希望与梦想都已然不可能。我期待着某一座城市，不管它在那一个地方，但那所城市在哪里呢！曾经我也期盼着某一所城市，以为它有我所追求的所想象的东西，以为在它那里我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并且得到自己想要的，然后我失去了，我离开了那所城市，我以为另一所城市会更好，它应该更有可能更有希望让自己来实现自己的理想，然后我又开始失望了，我见惯了这所城市的人与物，是是非非，许许多多的事情都不是你所想象的，所以我忧伤，我迷茫，我开始厌倦于这所城市，我想象着其它的地方，我以为我的理想它还在前方，它有可能还在某一座城市等待着我，所以我决定要一直追求，我要一直找到它为止。城市的街灯依旧在闪烁，城里的霓虹也照样流动着绚丽的光彩，我看着月光，它也依旧明亮……“每颗心上某一个地方，总有个记忆挥不散，每个深夜某一个地方，总有着最深的思量……”我把歌曲切换到许美静的《城里的月光》，这首我已经听了无数回的歌曲，我安安静静地听着，感受着此时城里的月光，回想着那个时候那所城里的月光，灯光依旧，月光依旧，歌曲依旧，但如今已然是物是人非了，天还是依旧的美好，城里的月光也依旧明亮，不知此时的她也可否在看着此时天上的月光呢！可否她也会在某个夜晚某个月光下想起到我呢！想起了我们以前的点点滴滴呢！爱上一个人，附带着也爱上一座城，但这却是以后的事情，当时的我却并没有因为爱上一个人而对于那所城市有所眷恋，我很轻易地舍弃了那座城，虽然说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舍弃她，天仿佛变得有点灰蒙蒙的，仿佛是城里的雾气带着城里的灯光正在彷徨着这所城市，我依旧看了看月光，此时的它正时不时地被飘过的云雾所遮挡，仿佛心中的记忆和感伤被蒙上了一抹的灰尘，我再看着此时的城市，依旧是灯光璀璨，我想此时的我是否应该出去逛一逛，再好好感受一下那置身于这所城市中在那人来人往中在那灯火辉煌中的繁华景象。

天已渐晚，我独自一人坐在宿舍里的床上，我看了看宿舍里的景象还有那亮着的灯光，我感觉到这样子的夜晚真的挺美好，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舍友们安安静静地聊着天看着电影玩着游戏，而我自己一个人正看着手机，看着手机里面的文字，风轻轻的从窗口那边吹了进来，带着夏日里面的凉爽，我依靠着窗，我看着窗户外边城市的景象，此时的城市已逐渐地归为沉寂，至少是没有像起初那样子的吵杂，此时的我透着窗户已看不到夜空中的月光，我只看到那灰蒙蒙的夜空中零星的闪现着些许的星星，我看了看时间，又已经到了十一点了，我精神正足的时候，我看着手机，我感觉到心里的某一份情怀某一种感伤还没有完全释怀，我打开了QQ，我发了条信息给她。“雪，你睡了吗？”“现在才几点，睡什么。”她马上回复道。“你也快成夜猫了。”“本来我就是好不好。”“女孩子不能熬夜的，这样对皮肤不好。”“要你管。”“这不是为你好吗？你想假如一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变成一个黄脸婆，这怎么说也是暴殄天物。”“滚。”“大姐，你最近好凶啊！是不是我打扰你了。”“没有了。”“感觉还是有。”“好了，乖了，姐姐疼你。”“【委屈】”“【偷笑】”“你现在在干什么呢！”“我正在写文字呢！”“学习吗？看来我是真的打扰你了。”“不是学习了，只不过是突然好想写文字而已。”“夜深人静，情到浓时，您老写什么呢！”“没什么了。”“是不是那种很忧伤很有情感的那种。”“差不多吧！”“哇，我想看。”“【敲打】”“写什么呀！这么多愁善感吗？”“一点点而已了。”“好吧！既然今晚您老这么富有诗情画意，那么我问你一个问题好吗？”“好啊！你问。”“你说思念会不会疼。”“会。”“那是为什么呢！”“夜晚思念里的那一个人吧！”“那么就说爱上一个人好不好附带地也会恋上一座城！因为她就在那所城市里。”“会。”“为什么呢！”“因为爱上一个人，也会爱上那一座城。”“为什么呢！”“因为她就在那所城市里。”“感觉好像没说一样。”“怎么没说一样呢！不是已经说了吗？”“我是说你好像是照抄我的一样。”“真的耶。”“感觉你好像在装傻，不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吗？”“是啊！”“好惊讶。”“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惊讶我这么说你竟然没骂我。”“骂你什么，为什么要骂你？”“好吧！当我没说。”“神经兮兮的。”“啊！给你这么一骂又好多了。”“有病啊你，是不是忘记吃药了。”“【得意】”“【敲打】”“好吧！言归正传，你说爱上一个人，也会爱上那一座城，但假如那座城里没有她呢！就是说那座城里没有你所爱的人，那你还会不好爱上那座城呢！”“也可能会吧！”“因为什么呢！”“因为城市本身就有好多会让人爱上的地方，不仅仅只是因为爱上某一个人吧！”“也是，城市本身就有好多会让人爱上的地方。”“你是不是因为想念你的那个你念念不忘的她而怀念起了你们曾经在一起的那所城市吧！”“哇，你好明察秋毫，并且文笔跟语言组织能力是我所不能比拟的。小民好生佩服。”“少来，别扯开话题。”“天啊！不仅语言文字提高了，这记忆力也好像明显地有所提高了，这难道是学习的效果吗？我也想去报名了。”“去，你给我滚远点。”“不是说好了不骂人吗？”“你逼我的。”“好吧！小的知错了。”“从实招来。”“招什么。”“说说你与她之间的事。”“什么事。”“你说什么事呢！你爱上了一个人，也爱上了有她的那一座城。”“但那座城虽然依旧在那里，而她却已经消失在了人海中，无影无踪，只留在记忆中。”“那么就把记忆中的她说出来吧！”“你想听吗？”“你说了好多回这样子的话了。”“好吧！”“当然你不想说也可以了，反正你什么时候想说我就什么时候听。”“爱上了一座城，因为城里有那么一个人。”“嗯。”“而城里的那一个人，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陪我聊天。”她没有回复，我继续写着。“她有时喜，有时犹，有时可爱，有时温柔，更有的时候……她还老是骂人。”她依然没有回复，而我也依旧继续写着。“她曾经是多么地温柔，像夜空中的月亮，那么地圆，那么地明亮，那么地皎洁，然后逐渐地，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慢慢的变淡，变暗，阴晴圆缺，周而复始，然后渐渐的，她好似又变成了山涧的一泓清水，潺潺而流，流入了人们的内心里面，依旧还存着少许的温柔，但那种温柔也已经像那种清水一样，淡淡的。”“嗯！”她应了一下。“她在这所城市里，她就像是这所城里的月光，每一个晚上把我照亮。”“她在这所城市里吗？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呢！”“找过了，我们也见过面了。”“真的吗？那恭喜你们了。”“恭喜我们什么。”她没有回复，我想她应该还没看清楚我在说她，然后过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没有回复，我有一点点着急了，我回复她；“雪，你睡了吗？”她还是没有回复，我等着她，我想她应该是暂时有什么事情去处理了吧！我看着手机，再想着我与她之前的点点滴滴，起初的某些回忆依旧历历在目，我依然在等着她，但她却迟迟不肯回复，我想她是真的应该没有看清楚我在说她吧！我再发信息给她；“雪，你还在吗？”“在。”“你知道在这所城市的她是谁吗？她叫什么名字吗？”“叫什么。”“她叫佳雪，那个这所城市里唯一的一个人。”她没有马上回复，我安心地等着她，看着窗外的城市，想着往昔的某些事情。

“爱上一个人，恋上一座城，是不是因为那所城里有你喜欢的那一个人，所以你才会喜欢上那一座城。”她突然回复我。“是的。”“那么你每当想到了那一个人，才会附带地想起了那座城，还是你想起了那座城，才会想起你了那一个人。”我感觉她的问题提得很好。“因为想起了某一个人，才会附带地想起某人座城。”“那就说明你未必是真的喜欢那一座城，而只是喜欢那座城里的那一个人。”“是吧！”我很惊讶她竟然能够看得这么仔细。“那就只能说明你爱的仅仅只是那一个人，那座她所在的城市仅仅只是一个附庸。”“好像是吧！它好像仅仅只是一个背景画面而已。”“那就是咯！”我感觉她突然间变得好睿智。“一个人，牵扯出一座城，还是一座城，牵引出了某一个人，真的很难说清。”“但终归还是因为有那么一个人。”“是啊！一个人，她可能代表了那座城，那座城里所有的记忆。”“你真是一个痴情男子。”“没有，偶尔间的有感而发而已。”“我很好奇，我能问你一些事情吗？”“好啊！”“你既然那么喜欢她，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分开的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什么意思，你也不知道？”“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你不想说吗？”“不是，而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我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感觉你们之间有一段，故事。”“那一座城，有那么一个人，月光高高的挂着夜空中，不知可否照亮她。”“叶子，你很想她吗？”“没有了，有感而发而已。”“你有没有想过回去那座城，回去找她呢！”“没有。”“为什么呢！既然你这么想她，这么爱她的话！”“离开了，就不想再回去，不管那里曾经是多美好，此时已经是满目疮痍，遍体鳞伤。”“爱上一个人，恋上一座城，这个题目很好，我又有点想写东西了。”“哦！是不是这些话题又勾起了你的某一些回忆，你也要开始细数往事了。”“是啊！有一点点。”“真的好期待。”“哈哈。”“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您老就开始细数往事吧！”“嗯！”“那就先这样吧！晚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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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我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站在阳台，我望着城里的月光，它依然那么皎洁，那么明亮，仿佛往昔，某一座城，某一个人，你现在还好吗？你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