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方娇娇去院舞会受冷场

又过了几天。院里要开舞会，四人争着要去跳舞。3月末，北方天气还有点冷。沈红玉居然翻出白色石榴裙穿上了。“天呀！才三月末，你穿这身出去不得冻坏咧？”邵雪大喊。“得，就让她穿好了。去舞会就得穿得漂亮！顶多穿双袜子，去的时候上面再披件外衣不就行了吗？”张娇曼说。“还是娇曼有办法。”沈红玉高兴地说。“娇娇，你怎么回事？你穿这一身舞会，别人以为你去买菜呢。”张娇曼在旁边嚷嚷。说来，方娇娇今天穿了一件深黄色戴帽子运动长衫。“我今天就穿这身啦。”方娇娇说。“得，你爱穿什么就穿什么吧。”张娇曼说。“咱们还是早点去吧。”沈红玉说。于是，四人嘻嘻哈哈往外走，一会就来到了开舞会的教室。

“哇，来了这么多人咧。”邵雪喊。“院舞会就是不一样。”沈红玉说。沈红玉一进舞场，她的白色石榴裙在彩灯照耀下闪闪发光。男生们一捅而上请沈红玉跳舞。张娇曼和邵雪也先后拉进了舞池里。可今天就是没人请方娇娇跳舞。昏暗的灯光下，方娇娇清楚地听到：“听说，方娇娇家可穷了。那女孩买酒精炉在宿舍煮面吃，还经常把宿舍弄成集市一样。”“看她穿得寒酸样，还上舞会。”有个声音嘲笑到。方娇娇听了自悲之心油然而生。方娇娇明显地看见女生们的石榴裙随着音乐转动着，让人眼花缭乱。方娇娇傻傻地站在那里感觉舞池里的人都是公主和公子，自己却是一个其丑无比的小丑，被人遗忘在一旁。过了了一会，邵雪回到方娇娇旁边说：“你在这里发呆，俺跳得都出汗了咧。”邵雪显然有点兴奋。这时，第2支曲开始了。张娇曼、沈红玉先后被拉进舞池。这次，邵雪也没人请。方娇娇和邵雪呆呆地站在那里。方娇娇希望下一曲有人请她跳舞。可今天谁也不来请她跳舞。此时此刻，方娇娇极度悲哀起来。两人足足傻站了一个小时。“咱们回去吧。真没劲。”绍雪终于开口了。两人便灰溜溜地回了寝室。

一晃又过了几天。系里组织竞选学生会干部。程润准备竞选学生会主席。方娇娇班的同学异口同声说：“咱们班的程润班长那是全院最优秀的，肯定能当上学生会主席。”可哪想到竞选那天程润落选了。这下，把方娇娇班的学生失落坏了。程润的人气下降了不少。程润也因此消沉了许多。沈红玉倒是安慰到：“你才大一吗？还有下次呢，不要灰心。”张娇曼说了一嘴：“咱老乡也不是圣人吗？”邵雪也对此事发表看法：“上界男生哪一点比程润强咧！”方娇娇开学了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什么话也没说。

有一天，程润对同学们说：“4月20日院里要举行文艺演出比赛。下课后，班干部和女生们留下研究演什么节目？”下课后，班干部和女生们留在了教室里。程润问：“你们说说咱们班出点什么节目好呢？”“太龙君，你是组织委员该出个节目呀！”张娇曼说。“好倒是好。要不，弹吉他唱首歌。这不难，没事、没事的。星期天，我自己练好了。”卞太龙嬉皮笑脸地说。“行呀！可总不能出一个节目？”沈红玉说。“红玉呀，那你们女生跳支舞吧。”卞太龙说。“不行，跳舞我可拿不出手。”沈红玉说。“是呀，俺从小就不太会跳舞。”邵雪也说。方娇娇一直板着小脸不说话。程润听了她们的话，说：“老乡，跳支独舞吧。”张娇曼说：“我高中时，倒去过舞蹈班。”“那不就行了吗？”程润说。“跳独舞……”张娇曼拉长脸说。“要不，和程润一起跳双人舞吧。”沈红玉说。“太龙君跳得好。娇曼，你就和太龙君跳好咧。”邵雪马上说。程润因没竞选上学生会主席一直提不起精神，说：“还是让太龙君跳好了。”“好呀，可跳什么舞呢？”卞太龙听了笑嘻嘻地说。几人又开始琢磨起来。“有了，跳斗牛舞好了。”卞太龙拍着大腿大叫到。“跳什么斗牛舞？”张娇曼尖叫到。卞太龙还在那里认真地解释到：“你们想呀！跳斗牛舞能引起评委们注意能多得点分。”同学们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能获奖就跳吧。”沈红玉说。“行吧，就跳斗牛舞吧。”程润说。“明天，我把家里的CD机拿过来，再去买个CD片，咱们就开始练吧。”张娇曼说。